高瞻吓的大叫一声,这时人影一晃,紫嫣然然在高瞻身边出现。高瞻再回头看,草丛中的人头已经不见了,就像未曾出现过。
高瞻紧张的说:“我刚才看见鬼了,就在那儿,一晃就没了!”
紫嫣然然说:“我感觉到了阴气,山上阴气很重。山中的鬼魂大都在前面,我们之前没有遇到,再往前就要遇到很多了,刚才你看到的是山中飘荡的亡魂。你带着摸金符,可以辟邪,不用怕。”
“妈的,我也想不害怕,可是不行啊!还不如是老虎呢!”高瞻掏出天阳罗盘,他看到指针缓缓转动,受到某种力量的干扰。这时指针突然指向左前方,高瞻看过去,只见一棵大树后面出现一人,露出半边脸,正是刚才那个长发青脸,长发遮面,盯着他俩。高瞻说:“我操!女侠快看,在那!又出来了!”
那人头忽的一晃,又不见了。高瞻说:“妈的,怎么又没了?!”他看着天阳罗盘,这时指针转动,忽然到了他们身后,高瞻忙转身,他刚回头,那个长发头颅就在他身后,青脸几乎贴着高瞻的脸,看着高瞻。
高瞻吓的魂飞魄散,紫嫣然然已经举起八卦铜牌,对着那青面鬼,青面鬼被金光罩住,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粒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紫嫣然然说:“我把它打的魂飞魄散了。”
高瞻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说:“操,吓死我了!”
紫嫣然然很鄙视的看着高瞻,说:“幽魂而已,幽魂只会迷惑恐吓胆小鬼,你不害怕它们,它们并不能伤害你。”
紫嫣然然二人回到营地,高瞻把遇鬼的事儿讲了,范昱坤和老爷子都很害怕。紫嫣然然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树林,一阵阵冷风吹来,树林子哗哗作响,她说:“周围阴气很重,有很多鬼魂,晚上也许会骚扰你们。”她让范昱坤和高瞻动手在营地周围按照太极八卦的方位插了八根木棍,紫嫣然然在木棍上画符,又用红线围了一圈。紫嫣然然取出一颗铜铃,绑在了红绳上。
紫嫣然然说:“这是正一派的驱鬼镇,可驱游魂野鬼,它们是进不来的。”范昱坤等人见夜风很大,红绳微动,铃铛也微微摇动,但是竟然不发出声音。
高瞻说:“女侠,这铃铛是不是很久没用,锈住了?”这时一阵冷风吹来,高瞻看到草丛分开,像是风吹的,更像是被人撞开一样,有东西向他们移动过来,范昱坤和高瞻都吓了一跳,他们感觉阴气扑面,那东西已经过来了,这时红绳一震,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虽然恢复安静,那东西消失了。
众人睡了一夜,范昱坤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他记得昨夜迷迷糊糊的听见几次铃铛响,就再没有了声音。他看到紫嫣然然盘膝打坐,守护众人一夜。
众人继续上山,白天还好,有阳光,并没有鬼怪出现,但是到了晚上,范昱坤等人遇到的鬼魂越来越多,有时还会遇到成精的走兽。范昱坤觉得恐惧而又好奇,这野蟒岭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怪?山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众人不只遇到鬼怪,还在山上发现了人为留下的痕迹,就像战场一样。紫嫣然然说:“有人使用咒术,召唤山上的鬼怪。”
高瞻问:“谁会这么做?”
紫嫣然然说:“是之前遇到的那两伙人,他们还是在暗算对方。他们互相斗法,使用术数阻碍对方。”
高瞻说:“他们召唤这么多鬼怪攻击对方?”
紫嫣然然点头:“那些方士都有实力,驱除普通的孤魂野鬼对他们来说不算困难,但是这山上有一股力量,令鬼怪变的更强大,他们难以应付。实力不行的一方,就要落荒而逃了。”众人爬上一片陡峭的山峰,前面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众人坐下休息,这时范昱坤脸色有些难看,他捂着胸口,紧张的看着紫嫣然然和高瞻。
高瞻看着范昱坤的模样,他也脸色一变,紧张的问:“废物,你……这是……你又有王虎墓中的感觉了?!”
范昱坤点了点头,说:“……刚才我又感觉到了,与上次的感觉很像……”他捂着胸口,很难受。老爷子关切的说:“阿坤,你怎么了?”
高瞻说:“没事,老爷子,他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高瞻看着紫嫣然然,他俩都很惊讶,上次在王虎墓中范昱坤每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就是感应到被众山脉封印的上古魔器要破土而出,随之都会引发地震。高瞻环顾左右,如果现在山崩地裂,众人无路可逃,一定会被埋在山下。
范昱坤说:“这次的感觉与上次不一样,没有那么强烈,但是……”
紫嫣然然问:“但是什么?”
