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将槐花拿过来,放在了大槐树的树下。
可是当她挖开坚硬的泥土时,却发现了一把钥匙!
“这是什么?”
“嘶!这是银行保险柜的钥匙,给我看看。”高兴伸手拿过那把黄铜钥匙,上面有一串变号,已经很模糊了,不过从上面的铭文可以看出这是一家银行的保险柜钥匙,看锈蚀的情况,最起码要超过七十年!“这个东西需要特殊处理掉锈迹,才能看出是哪家银行的哪个保险柜,可是,会所在这种保险柜里的应该都是很有价值的东西,这钥匙怎么会随便的埋在树下!”
“你管那么多呢,等我们出去再说好吧!”单纯生气地推开一直碍事的高兴并对老先生说:“老先生,您可一定要带我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呀!”
老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将黄色的符纸放在手中,那黄符竟然无火自燃,众人皆被火光吸引,恍惚间,他们竟然已经离开了院子!
之前布置的设备和大巴车都在,他们就站在大巴车的周围,而且他们的位置就是在大巴车坏掉的地方,而非医院的门前!
就好像他们被莫名奇妙的力量传送回来一样!
傻愣愣的众人都吓得不敢动弹,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明明是在院子中,可是一瞬间竟然被传送到了这里,周围什么雾霾、什么黑夜全是幻觉,大大的太阳在天空中高悬,云淡风清,众人却不约而同的齐齐发抖,靠,这真的是灵异事件了!不是故弄玄虚,不是吃药犯病,真的是灵异!
另一边,惠子的记忆仍然在继续。
小满终于康复了,他也渐渐的放下了对惠子的戒心,告诉惠子自己来自鲁省,原本是水铺的伙计,后来水铺关门,他就在街上混生活。那天抢完馒头被打伤后,伤口一直都不见好,被冻伤了,从此那地方好了烂,烂了好,拖到五月头因为天气炎热发臭,就开始发烧,最后被人送到了这个免费救治人的地方。
伤好了,小满也该走了,他又该去流浪了。
惠子去求院长,让小满也跟着孩子们去慈爱院,尽管他的年龄有点儿大,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袁山先生,那孩子在这边没有亲人,一个rén liú浪。如果和那些流浪者一样被送入工厂,年龄实在太小了,没办法干什么的。”
“说的也是,我会想办法的。”袁山坐在办公桌后微笑着点头,并非是不好说话的人。
这件事办成了,惠子心中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她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就在她准备回去工作时,袁山叫住了她。
“惠子。”
“嗨。”
“不要对他们太好,他们始终是异国人。”
袁山的话令惠子艰难的点头,不敢反驳。
惠子回去后,就把这件事对小满说了,说他以后可以不用吃苦,慈爱院有很多食物,也不寒冷,还有可以念他们开办的学堂,认识很多字,小满以后也想当医生。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离别的日子也终于来到。
小满笑着坐上卡车,他从卡车里伸出头和手臂对着惠子挥动着,他抱着惠子给他的一布袋馒头,畅想着惠子说的美好的生活。
惠子站在医院的门口,也朝他挥手告别。
院子里飘着槐花的香气,小满说那些花洁白的一个个,像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槐花的花语,春天的爱,春之守护,可是五月末,夏天马上就要到来了。
姚莉莉和白月互相搀扶着行走着,竟然看见了大巴车!
而且导演、策划、还有其他人都在。
“喂!”姚莉莉大叫着挥手,处于懵逼状态的众人也都回过神来。
“你们怎么会在我们后面?”
“先别管这个了,白月已经虚脱了,得输液。”姚莉莉扶着的白月脸色奇差无比,眼睛微凸,看起来确实要昏过去的样子。
“快上车吧,我们赶紧回去吧。”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白月扶上了车,在车里几个有灵异经验的人纷纷讲述着自己体验的东西,这些东西实在太过零碎,不过大致可以拼凑出事实的真相。
“这个医院曾经暗中为滨城的731提供素体,不过由于苏占期间,医院被炸毁,里面的东西都彻底消失了。唯一的证据就是地下室里关着的孩子,不过有人辩称那是在收容孩子,只是医护人员疏忽,并没有来得及转移罢了。”高兴用他侦探的头脑整合着这些零散的信息。
“如果桥本的体验是真实的话,那么这个袁山院长他自己也有搜集人脸皮的癖好,而且偏爱女性。这里很可能也在进行某些秘密实验,只不过随着bào zhà,袁山和搞的这些实验的内容也就不得而知了。”经过一系列灵异事件的洗礼,高兴对于灵异这件事也只好抱着偶尔妥协一下的态度,反而是那未解的一些谜题令他着迷不已。
“按你的说法,小满岂不是被送上死路!”白月虚弱的开口,她从姚莉莉的怀中挣扎坐起,由于她被惠子附过体,因此对于小满的感情也有着共鸣。
“哎,如果确实是送到731的话,你百度一下就知道,731的幸存者不超过十个,而且这个数目还有疑问,因为有的人比较幸运,在进入731前因投降,得以逃出升天。”
“怎么会?怎么会?呜呜”白月失落的哭泣起来,整个人抖如鹌鹑。
她身旁的姚莉莉瞪了高兴一眼,这人就不能委婉点儿么,就说有可能不行么?
高兴完全没有哄孩子的意思,他还拿着那把钥匙,脑子里全是无损除锈和确认钥匙的来源的事儿。如果你有一把几十年前的钥匙,还有一些解开钥匙谜题的线索,难道不应该为此兴奋,接近大奖的兴奋!
这边节目组败兴而归,进入院子后摄影机全部损坏,连之前摄录的内容能不能恢复都是个问题,更别提制作什么的,看来只能宣布推迟,重点炒放出的专业组嘉宾的事迹,来持续吸睛了。
在他们回去后,发现黑人母子买了一大堆吃的,还学会了几句中文,人家流落街头后靠着人民群众的热情回到了宿舍不说,那简直就是天朝美食节目,吃遍l市的各种小吃,对天朝人民赞不绝口。相比于各种挨饿受冻遭罪的诸人,简直是妥妥的拉仇恨。
算了,人比人得死呀!
高兴回去后立马就准备用电解除锈,用食盐、塑料杯、电源和鳄鱼夹,将要去锈的部件连接直流电源负极。悬挂在碱性溶液中,正极链接金属电极同时放入溶液中.负极的那端开始有气泡冒出,很快反应开始了。大概15分钟,盐水上面就有一层厚厚的绿色的含有杂质的泡沫,
杂质去除后,剩下的部分只能用牙签或者小针来人工挑除,这种工作最考验耐心和眼力,在完成整个工作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将钥匙按在模具中拓印出来,并用高倍放大镜逐个还原上面辨认不清的子母和数字,微小的铭文在那个时代应该是顶尖的工艺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