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之间鬼使神差一般的伸出了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这一具傀儡拉到了我的身边,我摸了一下那一个千疮百孔的面部,这脸上并没有雕刻或者说是用其他的颜色画出五官来,和整个身体的制作水平相比起来格格不入。
这让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为什么特意制作出如此一个逼真的身体来却不肯给她一张面孔呢?
与此同时,我还闻到了这一个傀儡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浓浓的松香的味道,但是也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了,这一股味道稍微有一些变质,但是我马上就联想到了之前在山洞里面的那些傀儡,那些傀儡的脸上都擦了松香一样的香料能够吸引这一些怪面贴到他们的脸上,然后我又想起之前刚刚下到那一口竖井下面的时候,我似乎也在苏世微的身上闻到相同的气息,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他身上哪来的这一股味道?难道他和这一具傀儡有过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不成?
联想到这一口青铜棺摔到井底下的时候,站着的人刚好是苏世微,我估计这中间的关联可能还是挺大的,他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像老刀说的,也不太可能是刚刚那一条大蜈蚣一手造成的,很有可能是这一口竖井底下的某样东西猛烈的攻击造成的,能够在这么极短的时间内造成快速的攻击,又悄无声息的从下面溜出来的,估计也就只有那一个怪面了。
一想到这里,我就马上爬到了苏世微身边,快速的拉过了她的身体,原先我以为他身上的心却只是因为伤口的迸裂造成的,压根就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过,此刻看来这事情根本就不简单,我在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手臂上很大的一道口子,和我大腿上的伤口是差不多的,说明的确是因为那一个东西的攻击造成的!
他身手了得,之所以会这样子,我估计是他也没有想到青铜棺材摔下来的时候,突然会裂成两半,里面的东西甚至还带有攻击性,所有的巧合联系在一起之后,那就不叫巧合了,彻底的成了一个必然的结果。不过那一个玩意儿居然没有趁着那一个最好的机会要了他的命,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他攻击我们,似乎也并不是为了食物这一个最重要的东西,一来傲虎之间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其他的什么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是带着一种玩乐的心态。
“呆子,你tmd快点想个办法呀,这玩意儿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我实在不知道该干嘛了!我心里面实在是怕得慌呀!”之前打起来的时候不慌不忙的,但是此刻反而有些猜不透这个东西的心思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会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老刀在那边坚持了半天,看我一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由得有一些担心起来,于是连忙开口问我,“这今天要是真的死在这儿的话,我可就真的是一尸三命了!”
“你tmd你这个乌鸦嘴能不能先闭上?你现在在那边坚持一会儿,我正想事情呢!”我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打乱了,于是连忙站了起来。
但是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对话打扰到了那一只玩意儿,原本一动不动的怪面瞬间摆出了攻击的姿态,而且丝毫不给我们任何思考的机会,快速的扑向老刀的面门!
好在老刀眼疾手快快速的拿着老三四把它给拍在了一边,这玩意儿一口没有咬在他的脸上,但是却丝毫没有收回自己的攻击的意思,这一下子就被他拍在了旁边的地上,那边刚好有一个luo lu在外面的盒子,那个怪面两边一合,我原本还是挺相信那边的盒子的质量的,毕竟那可是抵挡过北二条天机匣的东西,但是那东西嘴巴一闭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地上的一个盒子居然就裂开了!
顿时有几块碎片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四周辐射的出来,啪啪的砸在了旁边的石墙上,听的我都有一些害怕起来,这要是不小心碰到人的身上,威力可不比一般的子丨弹丨小!
也许只是巧合,那边的盒子被咬碎的时候和周围的地面地板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移动了,就像是失去了某一个重要的运行机关一般,老刀也一下子稳住了身体。
我看了看那个盒子很好奇里面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此刻给我们的时间并不是特别的宽裕,那一个盒子碎了之后没多久,那一个怪面一下子就张开了自己的嘴,此刻看来那一张血盆大口里面阴森森的几只爪子,一般的东西,看起来尤其的可怖!
“我的妈,这东西简直就是铁齿铜牙吧!怎么这么一口就把盒子给咬碎了!”老刀之前只是听我说过这东西的咬合力很可怕,但是并没有亲眼的见识过,但是此刻给了他一个十分生动的现场观摩的机会,不过也显然是把他给吓到了,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几步,有一些担忧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把老三四。
“把边上的那喷罐给我捡起来,你最好烧死他。”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能够完美解决的办法,看来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可行的办法了,因为是我之前实践过的,可能效果要比我们这么蛮力对抗来的要好的多。
“乖乖,你之前遇到的都是这些玩意儿吗?还成群结队的!卧槽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老刀可能永远也想不太通,我这么笨手笨脚的,为什么某些时候运气总是这么好,趁着那玩意儿还没有彻底的翻转过来的时候,快速的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我丢过去的那一口喷罐,“你让我拿火烧它,这东西又不会喷火,怎么用!”他虽然把东西捡起来了,但是却并不知道用法。
“直接喷出去拿打火机点!”我也开始觉得着急起来,因为他这么不知所以的,实在不知道会不会用。
“你这操作真tm骚!”这种关键时刻,他还真不忘回头来损我一句,我也没有精力去跟他争论什么了,进来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身上为了以防万一,都带了一只打火机,所以他身上应该也还有一只,但是他自己此刻却不知道打火机放在什么地方了,因为身上口袋太多,左摸摸右摸摸的,摸了好久也没有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