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24 16:31:00
可偏偏事情没那么简单,天不遂人愿。黄振婆娘相好的姘头小白脸,卷了黄振婆娘的钱款,忽然消失不见了。黄振婆娘不怨天不怨地,反而怨恨黄振这个时候不和她复婚,不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反而去追求另外一个狐狸精。她觉得,她所承受的不幸都是这个叫潘婷的狐狸精造成的,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黄振和潘婷。看你们快快乐乐,叫老娘一个人伤心,没门。
黄振婆娘的父亲是省外经贸厅的领导,黄振的顶头上司。来自岳父的压力,要他和婆娘复婚。黄振正和潘婷热恋中,食髓知味,哪里舍得放手。但又不敢得罪上司,所以也不敢就这么和潘婷结婚。他采取的是拖字诀,拖着不和潘婷结婚,也不说什么时候和前妻复婚。
黄振婆娘是个狠角,你拖着什么意思,仗着和那骚狐狸在一个单位,继续卿卿我我?那哪成!马上勒逼老父,给黄振挪个窝,而且要挪到让黄振和潘婷心寒的距离!
于是,一纸令下,黄振就成了省外经贸厅驻利比亚的办事处主任。一下子被发配到了北部非洲。
黄振被调走后,潘婷就可怜了,被黄振婆娘利用影响力,随便找了个由头开除公职,赶出了外经贸局。
失去工作后潘婷也找不到外经贸这么好的单位了,就在上岛咖啡找了个收银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的,很是辛苦。幸而现在的网络比较发达,黄振和潘婷虽不能长相厮守,倒是可以常常在电脑上Skype视频聊天,寥解相思之苦。
去年六月份的一个晚上,潘婷从咖啡厅下班,奇怪的感觉就来了。她总觉得有个人跟着自己,有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然而回头去看,又什么都看不懂。潘婷去停车的地方拿了电动车,骑车回家。那种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2012-5-24 17:42:00
那个时间,路上还有不少行人,潘婷却觉得后心发凉,毛骨悚然。她依稀感觉,有个人就紧贴着她坐在电动车的后座上,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喘息的声音,可是她回头看,用手摸,却什么也没有。
这种感觉一直伴随她到了家。自从跟黄振好上以后,她就从前夫的家里搬了出来,租住在一个老小区里。这个小区原先是某国营厂的公房,所以里面住的退休人员相当多,都是老头老奶奶。
这种老公房不像现在的套间,一层只有一个楼梯,上来一条公用走廊,家家户户的门都对着走廊开。当然,除了对着走廊的门,也有对着走廊的窗。潘婷住在4栋303,回家当然必须经过4栋301。301里住着一对老夫妻,老头据说还是个老红军,子女都在外地。老太太得了中风,也只有老头颤颤巍巍地照顾着。那个老太太,大家都叫她许老太太,常年躺在靠窗的躺椅上。
潘婷每次路过301的窗口,都和老太太打个招呼,老太太中风中在下肢,口齿倒还算清楚,也都和蔼回应。这天潘婷照常走过301,许老太太大概听到脚步声,正谈着头朝窗外看呢,潘婷说:“许阿婆好,吃晚饭没?”
许老太太咧着没牙的瘪嘴笑:“好,好,小潘啊,这位是谁啊。”朝潘婷身后努努瘪嘴,潘婷心里发毛,冷汗一下涌了出来,回身去看,果然没人。颤声问:“阿婆,谁……啊?”
许老太太说:“小伙子真奇怪,怎么你看他一下,他就走了呢。”
潘婷吓得脸色发青,拔腿就走,进了自己屋,打开电灯,死死关上门。坐在床上越想越害怕,就打了个电话给李爱秀。(李爱秀是李想想堂姑,前面有交代。)哭哭啼啼地请求李爱秀过来她这里陪她一起睡。
2012-5-24 18:01:00
李爱秀过来后,听潘婷详细说起原由,只觉得有点啼笑皆非,说:“嫂子,一个病老太太的话你也信啊,老年人得了中风,神经自然不大正常。你呀,就是精神太紧张了,是不是担心黄大哥在那边有外遇啊。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利比亚诶,黄大哥能扔掉你这白白嫩嫩的美女,看上那里的黑妞?没那个事。”
潘婷说:“不是呢,我从下班开始就觉得浑身毛毛的。”
李爱秀一下从后面扣住潘婷的胸脯,胡乱揉捏了几下,嬉皮笑脸说:“还毛毛的呢,我看你呀,就是思春了,别不承认……”
如此打打闹闹,潘婷心中那股强烈的恐惧感倒被冲淡了。
李爱秀是吃过晚饭来的,潘婷在屋里下了碗鸡蛋面,吃过晚饭,就洗漱洗漱,和李爱秀一起睡下了。
到了半夜,潘婷忽然被腿上揪心的疼痛痛醒。睁开眼一看,可不是,李爱秀的手正狠掐自己大腿呢。潘婷往旁边缩了缩,问:“爱秀,你干什么?”
李爱秀没吭声。
潘婷心想,难道她是睡着呢。微微抬起身,一看李爱秀双眼瞪得滚圆的,只是目光没有看向她这个方向,而是看向了床边。潘婷还要开口再问,忽听李爱秀瞪着床边开口了:“你……你是谁?”
床边明明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李爱秀是在和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