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老板谁也不服谁,还想继续比。但是有难度了,你总不能跟本家说,我们继续竞赛,你家再死一口子吧。所以入殓前一天,两位坐在饭桌上还边吃边互瞪,吃得很有杀气。
这时候我那个朋友出场了,据他说,他是跟小哥们打赌才这么干的。什么事呢?趁着大人不注意,他偷偷躺进棺材里去了。要不是一帮小哥们咋呼起来,大人还不会发现。
把他拽出来,本家气的脸色发白,我朋友他爸也气,不过更担心的是儿子会不会受影响。这时候两个纸扎老板看出竞赛项目了,急忙赶过来。
既然是竞赛,说法必定不同。一个说我朋友要倒大霉,必须立刻祈禳,另一个说这是升官发财的先兆。两人互不相让,几乎打起来。最后同时达成协议。15年为期——————这是他们算出来的——————输家要向赢家赔礼。
15年整,我这朋友从一个小屁孩,升任副科长。其实在这里一个副科长,就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离升官发财还早着呢。但是巧合的是,那个说他倒霉那个老板,在我朋友接到升职正式通知的那一天,中风了。
不管老板儿子怎么劝,他就是不去医院,叫儿子开车,送他到另一个老板那里。俩人说了什么不知道,他的中风,居然不医自愈。现在打赌赢了的那家纸扎铺,生意火的了不得。
322:战斗力
这是我初中同学男朋友的事情。
男朋友,甲,老家是中部省份一个很普通的县城的。考上研究生那年暑假,他回老家,带着我这初中同学,隐含着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双富贵的意思,想出出风头,没想到一回老家,风头就被别人抢走了。
抢他风头的是他舅舅。这不能怪他老人家,舅舅也是身不由己。
甲的舅舅是一位厨师,当然没有厨师证,他只是在一个朋友开的小烧鸡铺做饭。不过他很看不起那些有证的厨师,常说自己四十年干下来,别说做出鸡的味道,就是杀鸡的手法,那些学院派就不会。
甲对女朋友提过这事,他舅舅杀鸡几乎是一种艺术了,当然这是在人看,在鸡看来,这是彻头彻尾的虐杀。
且说甲带着女朋友一到家,他父母就告诉他,舅舅出事了。无数鸡鬼现在找他的麻烦,看来是大限将近。请了一个道士,道士虽然可以暂时阻挡住鸡鬼们,但是一旦他离开舅舅家,舅舅就必死无疑。
甲很吃惊,从小,他和舅舅的感情就特别好。自然要去看看。到那里发现亲戚去的不少,但是主事的就是道士。
攀谈之下,甲得知鸡鬼并不一定要舅舅的命,但是提出退一步的条件,无论如何舅舅也做不到。于是双方僵持起来。道士作为中介,本质上是向着人的,但是道士认为鸡鬼的诉求也不无道理,所以下不了狠手。
甲希望道士能让自己和鸡鬼们对话。道士虽然奇怪,但是还是答应了。晚上开坛以后,道士充当翻译,因为甲和鸡鬼们语言不通。鸡鬼们到底是畜生道众生,辩论的时候,只知道宣泄情绪,被甲驳得体无完肤。最后痛哭而去。
舅舅得救了,道士很不高兴。临走的时候告诉甲,说你做人,合法不合情,聪明外露,是福寿不远的命格。甲倒的确有一点这个意思。
322:战斗力
这是我初中同学男朋友的事情。
男朋友,甲,老家是中部省份一个很普通的县城的。考上研究生那年暑假,他回老家,带着我这初中同学,隐含着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双富贵的意思,想出出风头,没想到一回老家,风头就被别人抢走了。
抢他风头的是他舅舅。这不能怪他老人家,舅舅也是身不由己。
甲的舅舅是一位厨师,当然没有厨师证,他只是在一个朋友开的小烧鸡铺做饭。不过他很看不起那些有证的厨师,常说自己四十年干下来,别说做出鸡的味道,就是杀鸡的手法,那些学院派就不会。
甲对女朋友提过这事,他舅舅杀鸡几乎是一种艺术了,当然这是在人看,在鸡看来,这是彻头彻尾的虐杀。
且说甲带着女朋友一到家,他父母就告诉他,舅舅出事了。无数鸡鬼现在找他的麻烦,看来是大限将近。请了一个道士,道士虽然可以暂时阻挡住鸡鬼们,但是一旦他离开舅舅家,舅舅就必死无疑。
甲很吃惊,从小,他和舅舅的感情就特别好。自然要去看看。到那里发现亲戚去的不少,但是主事的就是道士。
攀谈之下,甲得知鸡鬼并不一定要舅舅的命,但是提出退一步的条件,无论如何舅舅也做不到。于是双方僵持起来。道士作为中介,本质上是向着人的,但是道士认为鸡鬼的诉求也不无道理,所以下不了狠手。
甲希望道士能让自己和鸡鬼们对话。道士虽然奇怪,但是还是答应了。晚上开坛以后,道士充当翻译,因为甲和鸡鬼们语言不通。鸡鬼们到底是畜生道众生,辩论的时候,只知道宣泄情绪,被甲驳得体无完肤。最后痛哭而去。
舅舅得救了,道士很不高兴。临走的时候告诉甲,说你做人,合法不合情,聪明外露,是福寿不远的命格。甲倒的确有一点这个意思。
323:骷髅
这是我爷爷的故事,不过我不敢保证真实性。因为故事是我老叔给我讲的,那时候我很年轻,讲完了我去问我爷爷,我老叔被一顿臭骂。
日寇快败亡的时候,分外猖狂。当然他们只是外强中干。不过当时即便在大城市周围,走出城十几里,看到尸体不是奇怪的是,当然只是零星的,这些尸体里,有无辜的中国人民,也有罪有应得家伙。
我爷爷就遇到一个。那次他去下面的县城办事,应为日本人在路口盘查的很严,而且盘查点很多,所也要赶夜路。月色之下,他决定抄近道。
脚步匆匆,他走着忽然被绊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骷髅。那不是坟地,只是一片小林子。我爷爷就想,可能是被日本人害死的。要不是着急,他可能就给埋了。但是现在不但有急事,而且手头没工具。于是他就找棵大树,把骷髅放在树根那。
到了县城找到要接洽的那家人,人家当然要先安排住宿。晚上我爷爷觉得有东西摸他,先是胳膊后是头,他以为闹耗子呢,挥手赶开而已。
第二天办完事回家,到家就听见我大姑哭。那会我大姑才不到一岁,我爷爷那么着急赶着办事,也是不放心家里的小孩子。我奶奶看他到家,就说孩子从昨夜一直哭到现在,嗓子都哑了。
要说我爷爷是比较溺爱孩子的,那个时候普通家庭谁为小孩哭请大夫啊,他就给请了。大夫到这看不出什么病症,反倒是说,撞邪了吧。
我奶奶不高兴,孩子都没出屋撞什么邪,我爷爷也这么想,把大夫打发走了。晚上我大姑就不是哭了,干张着嘴,哑哑的叫。我奶奶他们心疼啊,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
我爷爷睡着了,梦见一个胖子。胖子打扮的很经典,大家一看就可以认出来日本翻译官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