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力不俗,谈吐颇有见地,为人也正派。我和赵道长都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于是一路下来相谈甚欢。
倒是忽视了身材baozha的任菲菲。
任菲菲可能是狂蜂浪蝶见的多了,我和赵道长这般无视她,她脸憋的跟猪肝样,时不时摆弄自己的xiongbu,对着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她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任正平也察觉到,咳嗽了一声,让任菲菲正经点,她这才收敛,但眼珠子依然没离开我。
片刻后,车子驶入了一片平地,车速也放缓不少。看向窗外,我们好像到了一个地下空间,四周泥壁树根丛生,却没有丝毫乱的感觉,看起来反倒是被精心整理过,树根和荆棘有序的在墙壁排列。
间或夹杂着长明灯,一股清香从长明灯飘出。
等下了车我才发现,我们到的地方是一个地下洞穴。
这洞竟然大到能同时容纳十几辆改装车,我们这是在哪儿?
下车后,苗若普和苗十三爷过来跟我们打招呼,说这里是苗家开会的地方,待会不管见到啥都不要太吃惊。
赵道长开玩笑说什么阵仗他没见过,让他吃惊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可接下来他被打脸了。
苗家厉害,并不仅仅是因为有钱,更是他们的本事。
这地下洞穴在一片森林下,有树根盘庚错节,将泥壁固定,脚下则烟雾缭绕,其隐见虚虚实实的矮小人影在厌恶穿梭。
赵道长很快认出这是运财的小鬼,这些小鬼大多是憨娃娃的模样,半米高不到,穿着大红肚兜,所以并不吓人。
他们过来,接过客人随身之物,老老实实运到山洞角落的红木储物柜,刻姓名。
之后我们一路几乎都是小鬼招待,半路,甚至还有小鬼抬着轿子打我们身边路过,不时招呼来人去。
最后我们穿出洞穴,来到了一个春意盎然的空地。
一抬头,我看到了一个人……
我站在洞子门口看了半天,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苗玉,她没什么变化,依然还是我向往的那副模样。她和苗云书站在最间,微笑应对着来访客人。
她显然也看到我了,表情微微一怔,但很快别过头装作不认识。
我没有前相认,倒是苗若普走到我跟前来,拽着我说:“你们调查局还说话算话?”
赵道长点头,说那是自然。
这是调查局的人情,又不是我们的人情,所以我也没有否认。况且,他飞冤驾害面相已成,这个人情,调查局算卖了,他也接不住。
百利无一害。
苗若普见我一直盯着他,有点生气问我看什么。
我笑了笑,这家伙命宫黑气都藏不住了,肉眼可见,他自己没察觉吗?且他官禄宫劫气深沉,隐有黄斑,这说明陷害他的人,会让他背一笔官司。同时这份劫气有一部分正往田宅宫迁徙,将田宅宫的命气逼到了宫外。更说明这件事会导致他不仅继承不了家产,还会被驱之门外。
当然,这些我都不会说的。只说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有点失神。
听我解释,苗若普这才笑出声,说:“没见识了吧,这种地方苗家还有许多,这里不过是我们器苗一脉聚会的位置。”
我四下看了看,这处空地在一个山谷间,如果目力足够的话,确实能看到穹顶处,有雪花飘过,只不过因为山谷地势巧妙,雪花飘不进来罢了。不仅是雪花,连外面的寒风都被阻挡在外,所以才形成了这四季如春的山谷。
苗若普一边以一种看乡巴佬的表情看着我,一边简单介绍着这里的事物。
我也不太在意,往山谷间看去。那边有许多巨大的木桩子,表面被处理光滑,都涂了好的嗣笼漆料,成了一张张的桌子。旁边则有许许多多的半透明鬼魂端茶送水布置会场。
这边的椅子也颇有特色,几根木架子加藤条便成了一张椅子。
我不由感慨苗家真是养鬼的大家,这山谷当佣人的鬼魂我见过的都多。
而且我很明白,驱使鬼魂不易,很容易被反噬。
苗若普说这是他们器苗一脉的看家本事了,不得外传。
赵道长也是啧啧称叹,说这本事跟他们茅山的撒豆成兵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他们茅山撒出的兵多半没啥智力,一群铁憨憨。
赵道长很少夸人,这番话把苗若普吹得云里雾里的。
我却注意到他说了两次器苗,便问器苗是啥意思。
苗若普美滋滋的,说苗家根据养鬼的手段不同,分了三脉。他们一脉是器苗,以器物养鬼。
我们走到树桩桌前坐下,这藤椅子还挺舒服的,几个运财鬼奉茶水,这茶水清香剔透,我拿起一杯问:“还有两个派别呢?”
苗若普也拿起一杯,说这不算什么秘密,另外两个一个是灵苗,一个是棺苗。
这两名字顾名思义也能懂,只是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养鬼的苗家人也要分个三六九。
来往宾客都已纷纷落座,苗若普作为器苗的后代,自然也跑到主席位去了,临走前吩咐了一下,说待会不管做什么,只管代表调查局支持他便是,末了又加一句:“不仅是支持,还要大声说出来你们是调查局的人。”
待他走了,我才冲着赵道长苦笑,在场的所有名流商贾都是器苗一脉的生意伙伴,看来今天这个酒会,多半是器苗一脉的子孙商议资源分配的问题了。
怪不得当初苗玉的母亲会对我说那种话,我和苗家这种庞然大物,确实算不得什么玩意。
赵道长对这事儿不关心,一个劲儿的逮着旁边运物的鬼娃娃问什么时候菜,把人家鬼娃娃都问哭了。
正闲聊着,有两个人走过来说跟我们拼桌,抬头一看,是任正平和任菲菲来了。
任正平块儿大,之前在车还没觉得,现在再看,感觉他起码有两米多高,因为从事的林业行当,经常搬运木材啥的,也是一身腱子肉,所以特别显眼。
再加他妹妹任菲菲身材惹火,他们一过来,便有不少人向我们投过视线。
我抬头看了一眼,甚至看见苗玉若有若无望向我这边。
任菲菲一过来,把藤条椅子一拉,哐当坐我边,似乎是刻意的,貂皮大衣滑落,露出了半个香肩。任菲菲热情洋溢与我搭话,见我兴趣不足,便一个劲儿的说自己的生活。我也是颇为无奈,任菲菲这女人咋说呢,长得好看,清纯,面相看也是机敏之人,兄弟宫更是熠熠生辉,说明一生有兄长相助。
只是她胸前那三颗痣,让我对她避之不及。
我可不想喜羊羊与灰太狼在我头取景拍摄,我跟她毕竟是两类人。
任菲菲却越说越起劲儿,身子骨往我这儿一靠,胸前两个大团子压了过来,吓得我是一哆嗦,连忙借口和赵道长说话挪了凳子过去。
可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无意间看到任菲菲左香肩靠肩窝的地方‘红气蒸腾’。
这里的蒸腾,并不是说她这处有水汽,而是相学的一种说法,说的是她这里泛红,肌肤滑嫩,犹如皮肤表面有红色的水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