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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翻天一愣,大声问对方要干什么,那赶蛇人却迟迟不肯说话,只用双手来回挥舞划,这时候我们才明白,这赶蛇人是个哑巴。

他打的也是手语。

可我和地翻天都看不明白,这时候洞穴有动静,回头一看,原来是小葫芦已经将那土夫子救活了,搀扶着对方从洞里出来。

这土夫子面无血色,出来后靠着山壁,操着一口浓厚的云南口音说这赶蛇人是在求情,求你们放过这两条蛇一命。

赶蛇人听到土夫子的话,重重磕了两个头,又打了几个手势。

土夫子接着翻译,说赶蛇人一脉祖传驭蛇之术神无匹,他们世代都以能养出一条龙为目标,可到底是凡夫俗子,干的又是见不得光的营生,龙这种威武凝重的生物哪里是他们能染指的,所以在五岭历时千年也未能达成这一心愿。

可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仰望清华北大一样,越是无法达到,越是有执念。

所以机缘巧合,见到舍雅推尼之阵使蛇化龙后,赶蛇人激动万分,为了防止最后这两条三爪龙自相残杀,舍弃尊严,下跪求我们保住。

可能是见我们不信,那赶蛇人双手交拢举天对月,十指勾连,做出了一个吐着蛇信子蛇头的手势,嘴里咿咿呀呀叫起来朝着我们重重磕了七个头,额头撞在地乓乓直响,顿时是七个血点。

这七个血点,分别对照天的七个星官,代表的是捕蛇人。

土夫子看到这一幕肃然起敬,说赶蛇人这是在以先祖起誓,若我们撤了阵法,以后定以我们马首是瞻。

我看出地翻天略微有些触动,人这一生,无论是虚名还是其他,无非有个追求,赶蛇人的坚持,是养出一条龙来,他们门宦一派想来也有不同的志向。所以触景生情。

我知道他的犹豫只是因为缺少动力,便好言劝说了两句,赶蛇人以星官起誓,绝不可能食言。

地翻天这才点头,捋起袖子,拿出那半月形的小bishou,打算撤了阵法。

可在此时,两条七彩三爪蛇霍地动了!

阵风声四起,云雾缭绕,将大家的视线全部盖住!

等到云雾散去,定睛看去,那两只死斗的三爪蛇头尾交咬,互相吞食,大半个身子都被对方吞噬下去,已然没了气息,纷纷殒命!

呜呼哀哉。

我和地翻天都不免惋惜,蛇化龙需要得天地之造化,何况是尸蛇这种阴邪之物要化龙更来之不易,没想到殒命于此。

那赶蛇人见到此幕,跪地恸哭,捧着骨笛吹奏起无声的乐章,林间残存的蛇三三两两从草丛钻出,围在赶蛇人身边静静对着阵那两只三爪蛇的尸体。

片刻后,那赶蛇人站起身,远远将那骨笛丢到地翻天手里,便带着残存蛇群扭头离开。

土夫子唏嘘不已,说这骨笛是赶蛇人一脉的信物,任何时候拿着这东西去找他,都能让他赴汤蹈火,他们苗疆一脉最重的是信义,绝不可能食言。

我们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地翻天更是一脸懊恼,说他也没想到舍雅推尼之阵竟然能养出‘龙’来,君子好chengren之美,可惜撤阵还是晚了一步。

小葫芦说土夫子大伤未愈,让对方好生站好不要乱动后,便走到地翻天身边喊了声哥,说刚才的事情他在洞里都听见了,大不了再用舍雅推尼之阵帮赶蛇人再养一次‘龙’,不必懊恼。

地翻天没说话,低头揉了揉小葫芦的脑袋。

我笑了笑,说若有这么容易,赶蛇人早养出‘龙’来了,刚才阵万蛇乱斗,有千万种变化。譬如,吸食蛇群多少,蛇的种类,打斗时间,天干地支,每一个都要与之前一样,兴许还会有一线机会再度重现化龙场景,哪有这么容易。

得天地造化的事物,可遇不可求啊。

小葫芦似懂非懂点头。

这时候有人咳嗽了一声,我们这才想起来土夫子被治好后在旁边站了许久,我们纷纷回头看他,打算问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哪知道还未开口,土夫子咕咚一声跪了下来。

地翻天和小葫芦前扶起,说不必客气。

土夫子一把甩开他们,指着我说:“谁要谢你们门宦一派的畜生?我是跪这位神仙!”

我一愣,这是什么情况?14

这土夫子的行为令人费解,他并不感谢找到并治好他的小葫芦,也不去感谢阻拦蛇潮的地翻天,反而最后这一跪,跪的却是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地翻天将赶蛇人的骨笛收好,不满说好心喂了狗,他这忙前忙后的,白忙活了。

土夫子瞪着他,说他们沧源佤族和门宦一脉的恩怨永远不会化解。

地翻天气得一摆手,说不跟他个病号计较。小葫芦也嘟囔了一句白眼狼,转头为地翻天疗伤,不再理会。

土夫子站起来拉着我走到一边,又是重重一跪,说:“神仙,我可找着你了!”

我连忙将他扶起,说受不得,但他身上土腥味很重,冲得我皱了皱眉头。

土夫子站起来,局促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将衣角尽量拉平,说他们沧源佤族,遍寻无数岁月,终于让他们找着我了。

我现在没多少时间听他扯淡,便直接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神仙,充其量就是个算命的神棍。

说着我打量了他面相一眼,他五官一般,五岳中,东西二岳,也就是两颧不隆不峻,谓之无势,说明身份卑微。

其他三岳也比较扁平,无‘神’入主。这里的‘神’在相学中是指的精气神。

有这种面相的,平日里干的,多半是埋在地里见不得光的营生,所以连‘神’都嫌弃,不愿入住其中。

这也印证了他盗墓人的身份。

只是我挺奇怪的,无论干的是什么营生,面相五岳中,一点精气神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是个死人,世间因果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困惑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他看我一眼,说没认错,问我刚才是不是在尸蛇手里救了外面拿白帽子一命?

我听完心中一惊,地翻天方才斩尸蛇,差点沾到蛇毒,我用《道德经》残页逆转因果救他一命,可这事我并未对他提起。且用《道德经》逆转因果,当事人是不可能意识到的。可这土夫子怎么知道的?

他激动说,他们这一支沧源佤族天生异体,能感受到因果循环。

我哑口无言,他说的这些超出了我的想象。

土夫子见我不信,哗啦拉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胸口处一个硕大的鬼眼。我看到,浑然一惊。

这鬼眼我见过许多次,渡厄悬棺溶洞壁画里有这只眼,苗疆九重大墓里也有这只眼,甚至胖子连受到亡者之石诅咒后,身上的眼球也和这眼睛有几分相似。

我不知这东西是从何而来,但看土夫子的模样,应该是自古便有的。

他叹气点头,说起了他们沧源佤族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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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山算水算王八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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