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我心说自己拿的是菜刀又不是斧子,无论从锋利劲和瞬间加速上来看,自己抡菜刀都占有优势。
我又强压下心里的浮躁,将菜刀递的更近些,但我觉得有十足把握时,突然闷声把菜刀砍了下去。
可我再次落空,那食鬼就跟我肚子蛔虫似的,及时缩了手。
我气得直想跺脚,还扭头跟箫老三喊道,三爷们,咱们换阵地,我这边食鬼太狡猾,我都不多他们。
其实我刚才那动作箫老三也都看在眼里,被我这么一说他笑着一摇头,回我道,老三我的智商也不咋高,对付个笨鬼还行,你那边的食鬼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记得可要撑住五分钟。
我被他这么一说既无奈又着急,但就是没办法,看着食鬼又把手伸到护栏处时,我一咬牙心说不行老子跟你拼了,砍到护栏蹦出去跟你一决雌雄。
看我拿出一脸发狠的架势盯着这手看,巴图猜出我的倔脾气劲犯了,他急忙出言吆喝住,又拿个铲子从锅底弄了一铲子燃烧柴火出来,奔到我这里对着窗户全扣了出去。
食鬼受蛇魅附体本身就冷,相比之下对热的东西更是害怕,它被扣了一身炭火,疼得哇哇直叫。
我逮到机会也不管这炭火是不是自己扣得,拿出很夸张的笑法冲着窗外笑起来,算是对这食鬼来次报复。
随后我又模仿着箫老三的动作,对剩下那三扇窗户进行防御。
这次我算体会到了,除了刚才那食鬼外,其他食鬼都笨,我用菜刀一同轻砍下来,虽说没砍断它们的手指,但也给它们放了不少血去。
这么一来食鬼都老实了许多,甚至它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整体密谋了,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拽护栏。
我和箫老三聚在一起喘口气,趁空我还问了一嘴,老三,你觉得这帮食鬼接下来会干什么?
箫老三皱着眉摇摇头,那意思他也搞不懂。
我俩没松劲,警惕的等待着。
这样也就过了半分钟,一颗石子从房顶落下砸在我脑袋上。
我挺郁闷,尤其自打捉妖以来,自己这脑袋就没消停过,不是中鸟屎就是中土屑、虫子的,这次自己人在屋里,竟然还能被石子砸中,这让我气不过。
我抬头看了一眼,可就这一眼一下把我吓住了。
我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屋梁正以一种极其轻微的速度左右晃荡着。
我心说不好,自己三人太点背了,现在正跟着妖斗得热火朝天,没想到地震还来凑热闹,尤其现在地震的话,我们三绝对太被动,不说被屋子塌了砸个好歹,就算没被砸伤也要不得不正面面对那八个食鬼人了。
但为了应付即将发生的地震,我也顾不上以后的事,急忙抱个脑袋找个墙角蹲了下来。
其实我这动作没毛病,也是躲避地震的一个基本常识,但巴图和箫老三不仅没像我这样,反倒还都愣神的看起我来。
我看他俩这么不积极,急忙摆手说,你们快躲,完了就来不及了。
估计是看我这样子一时间被噎气了,箫老三打个嗝,又反问我,建军,你发什么疯,你做这样子干什么?怕一会被食鬼人擒住不习惯先模拟下投降动作么?
我觉得不对劲,又问了句,没地震?
箫老三指着一面墙跟我说,地什么震呐,那帮食鬼被他们打怕了,舍了窗户都去推墙啦。
我缓过神来,也知道刚才那石子是怎么回事了,说白了都是八个食鬼惹的祸,它们一起推墙的力道不小,竟把屋梁都给推移动了。
巴图喊话打断我的思路,对我吼道,建军,你和箫老三快顶住,我这水开了,不出一分钟蛇魅保死。
我知道形势到了关键时刻,但问题是我和箫老三怎么个顶法成了问题。
最后我俩想了一个笨招,八个食鬼不在外面推墙么,我俩就在里面反推着墙,给它们卸力。
可我俩的力道跟八个食鬼相比明显是小巫见大巫,尤其我为了多使劲整个人都背靠着顶起墙来,还拼命的蹬着腿。
也就勉强坚持了一分钟,哄的一声响,这堵墙上就漏了一个大洞出来,而且赶巧的是,这洞就挨着我背后,一个食鬼的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和箫老三为了全力顶墙都没拿武器,看我被抓着,我俩一时间都束手无策。
而且这么一耽误,又有两个食鬼把手伸进来抓住了我。
我想逃,但根本就挣脱不开它们,直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住,随后在一阵恍惚中我就到了饭堂外。
我整个人竟被这几个败家食鬼硬生生拉了出去。
尤其我还四脚八叉的仰头躺着,这八个食鬼一同凑到我面前争前恐后的拿着一副看怪物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太憋屈了,毕竟自己是正常人一个,却被八个怪物把我当成怪物看。
而且还有一个食鬼突然撅起了嘴向我脸前凑了过来。
我心里连连叫遭,心说巴图那边怎么还没动静,要是再晚一些,自己被食鬼为吻了,那我这爷们不得落下多大的心里阴影呢。
2013-03-02 12:12:55
第十四章 寒地迷雾
我觉得自己扮死尸都够憋屈的了,竟又碰到一个想偷尸体遗物的“贼”。
望着他向我胳膊伸来的黑手,我终于忍不住爆发。
我先沙哑的叫唤一嗓子,接着整个人坐起来,拿出一副诈尸样向他扑去。
他本来就把我当做尸体,冷不丁被我这么一出给吓住了。
他哇呀的叫了一声本想后退,可情急之下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心说反正自己诈尸了,也不在乎诈的邪乎一些。我决定趁机好好欺负欺负这贼。
我特意夸张的扭动身子,晃晃悠悠的奔他走去,一边嘴里嚷嚷着活人一边伸手狠狠抓住他的衣袖。
能偷尸体遗物的人胆子都大,片刻后他就回过神来,虽说被吓得一脸苍白,但动作上却没什么耽误,挣脱我的手转身就逃。
我暗赞一声这爷们的勇气,可也没打算就此放过他。正巧他的自行车就在一边,我奔过去骑着车子去追他。
这小子本来逃跑速度不慢,但也得看跟什么比,我骑车子追他简直轻而易举。
这次这爷们算是胆寒了,扭头看我一眼后就大声叫道,“我的妈呀,僵尸还会骑车。”
我心里暗笑,心说我这具“僵尸”骑个车子算什么,要是你能提供道具,更复杂的动作我都会做。
我不紧不慢骑着,缀在他后头,一路赶着他跑了一里地出去。
最后这爷们累得直大喘气,而我一琢磨,自己也别逗他玩了,毕竟把他送的越远,自己回来时走的路就越多。
我闷声急刹车,不甘心的看了眼还在不管不顾逃跑的贼,叹了口气溜达着往回走,当然在走前,我灵感一发,还把这车子的气给放了。
等我回到埋伏地点时,巴图和箫老三都焦急的探了脑袋向我张望,尤其箫老三,隔远问我道,“建军,你还懂得回来?我以为你直接骑个车子去枯岩镇火葬场自焚去了呢。”
我刚才一通忙活也是累着了,也没跟箫老三斗嘴,闷声向树下一躺,尽自己的义务继续扮起尸体来。
按我的想法,这都入黑了,那些食鬼也该来了,尤其自己挺尸挺了一天,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甚至较真的说,现在这一时半会显得更加关键。
我很卖力的装起样子,就连巴图对我喊话我都当耳旁风似的置之不理。
最后巴图忍不住跳下树跑到我身边来问,“建军,我喊话你怎么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