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头子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沈半瞎,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和那个老头子接触的时候,他有一只眼睛是看不清楚东西的,他跟我解释是说早年间小时候饿得慌,得病坏掉了,”老马皱着眉头解释道,“我还那么相信他,这次的事情掌灯是他,今天带过来的,还有另外一帮人,不过我并不知道头儿是谁。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他们可以跟我的情报共享,我们手里面有的线索太少,也就只有那个版画,还有早上没有说出去的那一幅刺青,可能是想要留一个底牌,所以并没有和盘托出。”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个老头子看风水还是有点能力的,刚刚看他进了屋子之后拿了一幅地图摆在了桌子上,在上面随便一指点,我在外面就听他们说有什么三条龙最底下的那一条龙的龙珠的位置,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不过我并不清楚那一条龙的龙珠所在。”风水上的事情对我们三个人来说真的所谓是一窍不通,你要是说用点蛮力或者别的什么都没问题,但是因为没有看到地图,那三条龙的位置,我也没办法确定,毕竟每一个看风水的人看到的地图都是不太一样的,虽然能够画出一个大致的骨干来,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偏差,所以这个位置对我们来说也实在是太不好说了。
下次我们三个都白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啥我们三个人着急干嘛,皇帝不急太监急,我们这三个太监在这里急死了,人家慢悠悠的我也没办法呀,你说那个老头子研究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你说我们这三个人能有什么办法?看他们怎么说呗,行就行,不行就撤!”沉默了一会儿,老刀便开口说话了,“咱们这叫为利而去,无利则归,这种东西想开点就好了,毕竟咱们已经跑了那么多也是白费力气,这半年老子我一直在往里面打钱,就没有挣到什么钱的!”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对,这件事情我们三个人着急也没用,毕竟主持事情的人又不是我们三个,我们三个人有事情就去,没事情就算了,也没必要太过于执着。
到这里我就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一天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嘛的还是干嘛,除了另外一群人忙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外,我们三个人就像个局外人一样,自打那一群人离开之后,我就察觉到风向有些不太对劲,院子里的那一辆小面包车也被人给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有几箱东西已经从农庄里面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上,看样子老道说的不错,如果真的有动作,那应该会很快,今天晚上应该就会有分晓了。
“我说各位大哥们能不能不要坐在这里了,我们该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够久了,今天晚上我们下南边去了!”从之前砖窑老板的两个老乡的嘴巴里面打听出来一件事情,那就是当时他们一起去了南方的海边的时候,他的老乡把那一个老板介绍给了当地的一个叫做水生的副船长,你要说有谁知道当初砖窑老板是在哪一带海域附近打工的,可能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顺藤摸瓜下去很快就会有结果。
看样子我们是等不及那个老头子那边的准确的答案了,或者说是为了防止被骗,故意给那个老头子摆了一道拖延了一点时间,给自己争取到的时间,完全可以用来打听第一件事情的另外一条线索,虽然是殊途同归,但是好歹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说起来这群人也实在是抠抠嗖嗖,就开了一辆小面bao guo来,到时候在这一次过来带的东西并不是特别的多,人挤一挤还是挤得进去的,只要不上高速走下面的省道,什么都没有问题。
我说,亏得这群人还算是有点良心,临走之前知道还有我们这三个局外人,你知道喊我们一声,原本还担心着他们会不会直接一屁股抹油的就走了。
东西收拾得很快,无非就是一些日常用品。工具这一类的东西没必要从南带到北,一者来说太占位置,二者来说带着也不方便,要是被检查到了就不好了。总之这一次我们是出去打探消息的,落后的行动就听天意了,轻装上阵之后,我们就决定在下半夜离开了。
车里总共五个位置,开车的是眼镜,还有十四,他们两个人今天晚上轮流开,后面紧跟着就是我,老刀,还有老马,苏忆三跟苏世微,我从农庄裂了一条小板凳过来,坐在了后备箱被拆了的座椅空出来的位置上,苏世微倒是也挺好,说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后备箱里面,我们两个人的位置面面相觑,总觉得像是被那一群人bang jia到了车上的样子,苏世微稍微好一点,那一群人比较照顾他,在最下面铺了一层毛毯,然后又弄了一个皮椅子,和我这寒酸的小板凳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看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这群人呐,果然还是跟自家的人比较好,能不能稍微讲点道理了?搞得我和老刀他们好像是死皮赖脸的跟上来的一样。
苏世微倒是一点自觉也没有,一脸漠然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拿着一只手机,我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因为很少看他用手机,而且这一次看起来特别认真的样子。
车子从农庄出来以后,并没有上高速,而是按照他们一开始说的那个样子,直接上了省道,这中间山水众多,比不得刚开始离开的人,他们调查事情,虽然需要一点时间,但是花费的并不比我们多多少。
水生几十年前生活在福建临海的一个小渔村里面,听说还是挺有名的,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够知道。具体的事情那个老乡也没有具体的跟我们说,毕竟事情过去太远了,有些记忆模糊的他也说不清楚,我们不可能依靠他一个模模糊糊的记忆就去做一些无所谓的事情,不过唯一知道的是这一个叫做水生的人是的确存在的,这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最明显的一条线。
不过说起来早些时候没有电话,没有手机联系起来也不方便,他们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个住址,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迁,那一个人现在是否还在那一个地方,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未知数。
我从他们手里面拿到了一个村庄的名字,叫做龟岛礁,听起来的确不像是一个村子的名字,我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出现了一块海中的礁石,不过天下之大,千奇百怪的名字有的是,那一个村庄取个奇怪一点的名字也正常,而且这个名字一听起来就很有海边的风格。
“我说你们就打听出了一个名字啊,这么一天的时间过去就打听出来一个名字!这天底下这么大,我们上哪去找去,就只知道在福建沿海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地方估计早就已经沉到海底下去了,你们能不能想点正常一点的思路,比如说有什么办法能够一下子过去就找到人的?”但从他们嘴巴里面问出这一个线索的时候,我们几个人都要疯掉了,这里tnd太难找了点吧,也不知道那群人怎么想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别说这么一个地名,光是一个山村几十年里面改名字的概率就不小,而且特别是在海边那么不稳定的一个地方,稍微几十年的地理变化,你别说一个村了,就是一个镇子都能够给你弄掉!我顿时觉得老刀说的还是有点道理。
“而且几十年过去了,我估计那个人不是死了,就是人家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