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4 8:30:00
我们都有点头皮发麻,一直站在李想想旁边的王斌忽然说道:“旁观者?你们说,会不会整件事就是那个买二手电脑的学生策划的啊,假设那个学生本来和陈眉在处对象,陈眉被何先生那个……占有,那么那个学生肯定是充满仇恨的,假设他又是个电脑高手,那么一切岂不是顺理成章……”
李想想一巴掌拍在王斌脑门上:“顺理成章你个头,你还当自己是福尔摩斯啊,他再电脑高手,能造出网游幽魂?他再电脑高手,能影响何宇凡黑掉那么多人的ID?笨就笨吧,你还爱现。”
王斌苦着脸,使劲挠头。
被李想想这个活宝一搅和,王珊珊压抑的心情顿时被破坏,忍不住笑了起来:“本来我也像王斌这么想的,可以后来发现有太多疑问不好解释。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信了,我信这个世界上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
李想想举手:“那个,我知道胡哥的理论,这事情用胡哥的理论来解释可以说得通,胡哥说过,所谓鬼魂,实际上就是一组特殊频率的电波。一个人见鬼,就是他本身的频率和鬼魂频率接近或者一致。人的大脑接收到鬼魂信息,也就是那组鬼魂电波干扰了人的正常思维。”
胡知道眼神一亮,仿佛见到亲人:“对对,可以这么解释,很多游魂本身是无意识的,这种电波对人无害,即使见到这种鬼也只是见到而已,不会有什么交集。如果这组游魂电波是有意识的,那就比较危险。如果这组电波的意识存在仇恨之类的负面情绪,那么它就是恶鬼了。既然鬼魂可以是电波,电波是什么组成的呢,无非是游离电子,那么鬼魂进入电子游戏的世界时可以说得通的。”
2012-5-14 10:03:00
李想想大点其头:“至于王姐说的那个日记,可不可以理解为附身,被附身以后创作的?”
胡知道说:“我知道我知道了,就是附身,没错,就是附身!如果接收到鬼魂,鬼魂的能量又足够大,就可能侵入人的大脑,取代主观意识。所以有的撞鬼的人变得浑浑噩噩傻里傻气,那就是被无意识的鬼魂附身了。我记得欧洲有个著名的灵媒说过,世界上有很多性格大变的人,那就是被有意识的灵魂接管了身体,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李想想恍然大悟:“那么,如果灵魂的能量和被附身的人类大脑能量差不多,就会存在交战状态,有胜有负。所以这个人有时会是自己本人,有时候又成为别人。王姐老公写日记的时候,一定不是以他本人的思维存在,所以即使他本人,也不会记得。”
王珊珊咬着嘴唇:“那你们说,他咬断自己动脉的时候,是他自己,还是她……”
我们一时间都沉默下来。
最后还是李想想打破沉默:“不说了,要不……咱们一起去1717抓鬼?”
老天,这丫头是不是钟馗投胎啊,怎么对抓鬼这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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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5-14 12:41:00
第十章,每个人都有故事
这天上午,我们一直守在1717房间,我,胡知道,李想想,王斌,还有王珊珊。5个人在房间无聊地发呆,企图等待出现什么状况。李想想很一本正经地拿出一个带收音机功能的mp3,带着耳机缓缓爬行着调频搜“台”。
晕,她的装备也太专业了吧!
王斌和胡知道两个男人一本正经盘腿坐着抽烟谈电子产品,一根烟下去话题就搞得差不多了,然后两个人故作深沉作冥想姿态,可惜两个小时候,两人都香甜地发出鼾声。反倒是王珊珊,一直盯着窗户发呆,目光深邃而遥远,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人生道义。
至于我,先是修手指甲,再修脚趾甲,接着涂手指甲油,跟着在脚趾甲上画花……真的好无聊啊。
终于还是李想想忍耐不住,摘掉耳机,直接把mp3扔在王斌头上,王斌一下惊醒,眼还没睁开就白着脸喊:“谁?谁,有动静!”
