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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没说话,taiwan老板的鼻梁横生红斑,这是飞来横祸的相,这红斑又生在财帛宫,说明他最近确实遭了损失了一些无妄之财。

我没跟他对视,目光转向别处时,正好瞧见唐念的脸,一股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他居高临下,让人很是不爽。

见我没啥反应,唐念更加志得意满,一脚踹在铺子外的木门,伸手要拽外面挂着的幡:“算天算地算观音是吧?我看你算个屁!什么臭鱼烂虾也敢挂这幡?”

别的我可以忍,这幡可不能让他毁了,我冲过去,一把撞开唐念,把幡抢回家护好,又把猫妖魉关好不让她出来。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他一挥手,那几个西装革挺的保镖一拥而,哐当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我护着幡抱头蹲在地,直到外面没了声儿才站起来拍了拍身的灰尘。

唐念砸完场子走了,隐约听到走之前扔下一句话,说什么那天留下的那五十万当喂狗了,还说让我们这铺子不要开了,丢人。

胖子反抗了一遭,真打起来那几个保镖绝对不是这二百来斤横肉的对手,但我们理亏,他也没敢动真格。

家里一片狼藉,屋外是指指点点的街坊邻居,好些个看热闹的都窃窃私语说什么原来是江湖骗子,亏他们之前还挺看得起我们的,真不该当回事儿。

都说人活一口气,我听得心里却是不爽,但直到把屋子收拾干净,关了门放出猫妖魉,都没打算做什么。胖子窝火道:“老吴,你他妈说句话啊,别人都骑你脖子拉屎拉尿了,你这么怂着?不管你对不对,出了事儿咱们一起扛着,你这一言不发,搁这儿跟我猜哑谜呢?窝囊不窝囊?”

我让他少说两句,猫妖魉跳我腿,一边可怜巴巴望着我,一边舔我手,估计也是觉得窝囊。

胖子气呼呼一脚踹墙,震得房梁的灰尘都落下了一些。

我吼了一嗓子让他坐下,问他,我俩认识这么多年,他不了解我吗?错了要认,挨打要立正,只要是我的责任,打断腿都不会逃的,但不是我的事儿,我也不会认这个灾。

胖子吹胡子瞪眼问我那怎么不反抗。

我摇头,这家伙现在都还没看出来,唐念和那个taiwan老板根本不是诚心来求卦的!

胖子一愣,问我怎么回事。

我苦笑,略微解释了一下,在相门,响卜并不是主流的卜卦方式,非常小众,一来是条件限制颇多,只有除夕到正月这段日子用出来才略有成效;二来是更为讲究机缘,卜卦的精准度不足;三来是他极为考验一个相师的本领,往往只有达到铁口直断境界的相师,才能寻觅且掌握到其的契机。

可响卜不仅可以用来占卜,如果相师的本事足够,也可以逆用响卜,来影响一个人短期的运势、前程。

胖子再楞,道:“也是说,其实你压根没跟人卜卦?是故意逆用响卜,让那个taiwan老板倒霉的?让对方以为你没本事,只是一个江湖骗子?”

我点头,正是如此,唐念和那个taiwan老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我隐约觉得太过暴露我的本事,会将我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所以才出此下策。

可为何响卜只有在除夕到正月这段时间才能使用呢?有道是一年之计在于春,往往人的运势在一年的头一个月当处于一个未定的状态,所以过年的时候都讲究说个吉利话,是为了讨个好彩头,以此从一定程度影响这个运势。

可反过来呢?我观察那taiwan老板的命气流转韵律和契机,觅得良机,将相气打入他的采听宫,让他‘无意间’听到一些并不吉利的话,再以相气影响之,那么他的运势自然也会变差。至于他所听到的具体内容,我无法控制了,我只是在他采听宫和财帛宫略微做了点手脚,只能保证影响的运势和财运有关。

当然,也只有达到铁口直断的相师才能做到这点。

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

听完我的解释,胖子皱眉,问我为何这样做。

我说我不这么做,咱们都得摊大事儿。打第一次看到唐念的时候,我知道他并不简单,虽然他极力伪装,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张扬跋扈的小啰啰,但实质,他身有一股只有相师才有的气质。

而且我怀疑这只是个开头,接下来会不断有人来试探的。

果然,这边还没消停两天,接二连三又来了不少人,无一例外,都是来求卦的……

这些客人来自五湖四海,山东的、广西的、内蒙的、北京的……应有尽有。

我一度怀疑,我这算命的小门脸是不是都被人当做传销圣地了?

这些求卦之人明面虽然没说,但无一例外,全是奔着试探我的本事来的。

我自然是装傻充愣,一个个给他们瞎算一气,几个人听信我的胡言,更是被坑得破口大骂。

胖子暗戳戳说我这不是缺德吗。

我辩解道,德行于心,只有泄天机,干涉自然规律的因果,这才是缺德。我没泄天机,自然也说不缺德。

胖子哑口无言,干脆抱着他那破宝贝风水罗盘跑一边去打瞌睡去了。

这些日子,只要是可疑人士,都没能在我这里正儿八经讨过一次卦,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好名声,这么几天也败了个干净。

久而久之,我这铺子自然是没人了。

调查局那边也一直没有任务下发,我倒是乐得清静。

只是有些怪,这天下之大,我自认一直低调,哪怕是为调查局出的几个案子,也没有显山露水过分张扬,可即便如此,这几天来我家的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我帅?

胖子却苦哈哈的说,再这么下去,两个人没啥收入,不得打秋风啊。

那倒不至于,银行卡还有百多万,够咱俩挥霍一阵子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忽然我这小铺子会来这么多人,但我隐约觉得这事儿和那本半步天书有关。

期间郑队也打过电话过来,但他并没有明面说啥,只是不断暗示问我怎么这么久没到调查局报告,还说要是有什么麻烦,调查局可以帮忙出面。

这更加让我笃定,咱们是摊事儿了。

正月三十的时候,外面化雪,寒气袭人,更让人觉得春寒料峭。

我这铺子也久违的来了一位老熟人,赵道长带着从九重大墓顺来的酒壶过来了,那天我们出来的时候,这东西本来被苗家的人夺了去,但后来被调查局的人要了回来。

那之后他抱着这酒壶不撒手了,还给起了个名字,玉酿壶,这东西确实也是个好宝贝,入水化琼浆玉液,还没啥度数。

胖子叫了句稀客,猫妖魉这会儿正好化人形,乖乖巧巧的去厨房做了桌子好菜端出来。

赵道长惊讶问我这地方什么时候还招了个美女佣人。

我笑着解释了一下,赵道长惊讶说:“铁憨憨,你这艳福不浅呐。”

这老道士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我问他来干嘛。

赵道长笑了笑,说外面这风起云涌的,你难道不知道?

经他这么解释,我这才清楚,我在这算命的小铺子不问世事,哪知道外面早变了天。

蛊派那头,岭南苗家,苗十三爷大年夜那天死于非命,为了揪出凶手,苗家内部争执不休,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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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山算水算王八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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