范昱坤说:“我……我也说不清……”
紫嫣然然突然转身盯着树林,她好像发现了什么,范昱坤等人也都看着树林,树林中钻出三只穿山甲一样的灰色野兽。但是这三只野兽十分强壮高大,它们瞪着眼珠,脑袋非常大,嘴里布满锋利的牙齿,模样十分恐怖。这三只怪兽摇头晃脑,嘴里飘荡出一股腥气,猛的冲向范昱坤等人。
紫嫣然然提剑迎了上去,这三只怪兽动作凶猛,扑向紫嫣然然。紫嫣然然立眉道:“往山上跑!”她一挥剑,驱魔剑已经刺进一直怪物的腰间。那怪物身上冒出一股白气,它疼痛难忍,伸了伸舌头,晃动着身子扭头张嘴咬紫嫣然然。紫嫣然然用力抽出驱魔剑,那野兽身上的壳子很厚很坚硬,紫嫣然然这一剑虽然在野兽腰上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浆喷涌,但没有一剑将野兽杀了。
紫嫣然然拦住一只野兽,另外两只野兽冲过去,它们张牙舞爪的扑向范昱坤三人。范昱坤三人吓的魂飞魄散!高瞻手忙脚乱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支手枪,这是建军给他的,让他防身用。虽然建军教了他射击的技巧,但是高瞻只练了几天,对手枪很生疏。建军给高瞻一支手枪,并非希望他能熟练使用,主要是让他用手枪起到威慑别人的作用。
高瞻见野兽冲了上来,他一瞪眼,慌忙举枪开了三枪,两枪击中了野兽,一枪打在脑袋上,一枪打在腿上。但是中枪的野兽根本没有收到影响,仍然扑了过来。一只直奔高瞻,另一只扑向范昱坤。
范昱坤吓呆了,老爷子说:“阿坤,快跑啊!”
范昱坤被爷爷拉着手,紧跟着爷爷往一旁逃,那野兽跑的很快,很快就追上来,老爷子年老体衰,很疲惫,跑的很慢,而范昱坤又双腿发软,抬不动步子,野兽从后面猛追上来。枪声在山谷中回荡,高瞻见手枪对野兽没用,骂道:“妈的!”他一手拿起工兵铲,轮在那野兽脑袋上。
只听砰的一声,高瞻手震得发麻,那野兽晃了晃脑袋,嘴里吐出点口水,竟然没事,它又爬向高瞻。高瞻十分紧张,他只好往后退,说:“哥们,你看咱俩长的挺像的,一家人不打一家人!”
紫嫣然然已将另一只野兽斩的鲜血淋漓,她说:“这些山兽都受到山上力量的影响,有了精气,变的很强壮,普通手枪是打不死它们的。”
高瞻紧张的说:“那怎么办?!”
紫嫣然然说:“你带的摸金符可以辟邪!”高瞻一听,匆忙从衣领里面掏出摸金符,向那野兽晃了晃,那只野兽抬着头,摸金符上有一股力量威慑它,它果然没有轻易扑上来。高瞻说:“乖,别动!”他紧张的往后退,已退到了悬崖边。
高瞻回头一看,暗骂自己慌不择路,下面就是深渊,这一回头的功夫,野兽猛蹿上来,扑向高瞻,高瞻吓的忙后退,他举起摸金符,那野兽似乎对摸金符有所顾忌,向旁边稍微一躲避,结果它扑了个空,四腿伸直,直接从悬崖上跳进了深渊中,消失在了雾气中。
高瞻长出一口气,说:“妈的,跳的太远也不全是好处。”
范昱坤跟着爷爷逃跑,他踉踉跄跄的,眼看着野兽越来越近,他脚下一绊摔倒了,爷爷忙停下拽起范昱坤。野兽扑了上来,爷爷见躲不了,他为了保护范昱坤拼命趴在范昱坤身上,任由野兽撕咬。范昱坤见野兽满嘴尖牙利齿,马上就要扑倒爷爷,他大叫一声,翻起身,用全身力量把爷爷压在身下,护住爷爷。他双手抱着脑袋,感觉到野兽重重的扑在他身上,锋利的爪子在他身上乱抓。
范昱坤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他用手护住头颈,任凭野兽在他身上又抓又咬。那野兽想咬他的脖子,结果咬住了他的右臂,不停的撕咬。范昱坤感觉手臂剧痛难忍,就要被咬断了,野兽的舌头舔到范昱坤的脖子上,范昱坤汗毛直立。这时从树林中走出一人,转眼到了范昱坤身后,那野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撕咬,盯着那人。
高瞻一看,原来是建军!建军背着包,他也衣衫褴褛,身上布满血迹,看来时经历了一番恶斗。那只野兽似乎很惧怕建军,它从范昱坤身上退了下去,一点点后退,不停的张嘴。建军手握蓝光闪闪的短刀,他冷酷的盯着野兽,一步一步走近野兽。野兽退到悬崖边,它感到了致命危险,张嘴猛扑建军,建军在野兽跃在空中时,一刀刺进它的额头,拔了出来。
野兽摔落在地,它瞪着眼珠伸出舌头,一动不动了。范昱坤惊喜的说:“建军哥!”建军也不停下,转身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