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听他款款道来且说得有理有据大义凛然,刘华不觉为之气结,又听得一旁的徐三宝赞了一声:“此言说得甚有道理。”更是气晕,偏过头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没好气地对那尚自滔滔不绝的玉笛郎君道:“我不听你那些歪理了,我只问你到邓府来干吗?是不是看上邓文龙哪个小妾了?”

对方却摇摇头不屑一顾:“那些庸脂俗粉怎入我眼?况且……”他眼神有些黯然:“我早已退隐花丛,世间万紫千红百花争艳与我再无干系了。”

“为什么?你无能了?”刘华不怀好意地笑,小脑袋却遭到后面徐三宝一个栗子:“小女孩家家的,说话不要这么粗俗!”后者冲她低吼,不然鬼王要以为他在人间把他女儿带坏了。

玉笛郎君微笑对她的无礼之语并不以为意。

刘华捂着脑袋怒视徐三宝,然后嘟起嘴气势汹汹:“喂,你这个吹笛子的,既然你不为采花而来,坐在邓府屋顶上发什么……疯!”本来想说“发骚”,回头见徐三宝又握紧拳头,只能临时改口。

被问者仍不生气,微笑着反问:“敢问小姑娘你们又是为何坐在邓府的屋顶上呢?”

“哼!”刘华鼻子里出气:“这是我们的私事,干吗要告诉你?”

他笑意更甚,放下已运用法力使伤口愈和的右手:“你刚才问我之言答案也正是此。”

刘华气得瞪大眼睛,咬唇想着下面该如何对付这个无赖。却不料一旁另一个无赖拊掌大笑:“不错不错,能把这个丫头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妖精有些本事。我欣赏你。”她顿时气得直跺脚:“三宝叔叔!”然后没好气:“算了算了,我才懒得管你这采花贼,反正只要你不去骚扰邓家少奶奶就行了。”

那妖精却不理会她,盯着嘻皮笑脸的徐三宝许久,然后上前拱手道:“请问这位师父如何称呼?来自哪座宝山?”

徐三宝露出招牌式笑容:“本人姓徐名三宝,无门无派。”然后指了指刘华:“她不是我徒弟。”

刘华翻个白眼:“人家又没问你这个。”

徐三宝叹口气:“他没问我也要先说在前头,不然以后传出去别人要质疑一向英名盖世的我身边怎会跟这样一个粗鲁的笨徒弟。”话刚说完,一个银光闪闪的纸钱便飞过来。他轻轻跳开大叫:“不用这么火大吧,动不动就把防身东西拿出来吓人。要尊重长辈,小姑娘。”

“你哪象个长辈。”刘华收回武器气呼呼地说,然后瞥了一眼在旁打量二人若有所思的玉笛郎君:“喂,采花妖精。他可是专门收你们妖精的修道人啊。你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被问之人不为所动,温宛一笑:“他若要收我早已动手,况且……”他眼神愈发地忧郁,仰头遥望西倾的颓阳好一会才道:“生死有命,妖精遭天劫是常事。没什么可惧的。”说完又朝徐三宝微笑:“而且徐师父必定是个法力极强的高人,要真与我这小妖为难,我逃也是逃不过的。”

“哈哈,小子果然有眼力。马屁拍得不错。放心,你又未害人,我不会收你的。”徐三宝眉开眼笑,走上前亲热地搂住玉笛郎君的肩:“兄弟,你是哄女人的老手,我正想找你讨教一二,你可要不吝赐教啊。”

刘华瞠目结舌,这死色鬼居然与那采花贼称兄道弟起来,她咳嗽两声:“三宝叔叔,他可是妖精唉。”他也不怕传出去被众修道人唾弃。

“嘿嘿,不耻下问嘛。男人的事小姑娘你不懂的,玩去吧。”徐三宝偏过头对她小声道,气得她“呸”了一口,转身跑开了,远远抛下一句:“你们两个色鬼切磋去吧。”

