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来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二来也把臭气的怪异说给巴图听。
巴图听完不仅没有吃惊的举动,反倒点头说这就对了。
看我不理解,他跟我解释道,“建军,我看不出这小狗的品种,虽说狗这动物很容易串种,但我觉得眼前这狗一定也来自于大峡谷,而且别看它长得弱小,但一定有它的秘密武器,你说的臭气就该是它的绝活。”
我点头接受了巴图的观点,随后又想跟他问起避臭打狗的办法。
可还没等我开口,这妖狗就对我俩发起了攻击。
它奶声奶气的汪汪起来,奔着我们冲来后一张嘴喷了口气出来。
这气看着稍微有些发黄,出了狗嘴后就迅速的四下散开,而我又闻到了一股恶臭。
或许这次离得近,我闻这股恶臭更加明显,尤其这臭中还隐隐有股臭鸡蛋味。
我被熏得直迷糊,整个人都发飘,而巴图捂着嘴一脸严肃的拉着我往后退。
该着我们运气,妖狗没追来,只是拿出一副的得胜的架势对我们汪叫。
等我俩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回过神来后,巴图苦笑着跟我说,“建军,我刚才看走眼了,这狗好厉害,竟能喷出类似于硫化氢这类的毒气,咱俩一会可要小心应付,这臭气可是剧毒,吸多了神仙都保不住咱俩的命。”
我认真记住了巴图的话,但望着这妖狗,我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尤其金蟾也半爬半蹦的来到妖狗身边,还一跳之下落在妖狗脑袋上。
我心说这可好,我俩跟一狗一蛙对上了。
巴图想了一个不能算是办法的办法,突然间他又拿出一把铅弹,装在铁簧弹弓上对着妖狗射起来。
妖狗的毒气厉害,但它灵智不高,其实想想我也理解,它一嘴臭气闻得最多的还不是它自己,就事论事的说,它这脑袋算是抗熏的了,换做一般狗,早就被自己熏傻了。
巴图这把铅弹一颗不漏的都打在妖狗身上,我看的暗暗叫好,以为这妖狗必死,可没想到它跟那金蟾一样抗打,虽说浑身好几个窟窿眼冒血但性命倒无大碍。
而且在伤痛的刺激下,这妖狗还发飙了,咧个大嘴肆无忌惮的喷起臭气来。
2013-02-27 11:38:42
第十八章 金像的奥秘
我们赶到石鼠家后没急着动手,怕大白天有外人过来打扰。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我们拿出金蟾像放在炕头桌子上。
我们三人围着它看了一番,倒不是说我们对这古玩有多好奇,只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按黎征的说法,灵卵该在金蟾像肚子里,可我盯着金蟾像瞧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有机关,哪有直入蟾腹的通道。
我不信灵卵有通天的本领,在刚孵化后就能捅破金蟾像逃出来。
我问他俩怎么看。
巴图显得很反常,支着下巴坐到一旁沉思,对我问话也只是摇摇头并未发表见解。而石鼠正用根针对着金蟾像戳戳点点,试图找到肉眼察觉不到的线索。
别看石鼠年纪大了,但他的暴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或许是戳针这活很累人,他失去了耐心一把将针拍在桌子上,骂骂咧咧道,“累死老子了,戳了半天也没发现,不搞了。”
我理解石鼠的苦衷,安慰他几句,但安慰归安慰,在别无它法下,我拾起针又走起了石鼠的老路。
看我耐着性子对金蟾像进行地毯式搜索,巴图摆手制止我道,“这金蟾像很一般,如果让我猜的话,机关肯定在它那双眼珠上。”
我顺着巴图的话看看它眼珠,甚至还用手摸了摸。
金蟾像的眼珠是用两块翠玉镶嵌的,可无论我怎么用力,这眼珠都纹丝不动。
巴图出了屋子,不久后拿了一个铁锤和一个钉子回来,当我俩面做了一个钉钉子的动作。
我暗赞巴图聪明,心说这眼珠是不是机关,拿钉子试试便知。
巴图说让我俩歇会儿,这钉眼珠的事他来就行,但我寻思着给他打打下手,索性也没休息,双手握紧金蟾像,让巴图钉眼珠时能更稳一些。
也亏了我帮忙,金蟾像本身就轻,巴图钉得又狠,饶是我使劲握紧它,但它还是有好几次被巴图钉得移动了位置。
石鼠就在旁边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等我俩的结果,而我俩忙了一大通后,突然间巴图苦笑起来。
我本来不理解他这笑是什么意思,可看他举起弯弯的铁钉后,我明白我们猜错了。
巴图把铁锤随意放在炕头,又缩在角落里琢磨起来。
石鼠打个哈欠,指着金蟾像说,“咱们也别费心思了,我院子里有个大锤,咱们拿大锤把它给砸碎了不就结了。”
细论起来,石鼠这办法不错,但这么一来金蟾像可就彻底报废了,我望着这花了我一千块钱买来的古玩,心里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望着巴图,希望他还能想出其他什么妙招。
可巴图却无奈的一耸肩,还赞了石鼠一句,说他这办法好。
我一看心说得了,既然大家都技穷,金蟾像肯定保不住。
我显得最积极,二话不说抱着金蟾像出了屋,在我看来,既然非要上大锤,那砸大锤的事就非自己莫属了,毕竟一千块的古玩自己砸碎了过过手瘾也好。
只是石鼠家的大锤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这么特殊的锤子,反正我举着它都有些吃力。
石鼠找来几个砖头铺在地上,又把金蟾像放上去,随后对我摆手,那意思可以开始了。
我唾了两口,抡起锤子对着金蟾身子狠狠来上一下子。
我本以为自己这一锤子不够,都做好了多打几锤的准备,可没想到只是这一下,金蟾像就被砸裂。
我不知道像其他塑像类的古玩里面是不是空的,但眼前这金蟾像是,而且它腹内空间还很大。
别看刚才我们研究机关时对灵卵没怎么在意,可现在都小心谨慎起来。
尤其望着金蟾裂开的小腹,我们都没急着动弹。
巴图找来一个树枝,对着它的小腹捅了捅。
我拿个手电过来给他照亮,甚至这期间我还幻想着灵卵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正常蛙卵一样,看着就像半透明小肉球似的。
但我却没得到答案,巴图捅了半天后跟我们说,“金蟾像的腹中是空的。”
我明知巴图没有撒谎,但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细瞧一番。
石鼠也挺惊讶,问道,“这怎么回事?卵呢?”
我被他这问话一提醒,想到了一个可能,“老巴,你说那纯雄灵卵会不会也跑出去了,现在正躲哪个水泡里冒充财神呢?”
巴图摇头否定了我,还特意指着金蟾像强调道,“咱们被骗了,它是个赝品。”
我和石鼠一同愣神,我不知道石鼠想什么,但在心里我觉得自己很憋屈,尤其那舍不得一千块钱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我火气一下被撩拨起来,还发话道,“王老六就是个王八,敢骗咱们钱?亏他还拿两个保险箱装这只金蟾像故布疑阵,咱们今晚就动身,也别跟他客气,抓来问话吧。”
其实强行绑人这也是我们事先定下来的B计划,当时大家商量好了,A计划失败就用B计划,可没想到经我一提石鼠倒又反对起来。
他哼笑一声招呼我们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