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6-30 11:13:00
那晚甄春堂上床以后,抱着婆娘哆嗦了半个晚上,直到快临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半梦半醒之间,依稀看到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甄春堂一惊,转头看婆娘,婆娘在身边睡得正香。甄春堂想问推门的是谁,喉咙却像做了处丨女丨膜修补术一样,被什么东西密封了,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个小孩走了进来,那小孩脸色苍白,咧着嘴一脸坏笑,嘴里两颗虎牙闪着诡异的凶光。甄春堂认得他,这不就是在坟场看到的那个小孩子吗?!
甄春堂吓坏了,想坐起身来找个什么武器防身,却像服用了金庸小说中的迷药——十香软筋散,浑身瘫软无力,连根小指头都动不了。他又着急又害怕,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孩靠近自己,就站在自己的床边!
小孩子伸手两只细瘦的手,指甲很长,开始掐甄春堂的脖子。甄春堂感觉无法呼吸,用力挣扎,身体像是能动,又像是不能动。嗬嗬地喊不出声音来。他着急,浑身都是汗,心想这么大动静为什么身边的老婆还是没醒过来,快醒过来帮帮我啊!
婆娘没醒,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了。
坟场看到的那个老鬼也走了进来!
完了完了,甄春堂丧失抵抗的意志,吸入不了一丝新鲜空气,他开始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在使劲往下面沉,是灵魂要离开躯体了吗?自己要死了吗?就这么死在床上了吗?
那个年老的鬼走到床边,将那小孩子拉开。
小孩子的手脱离了甄春堂的脖子,甄春堂一下子回过气儿来。睁大眼看着床边的一老一少,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想对他干什么。
“小龙,说了让你别伤及无辜。”老头忽然对小孩说。
“他看见了我们的,要是找道士对付我们怎么办?”小孩依旧一脸凶相。
2012-6-30 13:05:00
“他又不知道我们住在哪里,对付我们什么。”
“有气息啊,古井先生说过,我们会在经过的地方留下气息,要是被高人碰上,就能根据气息追查到我们的。”小孩还是不服气。
“世上哪来那么多高人!这样吧,”老头转脸对甄春堂说,“你也看到了,我们是可怜的游魂,只是奉了古井先生的命令到那些古墓里去找点儿东西。我们不想伤害你,也希望你把今夜发生的所有事情当成做梦,不要去找人对方我们。”
甄春堂想点头,动不了。想答应,说不出。
老头说:“你答应的话就眨眨眼。”
甄春堂拼命眨眼,眨了又眨,眨了又眨……然后,在某个睁眼的瞬间,发现床边已经没有了人,而卧室的门开着,在微微晃动。
甄春堂还是无法动弹,睁着眼不敢闭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困倦终于让他支撑不住,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婆娘还没起身。甄春堂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愕然发现,卧室的门是紧闭的,里面的插销还插着。貌似这门就从来没有打开过。
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
甄春堂真是搞不明白。
一直到多年以后,在梨花巷那边帮人看工地,听说了古井路的传说,这才又回忆起那个奇怪梦境,隐隐觉得那恐怕不是梦境。
古井路和那个老人嘴里的古井先生一定是有关联的!虽然甄春堂无法探究这种关联,但是他深信。
他记得那个老鬼的警告,所以这段故事一直被他深深地埋在心中。
2012-6-30 15:46:00
第二十二章,手
“既然打定主意不带提及这个事情,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们?”胡知道递给甄春堂一根烟,问。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我塞在心里好受啊,今天说出来舒服多了。”甄春堂美美地吸了口烟,“再说你们也不是什么高人。”
李想想做了个鬼脸:“得了大爷,我看你就是想帮我们一把。再说了,那时候的大丰郢早就没了,大爷你肯定拆迁安置到别的地方了,换了地方还怕什么呀。”
甄春堂哈哈大笑,说:“那是那是,你们寻思寻思,我说的这事帮不帮得上你们的忙。要帮不上,就当我白蹭你们一顿饭了。”
“哪儿的话!您老的故事可说明大问题了……”我这边话还没完,忽听旁边响起胡知道的惊呼声。
“钱!是人民币!我要……”邻桌在买单,胡知道同学眼红脖子粗地伸着手就朝那边窜。那桌客人和收钱的老板都吓愣住了,一时半会都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一伙嚣张的强盗?吃完饭就开始抢劫?
李想想眼明手快,跳出去拽住胡知道的胳膊往回拖,嘴里还说:“这孩子,怎么又来了,赶紧回来……银子姐,给他上药,给他上药!”
甄春堂不明所以,张大嘴巴,我和施海燕也扑过去帮忙将这丢人货拖了回来,抹了点儿那种药膏,胡知道一激灵。总算他有自知之明,掏出烟过去给邻桌和饭馆老板散,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刚从那啥……精神病院出来,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有一半人手一哆嗦,刚拿到的烟掉地上了。
我赶紧上前赔不是,邻桌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说:“没,没啥,咱不歧视这个,刚听你们那桌说鬼呢,鬼都不怕,还怕精神病!”
这都啥跟啥啊……
2012-6-30 17:56:00
第二十二章,手
“既然打定主意不带提及这个事情,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们?”胡知道递给甄春堂一根烟,问。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以为我塞在心里好受啊,今天说出来舒服多了。”甄春堂美美地吸了口烟,“再说你们也不是什么高人。”
李想想做了个鬼脸:“得了大爷,我看你就是想帮我们一把。再说了,那时候的大丰郢早就没了,大爷你肯定拆迁安置到别的地方了,换了地方还怕什么呀。”
甄春堂哈哈大笑,说:“那是那是,你们寻思寻思,我说的这事帮不帮得上你们的忙。要帮不上,就当我白蹭你们一顿饭了。”
“哪儿的话!您老的故事可说明大问题了……”我这边话还没完,忽听旁边响起胡知道的惊呼声。
“钱!是人民币!我要……”邻桌在买单,胡知道同学眼红脖子粗地伸着手就朝那边窜。那桌客人和收钱的老板都吓愣住了,一时半会都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一伙嚣张的强盗?吃完饭就开始抢劫?
李想想眼明手快,跳出去拽住胡知道的胳膊往回拖,嘴里还说:“这孩子,怎么又来了,赶紧回来……银子姐,给他上药,给他上药!”
甄春堂不明所以,张大嘴巴,我和施海燕也扑过去帮忙将这丢人货拖了回来,抹了点儿那种药膏,胡知道一激灵。总算他有自知之明,掏出烟过去给邻桌和饭馆老板散,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刚从那啥……精神病院出来,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有一半人手一哆嗦,刚拿到的烟掉地上了。
我赶紧上前赔不是,邻桌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说:“没,没啥,咱不歧视这个,刚听你们那桌说鬼呢,鬼都不怕,还怕精神病!”
这都啥跟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