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给我揉脑门又是掐人中的,好半天我才哼呀一声缓过劲来。
我回神后的第一句话就问老巴,自己的脑袋怎么样了。
巴图让我放心,说脑袋没什么事,只是被打出来个包而已。
我当然眼圈差点红了,心说自己运气怎么这么差,不就来趟火山口么,这下好,自己脑袋上又长出个小脑袋来。
我恨得牙直痒痒,尤其看着干尸我也反应过劲来,心说这瘪货明显没事,刚才它在使诈。
我拿着藤盾和木槌想跟它玩命,但巴图却一把拦住我,还拿出警惕的眼神看着干尸。
我知道巴图肯定看出了什么,也放弃了继续打斗的想法,忙追问一句。
巴图没急着回答我,反倒嘿嘿笑起来,还主动抢过我的木槌,让我在原地稍歇,他去会会干尸。
巴图的身手比我强太多,他拿出一手木槌一手玲珑刺刀的架势大步走到干尸面前。
干尸并非只对我有偏见,这点让我觉得很欣慰,巴图一进到它的攻击范围,它立刻挥舞起右手来。
换做是我,肯定会拿藤盾挡驾,但巴图不是,他看着干尸右手索性拿木槌迎了上去,而且在他全力一击的力度下,还硬生生把干尸右手震了回去。
巴图的进攻态势很猛,一击得手就步步紧逼,用木槌把干尸右手打的只有招架之势,并无反击之力。
而且他一边疯狂的打着木槌一边向干尸侧身靠去,随后又趁机把玲珑刺刀刺出,嗤的一声,狠狠戳在干尸脖颈上。
别看是准备仓促下随意来的一记刺刀,但还刺得很准,这一刀下去干尸的脖子有一半都被戳烂,它的脑袋也侧歪到一旁。
我不知道巴图心里想着什么,反正刺完这一刀后他就跳出战圈,冷冷望着干尸。
干尸显得很狰狞,虽说脑袋滴沥啷当有要掉下来的趋势,但它右手却变得更加疯狂,甚至在没有人在它身边的状态下它还把右手胡乱挥舞着。
巴图半蹲着身子像个狸猫似的一点点向干尸靠了过去,这次他的目的不再是脖子,而是干尸的胸口。
在耐心等待一会后,突然间他出手了,把玲珑刺刀像闪电一样刺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骨声,刺刀完全的没了进去直接把干尸心脏刺了个透心凉。
而怪事来了,干尸头颅坏了心脏也报废了,但它仍是挥舞着右手,我看的连连咋舌,心说按正常来看,不管干尸也好人身也罢,右手肯定是被头脑驱使受心脏供给的,可干尸这一系列举动却明显违背常理。
我实在想不明白,甚至还建议巴图别逞强,先退回来再说。
巴图也听了我的建议,稳稳的退到我身边,之后又嘿嘿笑着看向魔君问道,这干尸是不是被人下了定魂蛊。
魔君看巴图眼现赞叹之色,嘴上说道,小子,算你识货。
我听他俩谈话也明白了其中道理,但与此同时也有了疑问,我拉着巴图问道,老巴,你是这干尸体内藏着定魂蛊,可看样这干尸少说是个几百年的“古董”,定魂蛊能活这么长时间么?
巴图望着干尸,尤其是特别注意着它的手臂回我道,十三个定魂蛊都活下来这还不太可能,但如果只是三两只幸存下来这倒说的过去。依我看这干尸本来在定魂十三蛊的驱使下整个身子都能自由活动,可随着蛊数量的减少,它身体的各种部件也就失灵了,现在也只是在几只定魂蛊的驱使下动动右手而已。
我理解的点点头,甚至还想出了一个计划,问巴图,咱们把它胳膊卸下来不就得了?
巴图摇摇头,说出担忧的地方,建军,定魂蛊到底有什么威力咱们不了解,它这胳膊还长在身体上至少活动受限,要是真被砍下来后满地跑,咱们反倒摊了麻烦,这样吧,你拿着刺刀准备着,我想办法把蛊包弄出来,你再伺机把定魂蛊消灭。
我接受巴图的建议,而且我俩这次还调换了位置,他打头阵我当起替补。
其实我也明白,自己刚才逞能非要跟干尸打斗,可自己的身手却实在拿不出台面,换做巴图就不一样了,他在藤盾的遮挡下很轻松的就用木槌敲打起干尸胳膊来。
尤其他还把敲打的力道掌握的及巧,不重不轻的地毯式攻击,从上到下对干尸胳膊进行筛查。
片刻后,在巴图一木槌敲在干尸胳膊肘部时,一个蛊包出现了,而且这蛊包还开始缓缓运动起来,试图逃离到干尸身子的其他地方去。
我握紧玲珑刺刀,准备一把将蛊包戳的透心凉,可这时我脑中顿悟一下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扭头问魔君,这干尸上的定魂蛊你还要不要?
其实我自认自己这番话问的没错,毕竟定魂蛊对魔君来说是件异宝,如果就此消灭的话未免可惜。
可魔君却一点犹豫都没有的跟我说,杀了吧,这几个蛊对我没用了。
我怀疑她怎么这么不爱惜宝贝,但既然她话已至此我也不耽误,一刺刀下去结束了一个蛊罪恶的一生。
在我跟巴图默契的配合下,我们从干尸右臂上猎杀了三只定魂蛊,在这些定魂蛊消亡后,这干尸也真就成了一具干尸,再无异动。
我不知道这么一番打斗后巴图累不累,但我可是累坏了,大口喘着气。
魔君走了上来跟我解释道,卢建军,你知道定魂十三蛊的由来么?
我摇摇头,实惠的告诉她自己不知道。
魔君又看了眼巴图,巴图琢磨片刻,猜测道,定魂十三蛊的重要之处不在于定魂,而在于十三这个数量,是不是这十三个蛊要求十分严格,甚至还是一胞所生的才行,也只有这样它们在操控人或尸的配合上才能默契十足,才能发挥定魂的最大威力。
魔君赞了一句,又补充道,在选蛊时何止是严格,不仅这十三个蛊是一胞所生,而且它们还能经过重重考验活下来才行,而干尸身上剩下的那三只定魂蛊,虽然经过百年的洗礼还能活着,堪称蛊中之王,但可惜它们的数量却只剩了三个,对我来说,这三只定魂蛊的威力远不如其他蛊好用。
我沉默没说话,心里却长叹一口气,心说怎么蛊的命运听起来这么悲惨,尤其是定魂蛊,自己同胞牺牲了它们也被间接判了死刑。
我们稍微歇息了一阵,接着向石门靠去,准备进入下一个极低。
刚才我离得远,没看清石门旁边还刻着两行字,这次离得近了,我特意用手把字上的尘土抹了抹,让它露出形来。
只是令我失望的是,这些字我都看不懂,明显是苗语。
我扭头看着魔君,拿眼神询问。
魔君抱着肩膀把字里的意外翻译给我们听,第一行字的意思是回魂地,第二行字的意思是梦呓阁。
我念叨着回魂地,又打量着现在的洞穴,心说回魂地指的就该是这里,而且这词把第一极地形容的太准确了,干尸在定魂蛊的作用下不就回魂了么。
而接下来我念叨着梦呓阁,心里却出现了老大的疑问,虽然我知道这是第二极地的名称,但我搞不懂第二极地到底有什么猫腻,尤其听着梦呓的名字,心说难不成第二极地是让人睡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