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误会他了。
也说这小伙可气,他想去尿就尿呗,非得又多嘴问我,“特派员,你没事吧?”
我一时间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说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被他这动作吓得吧?
而他也不下地,就坐着等我回复。
我一急也一捂肚子,来了句,“小腹突然有点胀,咱们同尿吧。”
2013-01-04 15:54:22
其实我哪有尿,尤其我这岁数和现在的体质更不可能患上尿频尿急的病,而且我偷空还拿出一副怀疑的眼光看了身边这小伙一眼,心说莫不是你小子有这毛病吧。
可等我俩来到厕所时我彻底愣住了,这大半夜的上个厕所竟然还要排队。
好多士兵都一副睡眼朦胧的样站在厕所外,甚至还有人不时催促厕所里面的兄弟。
我无奈的笑了笑,同时心里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怎么个不对劲法我还说不出来。
等我俩回到宿舍后,我悄悄拉了巴图一下,并把这怪现象跟他说了。
我本以为巴图能跟我说点什么,但他只点点头来了句我知道了后,就一翻身接着睡了。
我能感觉到巴图看出些东西,但既然他不愿跟我说什么,我也就没兴趣大晚上的接着追问。
尤其刚才这么出去假尿一回,我也觉得自己太敏感了些,再加上都到了后半夜,我躺下没多久就来了困意。
正当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屋里又有人坐了起来。
我也没睁眼看,甚至还见怪不怪的想着,又一个去尿的。
可这人坐了很久都没下床,甚至陆续还有其他人也坐了起来。
气氛显出一丝诡异,其实巴图一直都没睡,这时他噌的一下从上铺跳到地上同时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把我拉醒。
本来我被巴图这动作弄得很难受,尤其他捂我嘴巴的手劲还很大,都让我有了瞬间窒息感。
我爬起身示意巴图,手轻些。
巴图歉意的一笑,随后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又指着周围这些干坐着的士兵。
我也知道情况不对,但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了?”
没人回答我,之后这些人反倒默契的打起喷嚏来。
2013-01-04 15:54:37
【裂头杀星】第六章 惊魂夜(二)
一个人偶尔打下喷嚏没什么,可这么多人一起打喷嚏尤其我还联想着墩儿性格大变前的状态,心里不由得紧缩一下。
我不得不悲观的认为,这些小兵正处在“暴风雨”前的平静期。
晨练那会我看到过这帮兵的勇猛,尤其那拳术打得让我心里不住的赞,就事论事的讲,我认为自己一对一的与他们单打独斗,自己打不过他们的面大。
而这次面对一宿舍整整六个人的变异,我心里快速的打了一下小算盘。
我对付一个,剩下五个交给巴图,但好像这么算我俩还是处于劣势。
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也没闲心在这打肿脸充胖子,我对巴图使个眼色说了句撤后,率先撒腿向门口冲去。
巴图冲的比我快,但他不是逃跑,而是追着我一拉我胳膊,“建军,别急着走,跟我来。”
我听得迷糊,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俩是在妖怪窝,不跑干什么?
巴图也没多解释,一个箭步冲到就近小兵的床上,还一把拽起他的手把起脉来。
我明白巴图是想摸清小兵异变前的征兆,我也急忙打消了逃跑的念头,配合他在一旁站着。
甚至为了防止突发危险,我还特意把拳头递在这小兵太阳穴的附近,心说只要他有反常变化,我就会毫不迟疑的给他来上一拳。
巴图把脉把的直皱眉,我忍不住问了他一嘴,“怎么样?”
巴图说,“脉很弱,死前的征兆。”
2013-01-04 15:54:50
他这话一下让我想起双子群礁岛那一晚的场景来,古力那些考古队员半夜失魂般的坐起。甚至在这种想法的带动下,我还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可屋里静悄悄的一点杂音都没有。
巴图看出我的意图,驳我道,“你别胡想,他的脉相跟古力那次不一样,甚至他的脉里好像还隐藏跟一个更小的脉搏。”
“老巴,撤吧。”我再次建议。
巴图说情况没这么严重,随后他一摸腰间拿出一盒银针,拿出两支对着小兵的脑顶戳了进去。
也别说,巴图这两针下去后,小兵哼都没哼就跟个肉泥似的躺回到床上。
我看的心口一送,知道巴图定是用了针刺之术把这小兵弄昏了。
我心说这样好,把他们弄晕了可比我俩逃亡要强,尤其这楼里到底有多少人打过喷嚏我们都不知道,一会怎么个逃法我也搞不清楚,别逃错地方碰到一堆人斗殴,那我俩可成了刚出狼窝又进虎穴了。
我跟着巴图屁股后面转,甚至还特意给他打下手,他要针时我都提前准备好递给他。
反正忙活了一通,这六个人都被巴图戳穴,个个像个乖宝宝似的躺在床上打起轻鼾。
我长吐一口子,甚至身子一软随便找个坐了上去。
巴图比我谨慎,他还抻着一个人的脉搏把着脉。
不久后,门外走廊里传来了其他宿舍的叫喊声,暴动开始了。
我说不好心里什么滋味,有紧张害怕的感觉,也有那么一丝庆幸感。
别看我俩没迈出宿舍门一步,但我却认为我俩是安全的,俗话讲那叫灯下黑。
2013-01-04 15:55:02
可我这好念头还没好上多久巴图就突然预警起来,“建军,快躲到犄角,这些人要醒了。”
我先是一愣,随后也不多问,奔着一个犄角而去,而且途中还顺手搂了一个铁盆。
虽说铁盆算不上武器,但拿它护在身前总比什么都不拿要强的多。
巴图很快也赶到我的身边,并和我合力举着木盆龟缩着。
也真如老巴所料,这六个小兵先后又坐了起来,并且各各都是一副痛苦样,就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似的。
突然的,一个小兵暴喝一声,他头顶的银针也受激般的落了下来。
随后这种情况在其他五人身上一连串的发生着。
我不懂他们逼针用的什么原理,甚至也没法追究这到底是气功还是其他因素,我只知道我俩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
这六个小兵慢慢走下床,都用无神的眼睛打量着我俩。
“老巴,你,你一会负责对付五个,另外那个我想办法解决。”我说话都不由有些结巴起来。
巴图点头应着我,甚至还提早活动起腕子来。
不过情况并没那么悲观,这六个小兵都一咧嘴,随后两人一组的逐队厮杀起来。
我看的直愣,尤其他们可都真打,你一拳我一腿的弄的热闹异常。
我不知道这该算是好现象还是坏征兆,反正我拿不定主意的再问巴图,“老巴,咱俩怎么办?”
巴图看的挺开还嘿嘿乐起来,甚至调侃般的回我句,“建军,咱俩看戏吧,对了,你有烟没,给我来跟。”
我俩就这么站在角落里待着,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分钟,突然一组离我们最近的小兵互相停止殴打,一同扭头看着我奔了过来。
2013-01-04 15:5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