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宸的脸色那真是难看极了,燕州之虎的名号应该给她拿去,这爆脾气不听劝的架势,不正如那单打独斗的林中虎么!
傍晚,薛家的老宅,一名鹤发老者正坐在主位上,拈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但细听并不是佛经,而是在伴随着嘭嘭的声音数着数。
“七八,七九,八十。”数到八十时,那老者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他的双眼一片赤红,仿佛腐坏感染的丧尸一般。
只见他抬起手,示意停下,那挥木棒的人便退到一旁,长凳上是大口喘着粗气的薛宸,他此时脸色苍白无血,黑发被汗打湿紧紧的贴在头上,雪白的衬衫黏在后背上,隐约可见血迹。
超乎常人的疼痛感令薛宸几欲死去,可是冷冷的冰水却泼在他身上,令他无比的清醒。
“你是我薛家唯一的血脉,爷爷也舍不得,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你父亲若是知道你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哼,怕更没好了。”那老人满面的皱纹,说起话来出气多,近气少,讲几句就要歇一歇喘口气。“我知道你暗中让人瞒下市郊的事儿,可是这事儿瞒不住。既然她不愿就范,那就撤了那些保护,叫她见见真章儿,到时候由不得她不听话。”
“爷爷,你容我几天,我一定有办法……”薛宸勉强的抬起头,对着那位老人肯求道。
“宸儿,你要知道,这薛家以后都是你的。你知道为什么爷爷会废了你二叔么?”那老头没等薛宸反应就自顾自说:“因为他眼界太小,又心胸狭隘,薛家交给他,不成。所以,你可别妇人之仁,断送了我们百年的家业。万屠门就是前车之鉴,要是四爷当年狠狠心,把那些反骨之人都灭干净了,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争与不争咱们薛家都是在刀尖上走,稍有不慎,万劫不复,所以,爷爷不能冒这个险。”老头又咳嗽几声,咳嗽得撕心裂肺,叫人心惊,平复了一会儿才说道:“四爷这份恩,爷爷我记着,可也不能做那愚忠的诸葛亮。”
“你有没有认真帮我找啊!”姚莉莉不满的大喊。
糟,糟了,完全忘记了!马晓歌一脸黑线的看着杀上自己家门的姚莉莉,莉莉自从确定晋级决赛后,就一直拜托马晓歌帮忙找一些能用的道具,然而并没有,身为穷逼,她并没有所谓的符咒之类的东西呀!
“死心吧,像游戏里那种符咒是不存在的。”马晓歌一口回绝。
“嘿嘿,我都听姑姑说过了,你们家祖上就是做大先生的,你确定没有货吗?”莉莉扑到马晓歌的后背,用胳膊勒着她问。
“下,快下去,你好重呀!”
马晓歌瞬间感觉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压在自己的后背上,所以很讨厌这种感觉,身边认识的女孩子都是这种类型,不是橄榄球就是排球,再不济也是香瓜,只有自己一言难尽,心塞。
还有老妈简直卖女求荣!
“我才90斤而已,你有多少,120斤?”
“什么?我只有100斤而已!”
“哈?是吗?也难怪,你的胸部这么平,100斤也是很正常的。”莉莉说着就伸出了自己的咸猪手,毫不客气的摸了过去。
“放手,流氓!”马晓歌立刻向侧面歪去,想把这个大肉虫给甩下去,可是却毫无办法。
“谁流氓了,你也没什么好摸的,跟男人一样!”姚莉莉被马晓歌甩了下去,跌坐到一旁的地上,愤愤的嘟囔道。
跟男人一样!什么?这句话好像无限循环一样,心凉凉的。
“哼,我跟男人一样,你才是像肿瘤增生一样,恶心。”马晓歌不屑的评价道,气的姚莉莉立刻就蹦了起来。
“你是羡慕嫉妒恨吧?喂,从小到大有没有男生向你表白过?”
会心一击!马晓歌瞬间感觉胸口中了一剑。
“没,有没有关你什么事?”
“你这样凶巴巴的女孩子没有人喜欢很正常吧,来,给姐姐笑一个!”莉莉像一个纨绔子弟一般抬起马晓歌的下巴,一副色胚的样子。
“滚。”
“快点去吧,我的小叮当。”莉莉完全无视马晓歌的恐怖眼神,而是将她的身子扭过去,把她推进那个神秘的次卧,放着各种各样道具的地方。
只听见次卧里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马晓歌臭着脸拿着一个超大号的纸箱子出现在姚莉莉的面前。
“这还说没说!”
“是什么我也忘记了,放在角落里积灰,不一定是你要的东西。”说着马晓歌将那箱子放在了客厅中央,姚莉莉试着抱了抱那个箱子,果然沉的要死,这个大力牛一身腱子肉真不是白长的。
两个人犹如发掘宝藏一般将箱子打开,箱子上落满了灰尘,这灰尘在阳光下飞起,呛得两人纷纷咳嗽起来。
纸箱里放着一大堆的书本,这是马晓歌大学时的专业课课本,冷冲模、金属材料、机械制图还有磨具设计什么的,反正就是一些她当时没看懂,现在更看不懂的书。
书上画着卡通人物,贴着各种过气明星的照片,犹如打开尘封的时间,日记本里没有写几个字到是夹了不少二次元的贴片,如今看来还真是羞耻的中二言论之类的。
书本的下面是一个皮箱子,这个箱子马晓歌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她把箱子提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这是一个密码箱,只不过因为时间的问题密码锁已经坏掉了,随随便便就被马晓歌给弄开了。
当箱子打开时,里面的铜钱散落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都是古钱哎!可以做把铜钱剑哎!”莉莉连忙去捡散落四处的铜钱,她并没有发现马晓歌因为皮箱里的其他东西而陷入了沉思。
“喂?你到是说话呀!”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莉莉忽然转头望向马晓歌,可是对方并仍旧保持着打开箱子时的姿势,跟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莉莉捧着铜钱走过去,推了推马晓歌,马晓歌才如梦方醒伸手拿起了皮箱里的先进表彰感言,这是一份用手写在红色横条信纸上的感言,字迹虽然不过跟林瑛提供给马晓歌的那份老爸日记的复印版上的字迹并不相同,一个人的字迹或许会随着年龄改变,可是这个日期和落款,不正是老爸毕业参加工作时吗?
如此短的时间内,字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份日记是假的,可是有必要造假吗?造假带来的效果又是什么?
马晓歌用她那有限的智商来来回回的想这件事情,却想不通,那份日记手稿中提到的最重要的就是学生游行的那天,日记中写到他拒绝去参加游行,难道其实并非如此,自己的老爸可能去了游行?
想不通,想不通,线索还是太少了,结合林瑛在他们回来后就自动消失,她总有一种自己是提线木偶,有人在背后一点点的操纵着这件事情的感觉。
仿佛是安排好的,马晓歌被人领着进入那个隐村,进入那个地下陵墓,然后借由她的血打开了那个陵墓。
等等,在他们这些人进入陵墓之前,那棺材不都好好的放在那儿没动静吗?为什么好巧不巧的在他们进去的时候就要破除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