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杀星被我们逼得急了,突然间它呐呐起来,与此同时,也在一个爆发力之下逃到了远处。
巴图、俊脸同时喊了一追,我也拿出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架势配合着,可我们刚追了几步就都默契的一同止了脚步。
杀星看得很诡异,哆嗦着身子一副打摆子的样,而且大量的鼻涕也在它嘴角鼻孔中溢出。
我不知道它这动作该怎么解释,是抽疯还是进化?
我问巴图怎么个意思,我们是接着冲过去打还是借着这机会逃跑?
巴图皱眉说了个折中的办法,“你和俊脸等着,我先上。”
巴图隔远助跑起来,等快奔到杀星身边时他还跳起来伸出大拇指狠狠对准杀星的天灵盖戳去。
这一招威力可不小,杀星真要被他戳中保准能吃个大亏,可眼看巴图要得手时,杀星却突然一抬头,一拳迎了上去。
2013-01-08 11:03:06
按说巴图被魂蛊刺激着,身手该跟杀星差不太多才对,尤其此时他还从上往下发招,多占了高度的优势。
而等实际一交手,巴图却被杀星打出去老远,尤其他还不得不像个滚地葫芦似的滚了两圈卸力。
杀星没趁胜追击,反倒一伸手对着自己脑门啪啪拍起来。
巴图别看人还躺在地上,但嘴中已经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杀星要强制进化,咱们快阻止它。”
我心慌了,但话说回来,我现在没武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阻止。
俊脸倒有些宝贝,他从风衣兜里一掏,拿出一大把飞镖来。
这飞镖乌黑崭亮的不说,镖头还有一段凹槽,里面装着白花花的粉末。
俊脸向杀星靠近些,之后就踏着一种诡异的步伐在原地转悠起来。
我发现他这步伐看着毫无规律,但里面绝对隐藏着某些奥妙。
他边走边投镖,尤其在步伐的带动下,他投出的镖角度都很刁钻古怪,有的明明是奔着杀星胸口去的,但在中途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外力的影响,竟然能一转角度改成射向杀星的双腿。
杀星也想把飞镖都接下来,但一来它正在变异当中,身子不如当初灵活,二来俊脸的诡镖也真邪门。
2013-01-08 11:03:20
反正等俊脸把手中飞镖投的干净后,杀星顶多挡住了一半,剩下的都在毫无声息间射进了它的身子中。让它隔远乍看之下跟个刺猬没什么分别。
我不知道俊脸镖上抹的是什么药,对杀星有什么影响,但巴图却突然嘿嘿乐了起来,对俊脸竖个大拇指,之后又招呼我俩向远处躲避。
刚开始杀星没多大反应,还是不时的拍着脑门,但渐渐它动作迟缓起来,尤其它的眼皮就好像被个无形小手拉扯一般,一点点的合上了。
巴图像看戏一般的瞧着热闹,最终他还一打响指说了句倒!
