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 20:59:00
我看着这间房间,只有一行大床,一时八卦问道:“你和他是夫妻吗?”说着指着平安。贺兰雪说:“不是。”我问道:“那你们是情侣吗?”贺兰雪说:“也不是。”我问道:“那你们什么关系?你两怎么住一张床。”贺兰雪说:“什么也不是。”我有些奇怪,他们总是在一起为什么一点名分都没有,至少贺兰雪不承认,难道贺兰雪有主了,有主了还这么不知回避,或许是我邪恶了,也许平安不住在这里。我接着问道:“你结婚了吗?”贺兰雪说:“没有。”我问道:“你有男朋友吗?”贺兰雪说:“没有。”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平安也挺听你的话的,你们俩凑合凑合过吧。”我看贺兰雪要真是传说中的那个女王少说也得一千多岁了,贺兰雪:“我永远不会结婚。”我问道:“为什么?”贺兰雪说:“我的骄傲绝对不可以忍受臣服于任何男人。”我说:“你可以换个位置,位置互换。”贺兰雪问道:“什么意思?”我说:“体位有很多种,你可以做在上啊!”秦单凤本来一直在听我刨根问底的八卦,此刻见我说的太黄,怒道:“小胖子,你说什么呢?走了,别打扰别人了。”拉着我就要离开,贺兰雪说:“等一下,我有些话要对她说。”
2013-1-2 21:08:00
77.贺兰雪
秦单凤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你说吧。”贺兰雪说:“请你先离开。”秦单凤也没有说什么,站起身来离开,贺兰雪对着她的背影说了一句话道:“秦小姐,何苦这么执着。”秦单凤没有理她,走出去关上门,关上了门后,我指着平安问道:“他不需要回避吗?”贺兰雪说:“不用。”我说:“那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不然的话,我怕一会我姐闯进来。”
贺兰雪说道:“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很重要,问道:“什么事,你竟然要告诉我,你跟我姐说过没?”最后一句问出我就后悔了,她要是告诉了秦单凤还需要她回避吗,太奇怪了,她不告诉秦单凤竟然只对我说,我不一直都是个打酱油的嘛。贺兰雪说:“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我们都是当局者,而你是唯一的一个旁观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道理我懂,但我不明白我怎么就成了当局者。我说道:“你把我搞糊涂了,你在说什么?”
贺兰雪招呼平安道:“平安,把璇玑图露出来。”平安一直背对着我们面向窗户,我有时候认为他是聋子,但是他不是,贺兰雪说完后,平安走过来把床推开,床底下藏着……怎么说呢,是画在地上的一副彩色的粉笔画,一幅圆形的直径将近两米的图画,正好被大床挡住,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这幅画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画好的,谁这么有雅致,我询问的看了一眼贺兰雪,这幅画在底下应该很久了,难道这间房间的格局好几年没变过,宾馆的服务员也没有打扫过床底,这间房间住的客人也从没有掉到床底下什么,得多么的巧合这幅床底下的粉笔画才得以保存。这张图的左下角跟秦单凤手里拿着的一样,虽然颜色笔画错综纷繁,但是我还是能辨认出的,毕竟占了整张图的四分之一,而且比例尺一样,我问道:“这个才是璇玑图的全图,我姐手上的就是它的一部分吧,你画的?”贺兰雪问道:“你在问哪个是我画的?”她这么一问,我突然有些警觉,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我问道:“两幅都是你画的吧!”贺兰雪说:“秦单凤手上那张确实是我画的,这幅……我不确定。”我说:“你有怀疑的对象?而且不止一个。”
2013-1-2 21:22:00
贺兰雪说:“是。”我说:“也许我能帮你排除几个人。”我小心的踩在粉笔画上,尽量不蹭花画质,在画中偏上的位置捡起一根长发,那里画着的是从上往下看是一朵艳丽的月季或者玫瑰,因为没有茎干,看不出刺多刺少,不好分辨;从左往右看却是被云层遮住的太阳;从右往左看,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妪,我捡起这跟长发递给贺兰雪说道:“你可以这么想,画画的人在画这幅画之前怎么也得把地面打扫干净吧,画完之后,这幅画就被藏起来不见天日,嘻嘻,这跟头发怎么来的?”贺兰雪说:“也许是我的。”我有些笑不出来了,但她还是把头发地还给我说道:“不是我的,谢谢你,我大概知道是谁画的这幅图警示我了。”我拿过头发说道:“不客气。”
贺兰雪接着说道:“我来告诉你这张图上画的什么,传说中九天之外的诸神是没有血没有肉的,其实不然,神没有肉身却有血,只不过他们的血没有质地,如青烟一般飘渺五行,据说在人世还未历经千万劫之前,四海承欢,众神与人平等,没有生命的终结,如此过了千万年,人类生息繁衍日益壮大,众神恐惧人类的数量有一天会压倒他们的权威,决定威慑人类。众神从九霄之上驾驭五彩祥云而来,来祝贺四海之内第一人的寿辰,用他们的血化成一只血凤凰作为贺礼,可惜人王妄自尊大,不敬众神,把血凤凰剥皮做成了人世间最辉煌的王袍,众神惩罚他永堕沉沦,生生世世承受悲苦的命运。大地上所有的人类也要跟着受苦,不能享受永生,命运的轮回不停,人生只有短短百年,辛苦劳作,生老病死,永远不能再超越众神,这张图画的就是众神惩罚人王之时的世界。众神会在一万年后重返人间,看看那时的人间是否可以让他们收回诅咒。一万年就要到了。”我问道:“你说的那只血凤凰的皮做成的衣服是不是就是林森身上的凤凰羽衣?”贺兰雪说:“一万年就要到了。”我问道:“还有多久,一百年之后,一千年之后,还是明天?”贺兰雪说:“很快,瞬息之间。”我说:“一百年对一万年来说也是瞬息之间,要是它百年之后来,我管它做什么!那时我已经死翘翘了。”
2013-1-2 21:3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