“喂,丫头,别忘了我给你说的正事啊!”徐三宝大叫道。

一旁的玉笛郎君有些怔怔,从来没遇到过这样奇怪的修道人,看他说话油腔滑调的样子他都要忘了眼前人的身份是专收他们这些妖的修道人。徐三宝?似乎没听到五大派高人中有这个名字。正胡思乱想间,不防被徐三宝一把拖着就要走往外走:“走,我们去喝酒,边喝边聊。对了,小丫头答应给我找三个美女的,我分你一个便是。”

他轻轻挣脱开来,困惑地望了对面这个笑意盈盈的英俊年轻人一眼,终于下定决心,拱起双手深深作了一揖:“我看师父非一般修道人,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师父相助。”

徐三宝似对他之言早有预料,嘴角泛起一丝酷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去邓府。说吧,什么事?能帮忙的我尽力就是。”

三日后,金陵城人在到处津津乐道王安石嫁媳之事的同时又在议论着新的八卦。马屁精邓绾不知何故得罪了王相爷,被贬去京城谏官重新当他的宁州通判去了。消息来源出自王相府中的家仆,据说当时邓绾被王安石在书房中痛斥了整整两时辰。然后经过金陵城众人三天的捕风捉影,道听途说,添油加醋后,这件事的起因立马衍生出了八个版本。而邓府这几天早已闭门谢客,别说邓绾,就是其子邓文龙也消声匿迹,常去的青楼赌坊也不见其身影。

此时的邓文龙日子并不好过,天天在家挨老头子骂。“畜牲,都是你出的鬼主意!”这是他这几日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然后便出现了怒气冲冲的邓绾手持棍棒追着他直喊打。害得他见了老头像是老鼠遇着了猫,躲都来不及。当然最恼火的是邓绾,他想不通自己那封折子如何会已到了王安石手上,更费解的是王安石对他的折子是大动肝火,骂他无耻卑鄙,是小人行径。就象他邓绾要弹劾的不是他的政敌而是他王安石一般,把他是骂了个狗血喷头。这个拗相公果然是怪脾气,难以捉摸。最让他难受的是骂也就骂了,居然还撤了他的官,这简直如剜了他心头肉一样。但也无法,便只能成天在家骂鸡打狗。弄得一家子人跟着人心惶惶,唉声叹气。

满府的人只有少奶奶谢月瑶心情例外,她目前是既喜又愁。公公被降了职,又失去了王安石这座靠山,自然也就对她父亲不能构成威胁了。母亲已修书给她,即日便要接她回去。但邓文龙这几日脾气却愈发暴躁,放下狠话铁了心要纳秀桃为妾。甚至这样堂而皇之的转告送信的谢府家人。而她的父亲却不愿彻底得罪亲家公,只应允接她一人回去,便要将秀桃留在邓家。

暗暗想了三日,终于拿定主意,她准备弑夫!

“小姐,明日我们便可回去了。你怎么反心事重重的?”明日谢府的马车便来接小姐归府,被蒙在鼓里的秀桃也是归心似箭,喜上眉梢。哼着小曲为谢月瑶梳妆,却发现镜中的玉容更为憔悴了几许。

月瑶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脸喜色的秀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是太高兴了。”偏过头悠悠道:“秀桃,现在是几时几刻了?”

秀桃知她心事,宛尔一笑:“小姐莫急,马上便到申时二刻了。”

果然片刻后,窗外远处又传来悠扬笛声,“它倒准时。”秀桃抿嘴而笑,回头瞧小姐却是愣愣的,眼神有些木然,似乎听得人都要醉了。

“秀桃,你有没有发现今日的笛声格外的悲伤?”月瑶缓缓走到窗前,倚窗而立,吹笛之人似也有满腹心事,一腔惆怅,化作笛声悲怆且哀伤。她细细的听,他细细的吹,似乎知道她今夜定要难以成眠,笛声从日落直吹到华灯初上。

终于笛声落,她才发现脸上已是泪流成河,一转头,丫头早已酣睡入梦。她咬唇,从袖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轻轻抚摸良久,眼神变得坚决万分,深吸口气,便欲摇醒秀桃:“秀桃,明日清晨你去城东桃酥张买些上好的桃酥来,母亲喜欢吃,我要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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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夜谈-每天三个故事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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