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下,问他这是干啥。
徐来笑道:“我跟着老周这么久,虽然没啥捉鬼的本事,但应对方法多少学了点,一般这种邪的,实在没办法的话,可以考虑把人送到派出所、丨警丨察局,这种地方正气足,鬼怪不敢乱来。”
我一拍脑门子,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闹鬼的见过,派出所闹鬼的有多少?
派出所等地方生来是为了惩恶扬善的,天生带着一股正气,普通小鬼谅他也不敢进去。
有句俗话叫鬼怕衙门,人怕疼,一身正气难入门。
没一会,有个穿着警服的年男人开着车过来了,徐来自我介绍后,那丨警丨察很快带着刘胜利离开。
此时我和徐来便赶到了医院,刘冠军刚从急救室出来,好在他们没有挖的太深,救援队也来的及时,主要是肋骨骨折把内脏伤了大出血导致的危险,很快抢救了回来。
一过去,我们看到有个穿着老式夹克的年男人坐在重症室门前闭目养神,徐来看到他打了个招呼,给我介绍说是调查局的赵道长。
赵道长性子看起来较傲,点了点头说了句:“没什么异常。”没继续说话了。
徐来小声说:“赵道长辈分要老周高一辈。”
我点点头,便转过去找刘冠军的婆娘王美丽。
王美丽坐在走道的凳子休息,这婆娘对自己的孩子不咋样,但对刘冠军却是真爱,听到刘冠军有危险,第一时间赶来了。
她听到声音,猛的醒了过来,见到是我们才舒了口气。
我坐过去问她:“你们家这个事情我有头绪了,”
王美丽一愣,问我是咋个回事。
我笑了笑,说:“跟那块鬼牌有关。”
我刚说完,王美丽眼珠子瞪大了,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这种东西。”
到了这会儿还在否认,这王美丽不会真以为这东西能给他们招财吧?
徐来看不下去,突然插了一句:“我说你这婆娘怎么不识好歹呢,那东西你要还留着,你们家还要出事儿的!”
徐来带着个墨镜,长得较凶,他这么一吓唬,王美丽脸色唰的变了,忙道:“大……大师,你别吓唬我啊,那是一个护身符,能害啥人?按我说,肯定是我们家那小兔崽子在害人!”
我叹了口气,这夫妻俩没救了,都这关头了,还自欺欺人。
我大声把那鬼牌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里面养的‘转运鬼’。
说是转运鬼,实则是把骨灰搓成小人的形状,然后在眼睛部位点朱砂封入琥珀制作成的。这东西非常不稳定,贡品合着他心意,他帮帮你,不和他心意,分分钟调转枪头。
王美丽一听这玩意是骨灰做成的,当即从兜里摸出一块牌子扔了过来:“大师,你没骗我吧?这东西真会害人?卖我们东西的道长,说这是个好玩意啊!”
徐来瞪了她一眼:“害不害人你心里没点逼数?”
他这么一说,王美丽缩了缩脖子。
我问他那‘道长’还说过什么。王美丽畏畏缩缩道:“那道长还说让我们每天晚十二点准备一些贡品,然后读一遍引灵咒,接着可以发财了。”
我问:“那你照做了吗?”
王美丽摇摇头:“没……没有,第一天照做了,后来忘了。”
我心道,这家伙也是心大。
拿着鬼牌看了下,跟之前徐来描述的差不多,触手温润,有一股玉的感觉,鬼牌内封着的小鬼看起来也不那么吓人,甚至在琥珀的色泽之下,显得有点儿端庄。
若不是知道,还真能被这玩意给唬住。
可当我把相气推到手掌的时候,猛的感到跟鬼牌接触的地方跟被针扎了一样疼,丝丝阴气被相气逼了出来。
而且鬼牌,那红眼小鬼眼珠子也跟着转了一下,吓了我一大跳。
徐来问我这玩意怎么处理。
我挠了挠脑袋,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烧是不能烧的,只会引起麻烦。解铃还须系铃人,把这个还给卖家,应该行了。
想到这里,我问了句:“那你知不知道卖你东西的人现在在哪?”
王美丽摇了摇头,说不清楚,那‘道长’不是本地人,看起来像居无定所。
正当我们说话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身后叫了句:“给我看看。”话音刚落,一张大手伸了过来。
回头看去,赵道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拿着这鬼牌看了片刻,眉头皱了起来:“你们要找这鬼牌的制作者?”
我和徐来点点头,道:“你认识?”
赵道长说了:“你们找不到的,还是放弃吧。”
听他这么说,难道他知道什么?
赵道长说:“这里不方便说话。”然后摸出两张符篆贴到了刘冠军的病房前,让王美丽留在这边,千万不要让人把符篆给揭了。
然后我们出去找了个馆子坐下。
这赵道长的饮食习惯也是有点儿怪,只吃猪肉,其他的一概不碰,酱肘子、红烧肉、猪尾巴点了一桌。
我看到这里不禁莞尔,猪是六畜之首,掌财星高照。根据食相来解,赵道长这种顿顿食猪肉的习惯,是典型的‘散财宴’的相,能挣钱,但存不住钱。
这点在他的面相也有所展示,他鼻头尖尖下垂,这是标准的商人鼻,有这种鼻子的人对金钱都较敏感,能挣钱。可眉毛长得不好,时断时续,这表示财来财去,平时用钱的地方多,难存住钱。
再加鼻侧有一颗痣,这痣是恶痣,鼻子又是财帛宫,这地方有这种痣的人平时总会无缘无故花钱。
我这还没看完呢,忽然赵道长脸朦了一层huangse的道气,他手捏着一个道决阻止了我继续看下去。
他布满道:“我是烦你们这群看相的,有事儿没事儿先给人看一相再说话,你们闲啊?”
我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说:“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赵道长冷哼一声:“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没提醒你,没事儿别瞎看,我是看在郑队的面子不跟你计较,你这样很失礼。”
我连道了几声歉,赵道长才气消。给我们说:“你们要找这鬼牌的制作者是找不到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已经调查到的信息表示,这人应该是山东的对不对?”
徐来惊讶道:“赵道长,您怎么知道的?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打探出来的。”
赵道长夹了口猪头肉,才道:“你们俩铁憨憨,我跟这玩意儿打了一辈子交道我能不知道吗,这鬼牌是山东萨满教的人做的,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鬼牌是啥时候卖出去的?”
我说起码三个礼拜前了。
赵道长拍了拍大腿道:“这不对了,都三礼拜了,要我,我卖了跑出去潇洒,你哪找我?”
我苦恼起来,那这事儿岂不是没法摆平了?
这时候已经吃过了两轮,赵道长打了个饱嗝儿,擦了擦嘴边的油道:“源头是抓不到,可那娃儿邪的症状我可以帮你摆平。”
我一愣,还有这种好事儿?
赵道长一伸手:“想得美啊你,我们两虽然是同事,但是没交情,请我帮忙是要给钱的。”
我苦笑,这道长倒是一点都不仙风道骨,于是问他要多少。
赵道长说这是小事儿,两万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