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搞清楚这小子为什么发狂吗?”我最担心的是,阿贵一直都被关在这个地方,要是接下来发生点什么意外,我们这群人的责任是推卸不了的,“他本来就是在几年前有脑损伤,这一次在这么闹下去,出点事情还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看着他的脚脖子上套着一根麻绳,看起来是前几天农庄主人绑着他的那一根。
“谁把你绑起来的?”我看阿贵一点也不想看见我们这些恶人,于是问道。
“阿贵,阿贵不认识,你不要来找阿贵了,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是他们自己,他们自己啊啊!!”这小子看见我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这样子下去我在他的嘴巴里面只怕是什么都问不到了。
“这小子平常没事干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就乱七八糟吧,至少还算是说了一些。
“什么,就和你刚才听到的一样,不是他干的,是他们自己。”“还有什么,别打他,我估计还真不是说你打他。这小子估计之前在砖窑里面当小工的时候没少挨打,都留下后遗症了。身上一道道的还有不少的伤疤,不知道说是他姑父比较狠心还是砖窑的老师傅比较狠心了,这小子也是可怜。”老马在一边直摇头。
“你们出来之后有没有调查过以前的事情?阿贵疯了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情还真不是这么简单,要是他的砖窑师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的话,那我也是没话说,但是现在,这地下那么大的一个工程,说明之前砖窑的老板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事情里面很有可能有问题,我们没办法从阿贵身上直接问出来的,只能努力的从另外的一些方面做点调查。
“我们问了,这事情当地封的很死,只是说那个老师傅怪病死的,吐了不少血,没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当地人很多以讹传讹罢了,当时调查出来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卷宗我们是没啥关系去调动的,就只能打听打听,这几天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我倒是也听过厨娘那两个人说的怪事,但是这有点。。。”
“不太可能吧?”一边的苏忆三连忙接下来说道,“王先生,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怪病吗?”苏忆三觉得我好像什么都知道,所以这种问题都拿出来问我了,我只能说各种事情都有可能,毕竟现在医学上解释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我这么年轻,见到的东西太少,跌打损伤我倒是一拿一个准,但是你说这病理内脏的事情,谁说的好呢?实在是太多问题太多可能了,我不敢说没有,但是要是真有那么夸张的话,我也不敢说有。
但是我心里面隐隐约约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预感的。
“还记得之前我们下去的时候遇到的那种毒雾吗?”我指了指苏忆三,看他和老马还是很清爽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早毒雾进来之前就彻底离开了,虽然后面做足了准备下去,但是肯定也没有怎么领教过这些雾气的厉害,我和老刀就不一样了,完全是身先士卒,死而后已,两个人在下面呆了这么多久的时间,对这个玩意算是有了很深刻的领教,“那毒雾有着很厉害的腐蚀性,拟人进去时间久了,一边皮肤会被直接灼伤,另外一边,呼吸进去的空气也会直接灼烧你的肠道,紧接着就是内脏,我和老刀算是还好,捡回来一条命,但是我们发现了这些雾气的源头,就是保存在一个酒坛子里面的一些石头,毒暖玉对吧?这玩意我也没有怎么听说过,但是也实在是厉害,只要一接触空气,一小块石头就会散发出来大量的雾气,我们就是没有准备吃了大亏。”我看老马和苏忆三不像是背叛了我们的样子,于是把事情说了一下。
“这个我听说过!有些地方的确是出产过这个东西,但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苏忆三不懂,于是直接问。
“你想想,稀释了几千几万倍的气体的毒物都能够分分钟要了我们的命,假设有人不知道直接把这个东西喝下去了呢?”
“干!”一边的老刀一下子就骂出了声,“这都什么玩意!你说,就是我们看见的那个破床铺上的那个水壶里面的东西?”
“没错啊。”我点了点头,那里面的水很臭,当时我和老刀都是深有体会,但是并不是那种保存在一个地方时间很久了变质了的水的味道,生活在乡下,臭水沟和死水塘里面水的味道是怎么样的我还是心知肚明的,那个水壶里面的水显然就不是,而且里面那块小石头的存在也很是突兀,谁会没事干喝水的时候在里面加一颗石头?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吗?
“不对啊,你就算是,唉,像你说的这样子,有人在水里面加了这块石头,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玩意就算是散发出来味道也是很刺鼻啊,喝水的人难道是个傻子吗?这么刺激的气味会闻不出来??”听我这么一说,老刀在一边不服气了,“你,就算是我放进去了,你喝吗?”
“不敢,所以这件事情在这点上还是有点疑问的,但是那天,我呼吸久了,因为鼻子损伤,所以到后面几乎是没有闻出来这些毒气的味道了,所以我觉得,喝这瓶水的人很有可能是鼻子有问题的,要么就是在那个时候因为各种原因闻不出来味道的,其他的我还真的是想不到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源自于自己的猜测,所以有的问题还是很难解决,毕竟你说,现在这个时候,都是讲求证据的,你证据都拿不出来,说的再好听也只是空话。现在我没有什么证据,所以现在的一切说辞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