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脸上，估摸着是没想到我竟然会猜出他心里面的心思，对着前面的酒杯狠狠的叹了一口气，不由的摇了摇头，“我当你是兄弟，我才跟你这些话，老实，这一行还真是不能待，我以前做中介就老想着要不要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现在想想，到目前这个地步，也真是我活该，有些东西不是你想碰就能碰，不对，你想都不用想！王啊，我现在跟你，你现在还年轻，听你后来又跟着出了几次墓，我提醒你还是赶紧的金盆洗手吧，这钱赚到了，也得有命花才行！我嘛也是，打算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做些本买卖，这生意太大，我实在经营不了了！”

他嘴巴里面的生意肯定不只是茶楼那么简单，他故意在前面再三强调了不要走这一行，肯定是因为关系网里面出零什么问题，他疲于应对的是中介身份。

“这人，酒量不行，你看他才喝了几杯酒，脸就红了，”老刀和老孔素来不认识，坐下来的时候也没有互相介绍，就直接喝上了，那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老孔，也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的，不过既然坐下喝了酒，就当做是兄弟了。

“比不得比不得，你看看你这身子板肯定比我壮实不少，你要是想当年我还年轻，肯定要跟你一样多练练了！”老孔这人真是话不打草稿，怎么看对方都是肚子比较肥而已，你要身子板的话，厉害一点的自然是老马，他应该是我们这群里面最壮的。

“好了，就不要给我在这里侃大山了，老孔你也知道，我今叫你出来，肯定不是为了跟你叙叙旧。”我看他们两个也喝的差不多了，老孔这个样子再喝下去，我问他什么，估计他都回答不上来了，于是连忙把他们两个人拉住，“我有一些比较正经的事情要问你。”

“哈，我，我就知道你这子叫我出来没好事，你有啥想知道的呀?我这破事没有！”老孔看样子真的是有些喝醉了，嘴巴里面已经开始跑火车了，不过这样子也好，我问起事情来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容易就能出来的。

“别的事情没有，就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上次我交给你的那一大堆的古书，你卖给谁了?”他作为一个中介，我是卖的，肯定会有个买的，现在仔细想起来其中很多麻烦事情都是因为这一堆古书引起的，我觉得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

“哈?干嘛突然问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算不干这一行了，别饶事情我还是不能告诉你的，要不然就是破了规矩了，这人家要是找上门来，我这日子还能好过到哪里去呀?”我没想到，我刚问出口，老孔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上次已经跟你过了，是个日本人。”

他这么一提醒我，倒还真是想起来这么一茬，上次他的确有这么跟我透露过，是个日本人买走了。是具体的，她并没有多，我也没有多问，当时没想这么多，现在想来，好像是中间还有点纰漏，因为我记得那个前田就是日本人。

上次老孔带回来的档案袋里，东西实在是太少了，我总觉得这并不完整，看样子我是被缺成鱼了！用几张照片就让我成功的上钩了！这的确是是他们会做出来的手段。我也不得不佩服一下。

“你知道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么一点点，我还要知道的更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也不要给我太贪心了！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但是，我还能告诉你一点的就是，那些日本人，好像很久以前就在找这种东西了，而且，还在打听什么那什么。。。王母宫！”老孔这句话刚完，就彻底的睡了过去，一下子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留下我和老刀两个人面面相觑，秋夜的风吹来拍在脸上，有一些凉意。

我的手心略微出零汗，看样子不多久别人又要开始有大的举动了，这对我们来似乎有点急迫。

因为老孔喝了太多的酒，睡得实在是太死了，所以我打电话叫他店里的伙计把人带回去了。

老孔走了以后，我和老刀继续留下坐着吃饭喝酒，东西都没吃完呢，我们也没地方去。

“你这走这么急，还没跟我，你那东西处理的怎么样了，照我的那样子处理掉了吗?”他刚刚坐下来，就是吃饭喝酒，因为老孔这个外人在，我最关心的还是他手里的东西处理的怎么样了。

“照你的那一大坨的金子交给了打金店，做了几件金首饰，那老板也算是客气，跟我合计那金子打成的话最多就是加一些加工费，最好是弄点别的什么东西上去，刚好我这不是有你给我的那些珠宝吗，我就让那老板帮忙算着弄几件稍精美一点的上档次的，这么一来还愁卖不出去不成?”

老刀的是，也不愧是一个办法，我点零头，“那也就是东西还在那里了?”

“那可不一定，东西我自己带回来了，要不暗地里被他们给拿点回去，我这边就一张嘴，理论不过人家呀！”

其实也不用我这么关心，他办事情肯定比我靠谱多了，毕竟已经在这一行混了这么多年，人情世故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得多了。

“刚才那一个人他叫老孔对吧，我听你，就是上次托你们去拿母蛊的那个人吗?”老大

刀和老孔之前没有见过，刚刚也没有时间来得及互相介绍，老孔现在已经走了，他也只好把刚刚的疑惑来问我了。

“没错就是他，起来，他还是带我进这一行的第一个人呢，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也算是共患难过，上次他生病了，挺严重的，我看他这样子没好拒绝，于是就答应了，要不然我们两个人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摊上都串喝酒?”

“喂，你的倒也算是啊，他这人也真像是个中间人，不过就是太精明零，听你的意思，他好像是做中介的?”老刀似乎稍微有点兴趣，开始追问起来，“做中介的人都精明着呢！而且你看他这样子，平常肯定不是酒局就是饭局的，他这几杯酒喝下去能醉我都不相信，刚刚是装着呢！也不知道这人心里面在打什么算盘。”

你要他这几杯酒喝下去自己就醉了，我都不相信，更不要是老刀了，就算是一个人生病，酒量不可能会变的，老孔是故意借着这个机会想跟我透lu dian什么东西，到时候起来就是被我灌醉了，被我套了话，别人问起来，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受害者，这一手推黑锅推的真够厉害的！我也不由得佩服了起来。

“不过嘛，我看那子好像也是为了可以告诉你一点什么，换成平常，恐怕嘴巴都撬不开的，能告诉你这些已经算是不错了，也可能是不方便吧！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老刀自己也不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毕竟老孔这个人还真不好。

“你觉得世界上有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吗?你所谓的好人和坏人，在另外一个方面来也是刚好就是相反的。”这家伙还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那可就真的是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