杀星也真配合,一点没含糊的大头朝下侧歪下去。
<这卷的日记原型是裂头蚴,部队食堂买了不卫生的青蛙,炊事班的战士偷懒没煮熟,引发部分士兵在半夜、在训练场突然抽风抓狂,按原来小卷的思路,是想写裂头蚴来着,但本卷再改成大卷之后,动笔前我突发奇想,如果这卷的妖来自于海洋又回如何呢?海洋和宇宙的奥秘至今被探索到还寥寥无几,单说海洋,两万米的深渊,超强的水压,那里存活下来的生物又会是什么样的呢?老九本来就对海洋有浓厚的兴趣,索性动笔写了一个KB的海洋妖出来>
2013-01-08 11:09:25
【裂头杀星】第十五章 救治
凭刚才发生的突变,尤其这么短时间内杀星就能晕倒,我琢磨那飞镖上一定为了高浓度的麻丨醉丨药。
其实也不能说杀星废物,它中了这么多飞镖,换成大象都能醉翻了,更别说它控制一个小小的人身了。
但我们谁都没敢贸然过去,巴图的意思让我们再等等。
过了一阵子,巴图率先脱了鞋,隔远撇了过去。
也说老巴撇了挺有准头,这鞋一下砸在杀星脑袋上,看着杀星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对我和俊脸做了一个安全手势。
接着我们不再耽误,三人一同奔到杀星身边。
别看刚才我们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跟杀星决斗,但毕竟它用的是墩儿的身体,尤其是巴图,现在不仅脸上没了煞气反倒拿出一副关心神态探起它的鼻息来。
“还有救。”巴图说完一把扛起墩儿的肉身,率先向门外走去。
俊脸犹豫一下,我能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巴图肩头的胖子,既是杀星又是墩儿,我们想救墩儿的同时也间接在为杀星续命,这确实是件让人揪心的事。
不过最终俊脸还是选择同意救它,我们跟着巴图一同上了吉普车,而且在俊脸的指引下,吉普飞速的向当地的军医院开了过去。
我不知道巴图在退役前是不是也跟现在的俊脸一样这么风光,刚进了医院,俊脸亮了一个证件后,整个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忙活起来。
腾出最好的房间,用最好的仪器给墩儿检查着。
半小时后结果就出来了,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的多,尤其我看着片子,整个人都愣在当场。
我无法形容这是什么东西附在墩儿的脑袋中,反正从整体外形来看,墩儿的脑子压根没个正常样。
2013-01-08 11:09:45
巴图追问军医治疗的方法,军医摇摇头说没救。
尤其他还特意指着片子解释起来,“你们说的杀星在我看来就是一大团子的絮状物,它穿梭于墩儿大脑的各个缝隙之中,甚至你看这里,它明显已跟大脑皮层相互渗透,有融为一体的架势。”
巴图沉默起来,而我却还怀着一丝希望多问一句,“难道就不能手术把杀星取出么?”
军医又摇摇头,“咱们现有的颅腔手术还达不到这么高要求,如果墩儿团长的脑中长个瘤子,我姑且可以试试,但像他现在这般满脑子都被怪东西附着,可以说,手术成功的机会为零。”
这次连我也没话问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其中最难受的还是那位军医,他走不是留也不是的。
俊脸率先打破沉默,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强压着心头的悲意,冷冷说道,“铁爪,生死有命咱们看开些。”
巴图摇摇头,现出一丝倔强,“俊脸,我想试试自己的办法。”
他这话一出口,我们三都一愣神,尤其我还在心里琢磨道,连医院都搞不定的墩儿难道老巴还有什么法子不成?
可巴图根本就不跟我们再解释什么,反而一转话题命令起军医来,“给我一间干净的房间,还有把我下面要说的**都准备好。”
倒不能说巴图狮子大开口,但他要的药真的很多,等我们来到指定房间时,我发现光是用来放药的盘子就足足三个。
巴图让我俩先把墩儿绑在床上,而且还特意叮嘱我俩一会什么也别干,就守在墩儿的一左一右防止他“诈尸”。
我和俊脸都熟知巴图的为人,知道他定是要用特异的方法给墩儿治疗,我俩爽快的点头配合起他来。
巴图又跟我们大体说一下他的办法,他想用驱除的办法逼杀星自行逃出来,这就跟抢地盘似的,墩儿脑内只有杀星的存在,所以它才会一点也不慌张的盘踞于此,可一旦这种平衡打破,甚至是有外敌入侵的话,结果只会是胜者留下。
2013-01-08 11:11:08
我明白巴图的意思,但也好奇的问了一句,“老巴,你是不是想把什么妖虫种在墩儿的脑子里。”
巴图点点头,一把将裤带扯了下来。
在巴图和杀星决斗时,我就看到了他给自己施展另类的蛊降,现在再一联想,我知道一会入墩儿脑子的就该是魂蛊没
错。
只是我一联想到魂蛊那胖乎乎的身子又怀疑起来,心说就它这身板子真要全进到墩儿的脑袋中也别说把赶杀星了,弄
不好都得把墩儿的脑浆挤出一多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