李想想一脚踹过去:“动静你个头!”扭头对我说,“雪姐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也搜肠刮肚讲鬼故事吧,讲鬼故事也算放大我们的‘信仰’信号,增加‘接收’的效率嘛。”
我伸了个懒腰,说:“想想,别叫我雪姐姐了,听着别扭,喊我银子或者银子姐吧,感觉亲切点。讲故事就讲故事吧,不过可别说那些网上流传得离谱的东西。”
李想想说:“我知道,就说那些亲自道听途说的。”
汗,亲自道听途说,这俩词放一起怎么那么别扭。
2012-5-14 14:25:00
叫醒胡知道,拉来王珊珊,李想想兴冲冲地这么一说,大家都无可无不可地点头同意。
李想想一拳捶在王斌胸口:“喂,你先讲!长这么大应该听说过怪事吧?好好想想,肯定有,省得你以为天下就我一个人事多。”
王斌被捶得龇牙咧嘴:“姑奶奶,你温柔一点,我几时嫌你事多了。和胡哥交流老半天,我很有心得的,回想起我辉煌而灿烂的优质人生,有些事情还真的应该用灵异来解释呢,比如我神秘莫测的人生起点,如梦如幻,只是我以前一直压制自己的想法而已,放开了想,那些就是灵异。其实压制我也压制得不彻底啊,你知道的,我很喜欢进庙拜菩萨的,潜意识里还是对那些东西恐惧吧。”
我们被王斌夸张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李想想傻掉了,咬手指:“王斌,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王斌收起嬉皮笑脸,说:“你别急啊,听我从头说起,我小的时候不叫王斌,而叫王文,文字的文,我爸妈是乡下人,都希望生个儿子有文化。皖南多山,我的老家也是山山水水的,很漂亮。”
王斌挠挠头,吞了下口水:“从哪说起呢,哎呀,我还真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我爸说我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是个会哭会闹的孩子,一天24个小时,起码有15个小时在哭,不论白天黑夜,说哭就哭,我爸妈都被弄得筋疲力尽。小时候很瘦弱,我爸甚至怀疑我这么下去会养不活。”
李想想说:“银子姐她们有个理论,说小时候会带着前生的记忆,你老哭,是不是上辈子委屈致死的啊,哈哈。”
2012-5-14 16:58:00
王斌白了她一眼:“应该不是吧,我模模糊糊的记忆里,好像小时候常常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有的会坐床边陪我说话,有的会逗我掐我什么的。这记忆相当模糊,有点不真实,似乎是自己曾经的幻觉,后来我大一点问过父母,都说没有我所形容的那些人。”
王珊珊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说:“见鬼了,你小时候见鬼了。”
王斌摇摇头:“总觉得是不真实的,我磕磕碰碰长到三岁的时候,还是整天啼哭,完整的话也不会讲一句。我爸就着了急,四处求医问药,也不见什么效果。后来听我外婆说北坡镇桥那里有个姓吉的仙姑,说是原来在北坡镇上卖甘蔗的,后来得了场重病,不知怎么有了奇怪能力,说是活菩萨上身,很是灵验。我外婆说吉仙姑屋子里到处都是挂的锦旗感谢信,我爸就被说动了,抱着我去了北坡镇。”
“吉仙姑一看到我就说我是开天眼的,体弱多病灾。因为浑身的精力都被用来养天眼了。说我到七岁那年会有一场大灾,如果能躲过去,天眼就会半开,体质会慢慢变好,但是半睁开的天眼会引动天嫉,所以会引动一次更大的劫难,这一次劫难非常难躲。”
“我爸爸听得糊里糊涂,有点相信又有点不信,问吉仙姑解救的办法,吉仙姑说暂时没有办法,如果七岁那年的灾躲过去的话再来找我吧。说完就不理我爸了,我爸要给钱,吉仙姑也没有收,说是她暂时帮不上什么忙,无功不受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