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的话,问题多半是出在棺材里面了。
随即,我将灵堂的大门观赏,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口装有女司机遗体的棺材。
刚一打开棺材看到女司机的遗容,一旁的曾月就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大姐,你怎么这么傻啊,那个坏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
曾月一边哭泣,一边小声说道。
“大姐她是想不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都不在了,她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紧接着我把曾月劝离了棺材旁,开始检查起棺材内的一切。
为了不错过任何东西,我尽量让自己检查得稍微仔细一点,一些不太适合检查的地方,我就让曾月来帮忙查看。
然而检查了好一会儿,都始终没有任何结果,我并没有在棺材里找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要是林家人没有在棺材里动手脚的话,问题会出在哪里呢?”我心中疑惑,不禁喃喃自语道。
女司机的鬼魂是存在的,倘若没有任何问题,我不可能感觉不到她的鬼魂。
即便不能跟她沟通,至少也应该像第一天守灵那样听到她的说话声吧。
检查无果,我只能再次打电话找老魏求救。
“你确定每个地方都找遍了?”老魏问道。
“对啊,棺材的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看到半点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发现道符或者什么法器之类的东西。”
“行吧,那我现在开车去林家沟,你等我一下。”
过了片刻,老魏说道。
说完,老魏便挂断了电话。
而我则有些不太死心,又再次里里外外的对观察检查了一遍,最后的结果自然不用多说,依旧是一无所获。
两次检查无果,我也不免有些泄气,离开灵堂去到院子里面透气。
刚一打开灵堂大门,我就注意到了灵堂院子里的一样东西,这是用来抬棺材的木棍。
做了守灵人这么长时间,我也对丧葬一行有了些许了解。
按照规矩,女司机跟他前夫的这种不正常死法属于枉死,是不会被阴曹地府所接受的。
故而在抬棺的时候,不能只用传统的八人抬棺,而应该要用十六人才对。
按照说法,其中八人抬的是死人,而另外八个抬的是鬼差。
只有用这样的方法贿赂讨好鬼差,枉死之人的魂魄才可以进入六道轮回。
离开灵堂以后,彻底没有了尸臭味道,我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当然知道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是汪半仙不愿意看到的。
她终究是一个女人,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心里多半是很难受的,也很像摆脱现在的处境。
站在我的角度,自然是接受不了林家人这样的做法,可如果站在林家人的角度,他们倒也并没有什么大错。
道符已经被老魏烧掉,我也不准备因为这件事情去找林家人的麻烦,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了,反正明天女司机就要下葬。
倘若去找林家人质问,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藏在女司机嘴里的道符,指不定又会再想出什么办法来捣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这样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今天晚上真的能见到大姐吗?”曾月也来到棺材旁,轻声对我问道。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毕竟那张道符都已经被老魏找到了。”
我想了想说道。
这件事情我可不敢胡乱保证什么,万一最后我们没有见到女司机的鬼魂,曾月肯定会很失落,与其这样还不如先让她有点心理准备。
“我一定要见到大姐,一定要!”曾月咬着牙说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正现在才不过午夜一点钟,距离天亮的时间还为时尚早,能够见到女司机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只需要耐心等待也就是了。
曾月想要见到女司机,我又何尝不想,大家毕竟是朋友一场,能够当面道别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
倘若最后发生了意外使得我们没能见到她,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不能再强求什么。
“先等等看吧,道符才刚被老魏烧掉,大姐的鬼魂也肯定受到了损伤,估计要过一会儿才能恢复过来。”
尽管有些不太乐意,在听到我的这句话后曾月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地铺,但她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女司机的棺材上。
见状,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心想这又是何必呢。
曾月的性格大大咧咧,是很容易闯祸的那种性格,这一点女司机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因此就算曾月说漏嘴了遗书的事情,害得女司机要入林家祖坟葬在这林家沟,女司机想必也不会怪她,更不愿意看到她像现在这样自责。
人鬼殊途,能不见的话自然是最好,可为了让曾月放下心里的内疚,我也只能尝试着让她和女司机见一面。
没再继续多想,我又再次来到了水盆前,检查起这两只王八的情况来。
此时这只渡劫成精的王八已然变得光秃秃的,身上的龟壳全都已经蜕得一干二净,模样看起来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不得不说这只王八的恢复速度还是相当快的,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它悲伤的伤口就已经在快速愈合,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鲜血淋漓的模样。
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这只王八的后背,顿时感到有些意外起来。
龟壳的触感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并不是软绵绵肉嘟嘟的那种触感,反而有些硬硬的,仿佛像是覆盖了一层龟壳一般。
莫非它的龟壳又要长出来了?我暗自想道。
仔细观察了片刻,我便暗自送了一口气。
虽说这只王八放完血以后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像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它却并不想有生命危险的样子,仅仅只是有些许虚弱而已。
王八能够不死,自然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否则还真有些没办法跟那些林家沟村民交代。
再看另一只王八,它的精神状态就要好太多了。
在傍晚时候经过活地生机的滋养过后,这只王八已经从萎靡的状态彻底恢复了过来,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
要不是水盆里还有它的同伴,我丝毫不怀疑这只王八会跳出水盆,自己逃出林家。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就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曾月坐在地铺上,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
我没打算去吵醒曾月,自从说漏了遗书害得女司机要被葬在林家沟开始,曾月的情绪就有些低落,很少会看到她像以前那样开心。
尽管偶尔她也会跟我斗斗嘴,但我还是感觉得出来,她开心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除非能够亲眼见到女司机的鬼魂,并且女司机亲口说出原谅她的话,否则她的内疚是没办法消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