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6-22 15:31:00
“卡塔……”
孟胖子手里的蜡烛掉在地上,他哑着嗓子问:“谁,是谁?谁在那里!”
“叔叔,我疼……”那声音仿佛又近了一点,仿佛从每个人都脚底吹上来。
四个小青年都被这声音吓坏了,好像被一大坨冰块冻住了一样,一动也没有动。
最先动的是战兵,他生硬地扭动脖子,转过身子,抬腿就逃……
战兵的动作引起连锁反应,束缚他们的冰块被打碎了,然后,彻底崩溃了。其他三个人反应过来,跟着战兵一起跑,争先恐后,屁股尿流……
2012-6-22 15:33:00
说故事的人出了一身冷汗,听故事的纪旭同样一身冷汗,一个礼拜都没敢关灯睡觉。
从此以后,他就有了防空洞恐惧症,路上遇到防空洞人防入口都绕着跑。说也诡异,他的小叔纪红专后来工作始终不能专心,在灯泡厂犯错误后,家里又找关系把他弄到供电局。纪旭初三那年,小叔在一次野外铺架高压电线的过程中,因为工作大意操作不当触电身亡。
胖子孟超凡结婚的前两天,在去烟草公司买喜烟的途中出了车祸,脾脏大出血,到了医院没抢救得回来。
戴眼镜张建国,九十年代下海,去海南炒房产,两千年前后海南地产泡沫破灭,张建国从烂尾楼顶飞扑而下。
仿佛一个魔咒,到过古井路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对了,还没说战兵。这个人其实出事最早,在古井路探险三个月后,国家开展严厉打击犯罪分子活动,就是俗话说的严打。战兵因涉嫌强奸幼女,被判死缓。
2012-6-22 16:12:00
施海燕后来跟纪旭要梨花巷附近那个防空洞的地址,纪旭告诉她,那个防空洞早就被填了,上面还盖起了建筑,现在是某某著名单位(其实是有具体名称的单位,不方便说啊)。
施海燕抽了个周末特意去了一下那个单位逛了逛,自然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现代建筑的地基打得很深,那个防空洞只怕早就不存在了,哪怕是在地下。
刚刚有一点线索,就这么断了?强烈的不甘心让施海燕没有放弃。她查询了这幢建筑的施工单位,可惜那个施工单位早就在国有制改革的过程中打散重组了,根本让她一个局外人无法寻找当年这个工程的具体负责人。
说来也巧,施海燕有个同学是合肥本地人。某个周末约好上午和施海燕逛街,下去陪父母看房子。那个同学的父母比较客气,一定要叫着施海燕一起吃午饭。午饭过后,左右没事,施海燕又被同学拖着一起去看房。
那家房地产开发的楼盘工程进度已经接近封顶,售楼处和开发楼盘不在同一个地方。在售楼处看过以后,那个同学的父母比较满意,就先交了购房定金。临走到半路上忽然又想去楼盘实地看看。到了楼盘工程那里,看门的老头儿却不让他们进去。同学父母好说歹说,那老头只说有规定坚决不让。
2012-6-23 12:35:00
讲着讲着声音就大了起来,开始争吵。
那看门老头说我给不知多少建筑工地看过大门呢,没有开发商领着自己跑来看房子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家父母就说我们交了定金就是这里的业主了,看看自己的房子为什么就不行。你一个老头吹牛有什么用,我看你就是不懂,什么规矩,你都在什么地方看过大门啊,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话有点儿强词夺理了,施海燕皱皱眉头,想劝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那老头当然不服气,开始讲自己的看门史,从多大就开始给建筑工地看门,什么什么单位,什么什么大楼,什么什么小区,什么什么酒店,什么什么医院……一串又一串的名字从他满是黄牙的嘴里溜出来。
同学一家很无语,施海燕很激动,因为她听到了梨花巷附近那个单位的名称。
这天她什么都没有问。
第二天,她买了点水果跑来工地,用同学妹妹的身份代表同学一家向老人道歉。老头儿倒也不记仇,也比较能侃,和不善讲话的施海燕聊得蛮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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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端午快乐,多陪家人,少看网文~
2012-6-23 13:32:00
施海燕问到了“那家单位”以及地下的防空洞。老头告诉她,早在那家单位的建筑破土动工前两年,防空洞就坍塌了。老防空洞很深,因此地基工程并没有破土到防空洞的最底层。在那个年代,并不流行很高的高楼,那个老建筑也就四层,所以地基的要求没有现在那么严格。
更重要的是,当时有一个传闻,拿到这块地皮的单位,请高人看过风水,说这地方坐地来财,是个旺地,不宜深挖不宜高镇。
“而且,”看门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早些年,当然是房子盖好以后,那地方据说一直闹鬼哦,一到晚上,大家下班后,大楼内就有隐隐约约的小孩子哭声,住附近的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