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阎罗殿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我看也不怎么样,堂堂阎罗殿的杀手阎十八,竟然会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阿鸾又呵呵一笑,对戴面具的男人说道。
闻言,我忍不住直翻白眼。
如果阿鸾都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全天下的女人估计都是林妹妹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对阿鸾口中提到的那个阎罗殿反倒有些好奇起来,而且看样子这个叫阎罗殿的地方应该是一个杀手组织,并且在南洋一带还挺有名气的。
“你连我是谁都知道?你到底是谁?”戴面具的男人再次沉声问道。
“我?当然是李有福的老婆啊,你来这里之前你的雇主没有给你交代清楚吗?”阿鸾又说道。
说完,阿鸾对灵堂外面的保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这里。
我估计那些保镖早就想要离这个戴面具的男人越远越好,当看到阿鸾挥手后毫不犹豫就离开了,连句客气话都没说。
见四名保镖离开,戴面具的男人也没有阻止,似乎根本不害怕他们报警。
原本我也想要跟着那些保镖离开,找个地方偷偷打电话报警,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打算,因为戴面具的男人时时刻刻都在留意着我的动静。
“既然已经来了,那你就不用走了,正巧我也有一笔旧账想要跟你们阎罗殿好好清算。”阿鸾又再次说道。
说完,她微微张开嘴。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很快就头皮发麻起来。
只见在阿鸾张嘴的下一刻,从她的口中爬出来一条约莫三寸来长,浑身通红的蜈蚣。
“这是我第一次用本命蛊杀人,不知道是你走运还是不走运。”蜈蚣爬到了阿鸾的手掌之中,她轻轻抚摸着手心里的蜈蚣,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看着这一幕,我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阿鸾手里的那条浑身通红的蜈蚣,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比眼镜蛇还危险百倍。
虽然那蜈蚣并不是很大,但依旧让人看几眼就感觉到头皮发麻,总感觉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就会立即死翘翘。
而且我刚才听她说这条蜈蚣是她的什么本命蛊,既然是跟蛊沾边了那多半就不是好招惹的,我自然要远离一些的。
阿鸾把这条蜈蚣拿出来是要对付这戴面具的男人,我要是离戴面具的男人太近,到时候被误伤了可就是真的倒霉。
“本命蛊?你是养蛊人?”看到阿鸾手心里的那条蜈蚣,戴面具的男人声音也顿时变了。
“恭喜你,答对了。”阿鸾呵呵一笑,继续说道:“我原本对你身后的雇主身份很感兴趣,但你死活不肯说,那我也就没兴趣知道了,今天就用我的本命蛊送你上路吧。”
“你以为就凭一条小虫子就能对付我,那你也未免太小瞧阎罗殿的杀手了。”闻言,戴面具的男人冷笑一声说道。
“是吗,我倒是挺想瞧瞧你们阎罗殿的杀手还有些什么真本事。”阿鸾也同样冷笑道。
我心中暗自嘀咕,你们俩要打就快点打啊,还在这里啰里吧嗦做什么,你们打完了我还得救李有福的性命呢。
“如果我所知道的不错,本命蛊应该跟养蛊人的性命息息相关的对吧,你用本命蛊来对付我,就不怕自己小命也会不保?”过了片刻,戴面具的男人再次说道。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这本命蛊虽然不怎么厉害,但用来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阿鸾满不在乎的说道。
随即,她口中轻轻吹了一声口哨,手心里的蜈蚣突然变得异常兴奋起来。
蜈蚣在阿鸾的手心里爬来爬去,一副对她很是亲昵的样子,口中还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就跟小老鼠在叫一样。
下一刻,阿鸾伸出一根手指,将其递到蜈蚣面前。
见状,蜈蚣变得更加兴奋起来,毫不犹豫的一张口就咬了下去。
我不禁吓了一跳,这条蜈蚣不是阿鸾自己养的本命蛊吗,怎么还咬起自己的主人来了。
毒虫就是毒虫,根本就养不熟,阿鸾要是被这蜈蚣给毒死了,那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错了,阿鸾的手指在被蜈蚣咬住以后,并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而仅仅只是皱了皱眉眉头。
更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还在后面,一口咬住阿鸾的手指后,蜈蚣开始吸食起了阿鸾的鲜血。
随着阿鸾的鲜血不断被蜈蚣吸入腹中,它的模样也在一点点的变化着。一开始蜈蚣的颜色是通红的,过了一会儿就逐渐变成了暗红色,到最后它停止吸血的时候,已然变成了漆黑一片。
“去吧,帮我解决掉他。”阿鸾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蜈蚣的后背,然后指了指灵堂门口的戴面具男人,轻声说道。
闻言,蜈蚣口中叫了两声,竟仿佛听懂了阿鸾的意思。
紧接着蜈蚣弯曲着身子,如同弹弓一般的从阿鸾的手掌心里弹了出去,直向着灵堂门口的戴面具男人。
我又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尽量让自己远离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而戴面具的男人在看到蜈蚣飞向自己时,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他把刮胡刀片捏在两指之间,一动不动的等待着蜈蚣靠近。
几乎只是眨眼功夫,蜈蚣就已经来到了戴面具的男人面前,眼看着就要落在他身上。
这样小的一条蜈蚣,倘若当真成功降落,只怕瞬间就会钻进戴面具男人的衣服里面。
不管这戴面具的男人实力有多强,只要被蜈蚣给咬上一口,都肯定会一命呜呼,根本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性。
蛊虫的毒性有多强,我不用想也能大致猜测出来,更何况这条蜈蚣还是阿鸾的本命蛊。
既然是本命蛊,就肯定有强过其他蛊虫的地方,多半毒性也是要强上数倍不止的。
反正换做是我自己,是绝对不敢让蜈蚣咬上一口。那戴面具的男人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那就是绝对不能让蜈蚣落到自己身上。
于是,就在蜈蚣距离戴面具男人还有半米左右的距离时,他果断出手了。
手指尖夹着的锋利刀片准确无比的切向半空中的蜈蚣,只听见发出一声声响,那半空中的蜈蚣就硬生生的被刀片切中。
见状,我不禁愣了一下,心想不会吧。
刚才阿鸾可是信心满满的,似乎很相信自己的本命蛊可以解决掉戴面具的男人,怎么可能这就这样轻易被阻拦下来。
刮胡刀的刀片有多锋利,想必大多数人都知道,哪怕这条蜈蚣是阿鸾的本命蛊,它也依旧是一条虫子,真的可以被刮胡刀切中以后活下来吗?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见识浅薄,那蜈蚣再被刮胡刀的刀片切中过后,便立即落在了地上。
可是当我的目光看向它时,却仍不住张大了嘴,因为这条蜈蚣根本就没有受任何伤。
换做一条普通的蜈蚣,被锋利的刀片切中以后肯定是要段成两截的,这条蜈蚣却依旧活蹦乱跳,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又看向不远处的阿鸾,此时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就在蜈蚣被刀片切中的瞬间,阿鸾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与此同时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