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灵智也分先天和后天,先天灵智是极为难得的,最简单的例子是,那些历史推动者社会前进的人物,每个人都是先天便开了灵智。
这种人学什么都快,逻辑缜密,思维清晰。
都是开了灵智的体现。
后天开的灵智相较起来差了一些,但却可以通过修炼得到。
赵道长笑道:“你个铁憨憨,正经儿的懂得不多,歪门邪道的倒是清楚。开灵智,用佛教的话来说是醍醐灌顶,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幡然醒悟。算不多玄,修炼的火候到了便能开,或者有高人点拨,也能开。我看这转运小鬼应该是属于后者,估计是跟着那个萨满教的萨满时间久了,被点拨了。”
我点头,问赵道长把它抓起来干啥?拷问吗?
赵道长轻笑:“拷问个棒槌,这种开了灵智的小鬼,嘴里没一句话能信的,天性使然。跟臭鼬再怎么开灵智,哪怕是成了精,也会放屁一样。这小鬼也是,火烧它屁股了他都不会说实话的。”
我愣住,还有这回事儿?
赵道长道:“不然你以为鬼话连篇这成语是怎么来的?”
这时候徐来把派出所那边的事儿忙完了赶过来,听到我们谈论,好问发生啥了。
赵道长也不客气,让他去把晕倒的刘胜利背起来,然后把满地的草灰收拾干净。
那转运鬼被收拾后,刘胜利这娃子晕倒了,赵道长说人没事,接下来好好养一段时间成,让我们把他送到医院。
等一切都忙完后已经是第二天早。
刘胜利这娃子也从医院醒了过来,虽然他保寿宫的命气有些灰暗,眉尾也多出了五道横纹,但已经有好转的迹象,说明身体无碍,只是折了五年寿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清醒的刘胜利,这娃儿额头高阔,一副灵敏聪慧相,可父母宫确实生的不好,以后难得父母帮助,但是为人坚韧,能正大承认。
这孩子较可怜,见到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徐来是处理这种事的好手,他们调查局也不可能看这娃子受苦,说是到时候会联系村里的干部多关照。
至于刘冠军夫妻俩,遭此事后,财帛宫的邪财气是散了,可印堂依旧气色发暗,山根更是生出了枝节,根据面相来看,易生意外伤及手脚。
不过这事儿我没说,一是怕多嘴;二是我确实不想多管这夫妻俩的事情了。
后面也确实证明了我猜的没错,这夫妻俩死性不改,赌博出千被人打断了手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留徐来在这边善后,我和赵道长出了医院,搭车回市里的调查局复命。
到了那边,郑队叼着烟,冲我们点了点头,道:“干得不错,这事儿调查局有错,事情没弄清楚,让你去了。好在你随机应变,化险为夷……”
他话还没说完,赵道长直脾气,骂了句:“老郑,你拽啥书袋子,还连整俩成语,听得烦躁。”说完跑隔壁休息室去了。
郑队尴尬笑了笑。
我也没跟郑队废话,我办这趟案子是为了我亲爷的事儿的,便道:“我要的资料呢?”
郑队吐了口烟,说:“小吴,你先缓缓,这事只是有个头绪,具体资料我还在想方法给你调,你别慌。”
我问他要多久,郑队说大概一周左右。
我看时间也不长,干脆不急了。
但郑队办公室的烟味儿我实在受不了,这家伙整天这样抽烟也不怕肺癌。出去后,正打算回去好好休息,赵道长从休息室出来叫住我:“你等等。”
我愣了下,赵道长这脾气还主动喊我?便问他啥事。
赵道长神神秘秘道:“你不忙吧?带你去吃个好东西。”
我确实不忙,心里对着好吃的也有点儿好,于是跟着去了调查局附近的一个城村。
这边有一处平房是他平日的住所。
我记得调查局是会安排房子的,他还住这破地方干啥?
按照赵道长的说法是,调查局安排的房子都是高层,好是好,可不接地气,他住不习惯。
我哦了一声,他的脾气还真是古怪。
一路,我问过他好几次要带我吃什么,他都不言语。
直到到了他家,他在屋子间点了个碳炉生起火才神神秘秘道:“吃过小鬼不?昨天捉的那个我炸给你吃。”
我一下子懵逼了,这小鬼还能炸了吃?
我一开始还以为赵道长在开玩笑,等他备齐材料,我才知道他是跟我玩儿真的。
我当时吓了一跳,鬼牌里的转运鬼无形物质,怎么炸?
可赵道长信誓旦旦,说让我等着行了。
我头都大了,正想办法脱身,徐来办完事儿打电话来。我抓到救命稻草,电话一接起来大声说了句:“老徐!我再赵道长这里,你有啥事找我吗?我这过去。”
哪知他得知我和赵道长在一起‘吃东西’后,言语间支吾起来。我暗示了好几次,他都没正面回应,甚至还透露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语气:“吃东西啊,那是好事!你们吃,我是问下你在哪,等你吃完了我开车去找你。”
我骂了声王八蛋,听语气,这孙子肯定知道赵道长的事情,故意不帮我是想看我出洋相吧。
我挂断电话,我整个人都懵逼了,等会儿我吃还是不吃呢?
赵道长看我一眼:“炸个小鬼,你慌个屁,铁憨憨,坐好,给你长长见识!”
我畏畏缩缩坐下,事已至此,也只能当‘长见识了’。
赵道长生起火,将调料全部搅拌均匀,然后又去柜子里拿了一个白瓷瓶子出来,道:“铁憨憨,炸小鬼不能用普通的油,他们无形物质,普通油一扔下去,啥都给蒸发没了。所以要用在三清像前供了三年以的香油,混着陈年老面,才能把小鬼揉进去炸好。”
说着支起锅,把白瓷瓶里的油全倒了进去。
这油不腻,倒入热锅冒出的烟也不呛人,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缕花香,泌人心脾。犹如坠入道教三清大殿,受圣人洗礼一般。
我大吃一惊,这油还真是好油。
等油烧热的空档,赵道长打开装小鬼的袋子,把香料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我刚才看了看,这些香料全是等货,还有几样不常见的珍贵药材。
这么一小碗香料,怕不都得小几万。
怪不得赵道长面相显示存不住钱,这么花,多少都不够他败的。
那小鬼被袋子困了一夜,也挣扎了一夜,早已经精疲力竭。香料倒入后,赵道长提起袋子晃了起来,同时手还散发出了不易察觉的黄光。
这是道气!
这道气顺着布袋口侵入,将小鬼身的丝丝阴气都给冲散了。
我越看越是惊诧,这小鬼怎么说,生前都是个人……这么炸了,算不算吃人?
这时候赵道长才说:“你小子瞎想啥呢,这转运鬼有个屁的‘生前’,萨满教制作鬼牌和泰国佛牌不一样,他们是不会使用人死后变成的鬼魂的。这鬼牌用阴气养骨灰聚成一魂一魄,才成‘鬼’,这养出来的‘小鬼’说话习惯会跟制作者差不多,所以他才会是一口山东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