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巴掌我是拿左手抽的,鬼凰后在巴掌力道带动下从左至右的转了一圈,而第二个巴掌我却拿右手抽的,它戏剧性的又从右至左转了回来。
倒不能说我小心眼,反正看着鬼凰后被自己打的来次往返转圈后,我心里的火气和憋屈都没了,甚至还被它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可我的心里是晴了,但阴暗的情绪却都转移到鬼凰后身上,等它缓过劲来后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张大了嘴,对着我狠狠喷了一口黑雾出来。
在它刚有这举动的时候,巴图就隔远对我示警,而我也不笨,急忙抱个脑袋扭头接着跑。
黑雾别看毒性大,甚至还能克制乌金丝,但它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没有气波的速度。
这黑雾喷出来后扩散速度很慢,我一逃它就根本对我构不成威胁。
但这也只是鬼凰后一时失误,接着它凤鸣一声,就想展翅追起我来,大有追到我了再喷黑雾的架势。
我是愁坏了,心说自己这俩嘴巴下去是解气,但也把麻烦全给揽了过来。
关键时刻巴图施加了援手,鬼凰后刚一起飞他就赶到了鬼后身边,还抡起玲珑棒爆喝一声对着它抽了出去。
他这举动很冒险,要是实打实的打中鬼凰后,绝对能缓解我遇到的危机,可要是这一棒子走偏或者鬼凰后做了什么闪避动作没被打飞,那他面对的将会是中毒甚至毙命的困境。
但巴图这棒打得很漂亮,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鬼凰后跟个断线风筝似的横着飞了出去。
我看的心里暗叫一声好,可随后我又郁闷的瞪起了眼睛。
鬼凰后一直挣扎着,扇着翅膀试图摆脱身上那股作用力,被这么一搅合,它最后竟巧合般的落在魔君身旁。
魔君还在盘腿唱咒,看样到了关键时期,而鬼凰后起身后竟把注意力又转移到魔君身上,尤其它还把从我这受来的窝囊气都嫁祸给魔君。
它一边疯狂的吐着黑雾一边跳着用翅膀抽打着魔君。
我不知道魔君怎么想的,又或许她唱的这咒要求及严格,反正她任由鬼凰后对自己摧残却强忍着不理不睬。
黑雾飘过后,她嘴角溢出了鲜血,而她的面具也被鬼凰后给打飞。
我本以为魔君是个老太,毕竟她年纪在这摆着呢,可没想到当看到她的真容时,我都忘记了现在的危险,愣愣的站在原地。
自古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女,虽说我生不逢时看不到她们四人的面貌,但给我感觉,魔君长得绝对跟这四大美女有一拼,尤其她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皮肤跟豆花一样的白腻,丁点老态都看不到,反倒像极了一个十八岁刚长成的少女。
我听巴图说过苗寨的规矩,知道女子面具被揭下来的后果,可这次魔君的面具是被鬼凰后给揭下来的,我不知道这该怎么算,尤其魔君总不能真认一个疯鸟做干女儿吧。
这次不仅是我,巴图也愣了神,看样也是纠结着鬼凰后惹出来的祸事。
可鬼凰后却还跟个没事鸟似的对着魔君猛抽猛打,大有一副不孝后代的架势。
巴图先反应过来,招呼我过去帮忙。
我也急了,大有玩命的架势,地上正好有一把木槌,我索性捡起槌子紧随巴图。
我俩是豁出去了,可还没等展开攻击魔君就突然睁开了双眼,冷冷望着鬼凰后笑起来。
鬼凰后也感到魔君的不善,停止了攻击,而魔君即像是对鬼凰后说又像是对我们解释,既然我把这妖兽造了出来,那今天就送你回去,让这世上少了这个祸害。
2013-02-25 19:48:59
