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手腕一抖,哗啦啦,伞就被撑开了。天色比较黑,周风看不清伞面上到底有什么,隐约能看见伞面上是有些画的。但是具体画的什么周风就不知道了。不比刚才的那把剑,剑身上的七个圆点虽然小,但是由于周围反光的原因周风却是看的比较清楚。
张树左手撑伞,右手捏了一个诀,口中喃喃的念叨着什么。奇异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只见地上的白老鬼身子变得越来越小,而且身子想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向着张树手中的伞快速的飞去。顷刻只见就消失不见了。好似飞到了那把伞中。
张树念诀完毕,把伞重新的闭合了起来。
周风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树哥,你这是什么东西啊?”周风实在是觉得有些好奇。这就跟变魔术一样,虽然周风这段见过的奇异事件不算少,但是像这样的东西,周风还是在第一天第一次见识。
张树重新用黄布把伞包裹了起来,“哦,这是我们钟馗道的一样法器,能够收鬼,可以算得上是一件宝物吧。”张树的话语说得很平淡。
其实周风也看出来了,这把伞,还有刚才的那把剑应该都不是一般的物件儿。不然的话也不会用黄布包裹起来。
想到这里周风有点小小的失落,你看看人家张树,随随便便的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都是宝物,在看看自己,同样是出来办事儿,自己就只能靠这一双肉拳头。想想自己现在也是有师父的人了。白老道好像在这个圈儿内也算是比较厉害的前辈,怎么就没给自己一样两样的宝物呢?
倒也不是一样没给,前段时间白老道倒是给了周风一张卡片,是白云观的通票,这样周风就可以自由的进入白云观,再也不用买票了……
张树把东西全部装进了自己的登山包里,包括刚才的那把伞,然后对着周风说道:“咱们去我那里吧。我就一个人住,比较方便一点。”
周风没有反对,现在也只能去张树那里了,总不能带着张树和这个白老鬼回周阳那里。
两人顺着小马路向外走去,这个地方有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所以还是要到大路上才能找到车。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两人才走出了这片城中村,主要是刚才由于和口罩男打斗的原因,把方向都给打没了。两人找了半天才走了出来。
来到大路上,周风感觉自己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在里面那样比较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周风总有一种不太安全的感觉。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张树说了一个地址,车子向着张树住的地方行驶而去。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到了一个小区的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周风一看,是一个比较新的小区。里面都是高层的建筑。跟着张树进了小区的一栋楼里,进到电梯后,张树按了一下十六楼。
到了十六楼,张树打开了靠左手边的大门,周风看了一下,每一层楼也就两户人家。
“小风,别客气,随便坐,想喝什么的话自己去冰箱里拿。”进屋以后张树对着周风说道。
周风一看,没想到,张树一个人竟然住这么大的房子,看这架势这少说也要有一百多平方。“树哥,我可以参观一下么?”周风笑着说道。
“随便参观,对了,你给你哥打个电话吧,晚上就在我这里睡,反正我这里也有的是地方。”
周风参观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三居室,张树竟然一个人住,确实是有点浪费。“我说树哥,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太浪费了啊。对了,树哥,你就没找个女朋友么?”
张树无奈的笑了笑,“女朋友?算了吧。我这五大三粗的,不适合找女朋友。”
周风发现,在说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张树的脸色变了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周风虽然觉得张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也没有多想,这时候胸口又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看来今天晚上挨的那一下属实不轻。
周风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又想起了口罩男,没想到今天自己和张树联手,竟然都让这个家伙跑了,要不是有张树在自己也许情况就要糟糕了。
“小风,没事吧?”看到周风的脸色不太好,张树关切的问道。
周风摆了摆手,要是换做以前的话,周风刚才吐血都能给自己吓一个半死。但是现在不同,周风的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现在又跟白老道学习了一些吐纳的心法。所以周风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了解的。
现在虽然胸口还是隐隐的疼痛,不过周风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伤势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周风还是盘坐在沙发上运行了几遍心法。
运行了几次以后,周风感觉好多了,呼吸也顺畅了许多,不似刚才那样的憋闷。赶紧拿出电话给周阳发了一个信息,说自己晚上不回去,接口当然还是和赵莹莹在一起。自己也确实找不到其它比较合适的说辞了。
等周风弄好了以后,发现张树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好了一些吃的。当然,还是周风比较熟悉的那些,都是各式各样的真空食品。周风也是纳闷,看来张树对这些真空的东西真的是情有独钟。
张树取出了那把伞,打开伞面以后晃了晃。周风这时候才发现,这是一把很古朴的伞。伞面上画着一些山水画。伞面已经泛黄了。不过看上去做工倒是相当的精美。周风现在已经知道了,这把伞肯定是件宝物。
神奇的是,周风在伞上的山水画当中竟然看到了白老鬼!
随着张树的抖动,白老鬼从伞面上消失了,然后犹如变魔术一般的出现在了张树家的客厅里。
敢出来的白老鬼似乎有些茫然,四下的大量了一下状况,一下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周风和张树两人。
白老鬼的身体一哆嗦,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其实白老鬼最害怕的还是周风,上次和周风交手时候的情形是白老鬼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种像被火烧一样的煎熬,当真是生不如死。死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死的过程。很显然,那钟死的过程是白老鬼最不愿意面对的。
“说说吧,那个戴口罩的究竟是什么人?”张树沉声问道,犹如在审问一个犯人一样。一边说还一边撕开了一个真空扒鸡,本来威严的事情突然画风一变,显得不那么严肃了。
白老鬼不敢怠慢,哆哆嗦嗦的说道:“我只知道他是光明教的。而且是刚加入不久,其它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周风和张树同时的皱了皱眉毛,显然白老鬼的这个回答并不能让他们满意。因为这里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看看白老鬼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周风故意眯缝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白老鬼。心想着诈他一下。
看到周风这样看着自己,白老鬼立刻就慌了,连忙说道:“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我要是知道其它的,我肯定会告诉你的,现在已经落到你们的手里了,我怎么敢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