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走廊，正好太阳被云彩挡住，走廊里没有了阳光，一股阴冷的气流在走廊里游走，不久，云彩被风吹散，阳光照进来，阴冷的潜流也隐匿了起来。秦单凤真的替在这里工作的人捏了一把冷汗，尤其是那个可爱的胖叔叔，她拐到隔壁的房间里，里面是一个中年女人，画着妖娆的浓妆，打量了一眼秦单凤很满意的样子，笑道：“衣服脱了让我看一眼。”秦单凤有些意外，问道：“脱了，全脱吗？”女人说：“胸罩丨内丨裤都脱了，都是女人你害臊什么，这有帘子别人看不到，快点脱，再过几个点走秀就要开始了，还得化妆。”秦单凤是北方人，冬天的时候都是去公共浴池洗澡，她倒是不介意在女人面前脱衣服，那个女人已经心急的上来帮着她脱了，秦单凤连忙躲了一下道：“别，我自己来。”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站在女人面前，夏天穿的少，脱起来也容易。那个女人围着她看，啧啧称奇。秦单凤虽然经常打零工，但是从来没做过商场的礼仪，真的不知道竟然这么麻烦，女人递给她一条浴巾让她围着说道：“自己的衣服装袋子里，到后台化妆，我给你两千块钱的价，别跟那些小女孩说，他们都是一千五，就你值这个价！”秦单凤问道：“后台在哪里？”女人说：“我带你去！”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经理点头哈腰的送他眼中的大师，看到秦单凤拎着一袋子衣服，裹着浴巾穿着拖鞋跟在中年艳妆女人身后，叹了口气：“真不是什么正经孩子！”女人粗俗的骂道：“死胖子，少他妈的放屁！”热情的领着秦单凤走下楼梯，秦单凤裸露的皮肤感受着楼梯和走廊里阴寒的气流，她已经判断出，气流都是流到一个方向去的。女人带她去了后台，她看到好些浓妆艳抹的年轻姑娘，有的只穿着内衣，有的像她一样裹着浴巾，有的竟然一丝不挂，还有几个女里女气的男人走来走去。女人抓住一个奶油小生命令道：“这个姑娘的妆化淡点，灯光打上去能看出精气神就行。”小生说道：“香姐你就瞧好吧！都放在我身上，美女，来，你坐这。”他拉着秦单凤找到一个空的位置，把上面的浴巾拿起来擦擦椅子让她坐上去，便开始给秦单凤描眉画眼，秦单凤问道：“小哥，我就做个礼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化妆师笑了：“你这可不是礼仪，礼仪用得着脱光吗？”说话也是阴柔的腔调。

67．活色生香

旁边坐着一个只穿着三点式蕾丝内衣的女孩吞云吐雾的嘲笑：“我来跟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吧，就是穿成我这样，出去让外面的男人欣赏。”她故意的把欣赏两字说的抑扬顿挫，然后哈哈大笑。秦单凤站了起来道：“不行，这活儿我干不了，我男朋友知道了，非得甩了我。”三点式女孩笑道：“你男朋友这么小气，你还要他干什么？趁早甩了再找一个好的。咱们就是出去走一圈，轻轻松松就有钱挣，那帮猥琐货也摸不到，你吃什么亏啊。”化妆师把她按下去说道：“三千块钱就一下午加上小半个晚上，上哪去挣这么好的钱！晚上还供住的地方，楼上的酒店空房间可以住一间，多好的事。”秦单凤问道：“我可以住在这？”化妆师说道：“不用你自己花钱，最近这个酒店的套房都被包了下来，都不是你想花钱就能住进来的，你可以住最便宜的标准间，也要几百块钱一晚上，咱们就是活动商，才有机会免费住的！”秦单凤坐定了下来说道：“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了。”她要是想入夜混进这里不是难事，不一定非要住在这里，吸引她的还是那五千块钱，秦单凤问道：“姐，我以前没干过这活，真的不会被摸？”三点式女孩笑了，“要是被摸，还不乱套了，台子都压塌了，我看香姐是想让你站台，应该不是走台。我看你也不会走，就是在台上一站，站几个点就行。”那个被称为香姐的中年女人拿着一套衣服风风火火的过来搂着秦单凤的肩膀说道：“我的小美女，真漂亮，这是香姐特意给你选的，仙子系列，你不用学她们穿高跟鞋，你就光脚站在舞台右边，我已经让人撒好白菊花了，配你正好，真美！”说着把衣服递给秦单凤接着说：“画好了就换，赶紧的，我教你姿势。”说着又跑到别的地方去指导了，三点式女孩笑道：“真的是好命，一点罪也不用遭了，要是穿着高跟鞋站上几个点也挺要人的命。”

秦单凤到更衣室换上那套白色轻纱的内衣，衬得她肤白胜雪，清尘脱俗，但是秦单凤真的觉得，这衣服穿与没穿有区别吗？她给李不一打了一个电话，嘟嘟的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