第二十九章 魔君百蛊
我听着魔君这话就知道要有悲剧发生,甚至还加快了奔跑速度,争取先一步赶过去拦住她做傻事。
巴图和卡家兄弟也是,叫嚷着往那赶。
但我们都晚了一步,魔君对着自己胸口拍了拍,又鬼叫一声,接着诡异的事发生了。
一个个蛊包在她脸上、身上乍现,而且它们还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向她嘴上集中。
我被吓住了,也忘了救魔君的事,愣愣的止住脚步傻望起来。
鬼凰后倒是对魔君的异变没什么反应,不时凤鸣着继续抽打她。
蛊包陆续到达魔君嘴里,随后魔君轻喝一声,从嘴中喷出一只只虫子来。
她喷虫的速度很快,我看不清虫子长什么样,但给我感觉,这些虫子五颜六色的,而且它们还都直奔鬼凰后脑袋射去,钻入它脑中形成一个新蛊包。
我本以为百蛊魔君称号的缘由是因为她身上带着各式各样的蛊粉,现在一看,自己错大发了,原来在她身上竟然还藏着如此多的妖蛊。
我知道自己再去帮忙肯定是添乱,毕竟我也明白了魔君刚才又是唱咒又是施针的就是想要施展百蛊转移的绝学,我一个门外汉根本不懂这里的猫腻。
我和巴图都站定身形,冷冷注视着魔君的一举一动,而卡家兄弟倒显得很激动,甚至像他俩这么硬气的汉子都落了泪。
我挺惊讶,心说这百蛊转移看着确实KB,但看样魔君也没什么变化,也不会缺胳膊少腿的,他俩至于拿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架势么?
巴图比我想的多,观察的也仔细,悄声跟我说,“建军,你发现没,魔君变老了,或许身上少了蛊的刺激后,她会很快衰竭甚至就此死去。”
我皱眉又望向魔君,经巴图一提醒,我还真发现了一点变化,魔君本来一头黑发,现在黑发中却露出几根银丝来。
虽说自打来到凤凰山魔君就跟我一直不对付,总拿对晚辈的心态“欺负”我,但我却没觉得有什么,反倒看她现在这状态我心里不是个滋味。
我问巴图有办法制止悲剧发生没?
巴图一耸肩,“除非能把转移到鬼凰后身上的蛊找回来,不然咱们束手无策。”
我望着正处在痛苦及暴怒中的鬼凰后,不由摇摇脑袋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魔君身上的蛊很多,少说用了五分钟她才施法完毕。之后她虚弱的叹着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鬼凰后也没好过到哪去,这疯鸟在原地抽上了,一会跟触电似的乱蹦一会又咯咯叫着学鸡走路,尤其它双翅羽毛也都掉的差不多。
等魔君缓过精神后她对我们摆摆手,那意思让我们过去。
虽说鬼凰后就在魔君周围抽风,但我们四人谁都没犹豫,默默围在她身旁。
魔君先从兜里拿出一个迷你的小玩意抛给卡家兄弟,嘱托他们带回苗寨给老太。
这小玩意我形容不好,看着像个鬼脸,但细看又不是,弄得有种四不像的架势,而且它浑身上下还闪着乌光。
给我感觉这小玩意应该是苗寨寨主的一个信物,而魔君这么做该是在交代后事了。
一方面我对她交代后事这做法感到悲切,另一方面我也纳闷,心说自己和巴图毕竟是外人,她交代后事也跟我们没多大关系,犯不上把我俩也叫来。
但随后她就像反驳我似的看起我和巴图,只是她什么话都没说,反倒从兜里拿出两个铃铛抛给我俩。
我望着这小铃铛挺不解,心说力叔死前就给过我们铃铛,但力叔给的铃铛是我们来苗寨的护身符,而魔君这铃铛又有何用?
我心里画了老大一个问号,但也没细问什么,反倒没当回事的把它揣进了兜里。
巴图没我积极,他还特意把玩起铃铛来。
魔君大有深意的望着巴图,问道,“这铃铛你不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