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明白我索性就不去想,把疑问直接推给了巴图和魔君。
巴图没表态,看样也是一脸不解,而魔君犹豫片刻后也没解释什么,只是跟我强调一句,这八极地的资料在苗寨没有记录,很多东西都是被老人口对口传下来的,并不可信,咱们先入了极地在说吧。
随后魔君扣着凸石启动了二极地的大门机关。
我小心举着藤盾侯着,可当石门打开后我却愣了神。
别看我心里做好了准备,但真没想到二极地里的环境竟会是这样。
这也是一个洞穴,只是里面雾蒙蒙的,有点像仙境的意思,尤其这洞穴里也有长明灯照明,只是在雾气的影响下,灯光显得很昏暗。
我们鱼贯的走了进去,而且我们还出奇默契的各自捂起鼻子来。
这雾气中有股腥腥甜味,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弄不好气里有毒。
我打着此地不可久留的态度对着洞穴墙壁查找起来,试图找到开启下一极地的机关。
其实我也没太费力,第三极地的机关就在一个角落里,我高声招呼魔君让她快来。
魔君跟我心思一样,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她快走赶来扣着机关就拧上了。
我听着她拧凸石发出吱吱的声音,心里却一点烦躁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庆幸的安慰自己,心说第二极地诡异是诡异,但我们过去了。
可突然间异变来了。
2013-02-25 18:55:14
第十七章 梦呓阁
魔君确实启动了机关,可这机关并不是开启三极地的钥匙,反倒是轰一声响,把通往二极地的石门给闭合了。
我有种想哭的冲动,整个人也不由得向闭合石门靠去。
虽说我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做都徒劳无功,但还是不敢相信的摸着石门吼道,这怎么可能?
魔君比我洒脱,还就地一屁股坐下下来,跟我解释一句,卢建军,你慌什么?我是启动了三极地的开关没错,但这机关属于延时类的,咱们还要在二极地待上一会才行。
我看魔君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她没诓我,而望着这封闭的小屋,我知道在时间没到前我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随后我也像魔君那样一屁股坐了下来,只是我没她这么洒脱,藤盾木槌一直紧握手中。
巴图就不用说了,他是我们三人中最悠闲的那个,先和我们一样坐在地上,最后说了句不舒服索性还躺了下来。
本来我还对这里的雾气有所顾忌,但困在这里我总不能不呼吸吧,慢慢的也就适应了气中那股甜味。
我们三人都没说话,就在这里沉闷的待着,但我倒无聊,左看看右瞧瞧的打发时间。
我是真想不明白这二极地有什么危险,而且联系着梦呓阁的字眼,我还时不时掐自己一把,让疼痛刺激自己清醒些,心说只要自己不睡觉,这梦呓就跟自己没关,那这极地就算有猫腻也绝对跟我不沾边。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曲琴声打破了沉默,那凄凉的调子在我耳边隐隐响起。
我觉得挺奇怪,甚至还顺着琴声试着寻找,只是这洞穴四周都一个样子,我根本辨别不出琴声是从哪个地方发出来的。
但我不死心,站起身挨着洞穴边缘走起来,我是这么想的,当自己走到哪里琴声能加强时,就说明这里就该是琴声传出来的地方。
可很遗憾,我这办法最终失败了,无论我走到哪里,琴声根本就没变化。
而且走了一大圈后,琴声突然一变,曲中出现了离愁感,我本来是乐器的研究不是很深,但却被这离愁感刺激的心里一紧。
我突然想到了78年那一场劫难,自己受伤而跟我的那些弟兄却都牺牲了。
其实那次劫难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坎,就说那个contraband贩子黑牙,当时狂暴的拿出土雷就要拉线,我发现了他这动机,而且在他拉线前我还提前打了一枪,只是这枪打得有点偏,没把黑牙瞬间打死。
结果就是这一枪失误,害得我遗憾终生。
我想着想着伤心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手上握的藤盾木槌很沉,还不由的把它们丢在地上。
我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心说这琴声真太迎合自己的胃口了,竟然勾搭的能让自己这么伤感。
我也是实在人,尤其心坎被撩拨起来后就再也一发不可收拾。
那场劫难的画面一遍遍在我脑海中重复,甚至那些兄弟的音容笑貌也都在我眼前一一浮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我是真伤心了,也别说流泪的,自己眼睛就跟了泉眼似的,泪珠子就跟穿线似的往下落,而且渐渐的,我还哭出声来。
在我哭的陶醉哭的正起劲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我背后。
我扭头看了一眼,是巴图。而巴图现在也是两眼通红,明显心里也处在悲伤中。
人真在悲痛时智商会下降不少,我看巴图这样想也没想就问他,老巴,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废物,没能一枪打死黑牙救下我那帮兄弟。
巴图稍诧异一下,反问我,黑牙是谁?
我这才缓过神,整理下情绪又问,你怎么也悲伤了?
巴图叹了口气,我想到了墩儿。
我很理解的点点头,也叹了口气接着说,这琴声真的很勾魂。
巴图苦笑了,对我摆了摆手,建军,你听到的是琴声,而我听到的是笛音。
我愣了一下,又仔细听了听,反驳道,你瞎说,这明明是琴声,我不可能连琴和笛子都分不清的。
巴图指正我,建军,你没听错,我也没听错,其实咱俩之所以能听到不一样的声音是因为咱们都处在幻觉之中。
我一下紧张起来,打心里也明白了其中关键,望着洞穴内的白雾问道,是这雾搞得鬼?
巴图应了一声,又扭头大声问魔君,这里之所以叫梦呓阁是不是因为但凡有人进来后都会出现幻觉,想起各自的伤心事而‘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魔君正闭着眼睛打坐,闻言点点头,又回了巴图一句,你俩要是会坐禅就赶快坐禅调整心态,要是不会就想个法子分散注意力,幻觉才刚刚开始,你们要是在这里‘陶醉’下去没多久就会疯掉。
我害怕了,甚至还轻轻抽打自己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些,而巴图急忙盘腿坐好拿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架势。
我一看他俩这架势,心里暗暗叫苦,心说他俩的学识怎么都这么广,都会佛家的禅道呢?要是他俩都这么干坐着抵抗幻觉,那没人陪我说话我不是保疯?
我拉了下巴图,等他睁眼看我时我又拿出一副无奈样指着自己说,老巴,我不会坐禅,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跟我说说话吧。
巴图点头说了声好,又问我,咱们聊什么?
他这一问可把我难住了,尤其在梦呓阁里,真想通过谈话抵抗幻觉的话,那这话题一定是我俩都要极度感兴趣的才行,不能说一个人说的来劲另一个却哈气连连,最好能互动起来有辩论的架势。
我本想跟巴图说妖的话题,但又一琢磨妖这东西我了解不多,掰手指算也就捉过那几个,真跟他聊起来的话保准自己成为一个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