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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卦算的是那红衣女鬼的生平,她生于富贵人家,死于交通事故,也算是死得凄惨。

可这些并不重要,我要的东西还需要继续推演。

得到本卦后,再将本卦细分,将其的三、四、五爻,二、三、四爻分别取出,又推出了一个互卦。

最后将其阴爻、阳爻互变,最后得到了一个错卦。

这才是我最后想要的东西。

有了生辰八字,算出这些东西来简直轻而易举,所以我并没有费多少力气。

可接下来有点儿难办了。

我找周明毅要了一张符纸和一份朱砂,将全身的相气凝练到笔尖,提笔在符纸画下了刚才算出的错卦图……

这一下才费了我老牛鼻子的力气,浑身下起了一身臭汗。

这小小一张图画完,我浑身下的相气竟然全消耗一空,途甚至因为相气不足,差点儿功亏一篑。

幸好平日里积累的相气有一部分存储在嘲风玉,不然还真画不下来。

我浑身虚脱了一样将这张错卦图递给周明毅,让他用引魂的法子,把这张图混着红衣女鬼的头发和生辰八字烧了。

周明毅愣住,问我这是干什么。

我笑道:“我在改那红衣女鬼的命!”

周明毅露出惊讶的表情,道:“你还没到改命境吧?”

他说话向来直肠子,对于他的质疑我没放在心,耐心解释道:“严格来说的话,肯定不算是改命,我只是适当的引导了一下那红衣女鬼接下来的‘行动轨迹’。”

说着,我将车厢内的桌子情理干净,将画着错卦图的黄纸铺在其。

这错卦并不是完全按照红衣女鬼的生辰八字画出来的,我将其的第三和第六爻略微做了一点微小的变化。

在相学,这叫改小衍之数。

周明毅愣住,问我这是啥。

我笑了笑,简单解释了下,二爷曾说过,人各有命,其实一个人从出生开始,行走坐卧任何事情,都能通过‘卦’来展示。

如说,你今天没睡觉,在卦象图对应的‘没有’,便可以用阴爻‘--’来记下;如果有睡觉,那对应的‘有’,便可以用阳爻‘—’记录。

再如了学,没学;吃了饭,没吃饭……等等,任何的大事小事,都可以在卦象图留下一笔。

也这无数的变爻,组成了一个人的命运!

如果能用把一个人的一生,都画在一张纸,那么这张‘画’将会是一个很史无前例的‘鸿篇巨著’!

而咱们相门人,不过是在算命的时候,通过‘命理易数’,截取了当事人这‘鸿篇巨著’的某一个‘片段’,以此来算命解卦。

这个片段也是所谓的‘命理卦象’了。

可是这么一个片段,无数相师穷其一生不过也只能窥其一二,更遑论读懂它。

我们大多数人,都只不过是那命运汪洋大海的一叶扁舟。

可反过来看,倘若一个相师‘截取’到某个片段,再在这复杂的‘变数’加入‘定数’,再将这片段放回原位会怎么样呢?

这是改命!

可因为我的本事不行,只不过是改了第三爻和第六爻,在其加入了一个微小的定数便已经精疲力竭,甚至连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周明毅听我解释完愣了半天,才道:“吴争,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所以你在红衣女鬼的‘命理’加了什么?”

我轻笑:“宋代有个大相师说一句话:命理之术,不过阴阳,可阴阳落地,散为六十四,记不尽。意思是,说起来命理不过是‘阴阳’二字,可真卜算起来,是不可能面面俱到的。再加我本是不足,虽算出来那红衣女鬼接下来会回岭南求援,可我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所以我将她的第三爻和第六爻变了一下,让世爻休囚被日月所克……”

我说了半天,周明毅听得云里雾里。

我也是尴尬,干脆简单说了:“世爻休囚被日月所克,主病定不轻。”

“你的意思是,你想让她在回去求援的路伤情加重?”周明毅疑惑道。

我点头,还不仅如此,我还让这两爻直指寅木之位,暗示那里最容易疗伤。

寅位木行最重的地方的地方是哪里呢?

周明毅思索片刻,惊讶叫了一声:“京市?”

我示意他小声儿点,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然后才道:“我能力不足,耗尽了全部的相气,也只能在其加这么点暗示意味的东西,暗示她伤情严重要去寅木之位。现在你帮我这错卦图作法弄到红衣女鬼身体里行了,可她最后会不会真去京市疗伤,只能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周明毅拍了拍我的肩膀,坚定道:“吴争,我信得过你,可我们怎么把这错卦图送到那女鬼身边?引魂术可不行,那红衣女鬼是鬼王等阶的,断然不会听令。”

我笑了笑,道:“那女鬼的生辰八字、头发我们都有,你把引魂术反着用,直接把东西送她身边去,不行了?何须把人召来?”

周明毅一拍大腿,道:“你连反用引魂术的方法都想得到!你现在虽然不如我,但迟早有天会远远超过我!”

我没有承他这番赞誉,催他快点儿。

周明毅赶紧布坛施法,片刻后,那错卦图和红衣女鬼的发丝‘轰’一声烧作灰烬化为青烟。周明毅食指和指并拢往窗外一指,那缕青烟便穿过窗户直冲霄汉,数秒后不见踪迹。

忙完这些之后,后面周明毅又说了些话,不过是啥我不记得了。

这一遭是在是太累了,眼睛一闭睡了过去,只隐约记得火车到站后,是周明毅和徐来把我抬回我在京市的公寓的。

我睡得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猛然间做起了一个梦,直感觉掉入了一个粘稠的湖泊当,无论我怎么动,都无法摆脱湖泊的束缚。

头也疼的厉害,好似被人劈了一斧头。

这时候我想到了二爷说过的话,他曾说改命是逆天而行,犹如用血肉之躯,在坚硬的山壁刻字儿。如果你不够强硬,只会撞的头破血流。

我痛苦无,梦身子也不断下沉,在我快要被淹没的时候,脸忽然感到一阵刺刺麻麻的,紧接着是一个非常臭的味道。

紧接着我一个激灵,豁然坐起身子,这才看道原来是猫妖魉在旁舔我的脸。

是这小家伙把我从噩梦唤醒的?

猫妖魉骄傲的冲我喵喵叫了两声,那意思好像是承认了。

我感激揉了揉它的脑袋,缩回手之后,发现手沾了一大片猫毛。

我愣住,掉毛了?这量也未免太多了吧。

再一看去,猫妖魉的毛发好像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叫声也显得有些虚弱。

我吓了一大跳,抱起猫妖魉仔细看了看,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猫妖魉不满咬了我一口,轻盈的跳走,爬到太阳底下接着睡觉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拍了拍脑袋,心想,自己疑神疑鬼干啥。

刚才只是做梦,又不是真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连累猫妖魉呢?可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让我也不由得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洗了个澡,干脆打算去找周明毅问问,顺便也探听一下,那女鬼有没有来京市。

去调查局的路我随便吃了点,等到了那边才发现,只有徐来在八楼的办公室等我,其他人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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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山算水算王八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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