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李baimeng游天姥山、唐明皇梦游广寒宫、赵简子梦游钧天、秦始皇梦斗海神、临川四梦、牡丹亭、邯郸梦、南柯梦、紫钗记,这些史有名的梦境,全是八十一梦的内容,这让人如何解析?
我亲爷做的这个梦也是。
生桑之梦是什么意思呢?这个梦还有一个典故,三国时蜀汉有一个官吏叫何祗,他一天晚梦见他家的井里长出一棵桑树,觉得怪,去找一个专为蜀汉官方占梦者赵真占卜。赵真占后说:“桑树并不是井里生的东西,桑字有四十八笔,君寿恐不过此。”后来何祗在48岁时果然去世。
桑字的篆字写法是面有三个十,下面是一个木,把木拆开是十和八,三个十相加是三十,三十加十再加八,等于四十八,所以赵真说何袛能活四十八岁。
所以说,生桑之梦,也是一个征兆之梦。
梦,那条鱼从水池拖出的东西,预示着我亲爷接下来发生事情的征兆。
所以在梦,他梦到那条鱼拖出一具棺材,不日便去世了。
可真正要把这个梦境完全解出来,看这梦是否和庄子门有关,还需要知道我亲爷这一个月以来,每天梦的具体内容,和生活发生的一切事情,将两者一一对照。
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调查局都没有详细资料,这事儿有点难办了。
而且我亲爷是被扒皮后疼死的,这是否也在梦有所预兆,也必须弄清楚,这里头或许藏着他死亡的真正意义。
这时候桌的蜡烛已经快烧光了。
我也收了心不再继续解梦。
可接下来一整天,我茶饭不思,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离真相差那么一点,我怎么能放弃?
想着,不知不觉到了调查局。
刚走到门口,还没进门,猛然几个人影冲了过来,我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自己动了,一个侧身,一个飞踹,转身又一记锁喉,瞬间地倒了三个。
我都楞了一下,这怎么回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刚才身体里相气感受到危险自己动了。
可我毕竟不是专私格斗的人,这两下动作虽然漂亮,可力道不足,地那几个人很快爬了起来,怒气冲冲抡膀子过来干。
调查局一楼里头,也猛然人头攒动,一下子多了许多人。
“停下!”有人叫了声。
回头看见是徐来,我这才舒了口气。这群人可都拿着家伙,真打,我怕不是下一秒被打成塞子。
调查局的安全工作真是密不透风。
那群人看到徐来也退了下去。
徐来埋怨道:“我是说去找你不见人,猜到你来这里了!要不是我及时过来,你少不了苦头吃。”
我点点头让他不要废话,赶紧带我去找郑队。
徐来一边问我有什么事儿,一边按了电梯按钮。
我道:“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等到了办公司,郑队一听,掐了烟,道:“小吴,不是我说,你这个要求……也太为难我们调查局了吧,我们是处理灵异事件的,又不是专门的侦探,这几十年前的事情我们哪说去?”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叹了口气,打了个招呼转身走了。
哪知道还没出门,郑队话锋一转:“你先别慌!这事儿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亲爷生前一个月,每天具体干了什么,我没办法帮你调查出来,但是那个梦的具体内容,稍微花点儿心思也不是办不到。不过嘛……”
我愣住,旋即心里骂了句这个老狐狸。
“不过我要在帮调查局处理几个案子?”
郑队一拍大腿:“根聪明人说话是得劲儿!”
这算是我加入调查局的第二宗案子,郑队给了我一份件,让我回去慢慢看,想好了再出发。
说是这次办案没有周明毅带着我了,让我一些自己拿主意。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徐来跟了过来。
因为办案地点不远,在京市郊区的一个农村,所以猫妖魉我没带,扔在了家。路徐来问我这次案子是什么。
我把案宗看了看,说:“那边农村有十岁的小孩儿了邪,醒来之后六亲不认了,非说自己是齐鲁人士,家里不住这里。”
徐来边开车边问:“被鬼附身了?”
我摇摇头:“件说的不清楚,具体情况还不明白。要真被鬼附身的话,还得找周明毅过来,我一个相师可驱不了鬼。”
徐来也皱起眉头,问了句:“会不会是生病把脑子烧坏了?”
我让徐来别瞎说。
“没生病,是放学回家的路突然晕倒了,医生也啥都没检查出来,一醒过来变了个人。”
徐来啊了一声,惊讶道:“真的假的啊?还真有人能了邪之后连记忆都变了?”
我哪知道,问徐来他不是调查局的么,以前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徐来将车速放慢,想了想说:“有是有,以前东北那疙瘩也有个人一觉醒来人格都变了,突然一口流利的英语,好好一东北汉子楞说自己是洋鬼子。后来调查局去了,发现这人是不得志,过的窝囊,私底下偷偷学英语,来了这么一出,想惹人注意。”
徐来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怀疑这个案子是不是在骗人了。
我继续看了看卷宗,发现这事情还真有点离。
案子显示,这孩子十岁,醒来之后大人也人为他兴许是看了哪个电视,所以在装蒜。
岂料这小孩当时说了句话,他说村子东边的山坡靠下七尺的地方,往下挖,能挖到金子。
大人一开始也不信,可后来见他说的信誓旦旦,本着开玩笑的心态,带着铁锹去挖了。结果还真挖出来了几个光绪年间的元宝,这下子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听到我说,徐来嘴巴子都合不拢了,道了句:“真的假的啊?真是光绪重宝?这他娘完全是一颗摇钱树啊。”
我眉头皱了起来,邪不可能是这样。因为阴阳相冲,鬼入人体后,行为相较于鬼魂状态会变得极为难测,可像这小孩这样,不仅头脑清晰,还能准确的说出哪里埋着金元宝,这有点怪了。
徐来问道:“吴争,我听老周说过,他们道家有轮回转世的说法,会不会这娃子没喝孟婆汤,突然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轮回转世的说法是有的,之前医院那个女鬼的未婚夫不转世投胎了吗?
可这种说法还是有点儿玄的,没那么容易轻易碰到。
我俩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想着先到了那边再说。
不得不说,京市不愧是省会城市,郊区的农村相较于其他地方也属发达,车开到那边,一路都是水泥路,直到村子里头路才渐渐窄了起来。
最后车子开到了一条乡间小道前,再无法继续前进,我们才下车。
这村子叫钢花村,据说当年举国下喊出‘女人能顶半边天’口号的时期,这村子里有许多女人顶了炼钢厂一线职位,被称作钢厂之花,所以才叫钢花村。
我一边看资料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一边往里走,最后在一个还未完工的二层小洋楼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我们要来的地方。
我楞了一下,根据资料显示,这户人家应该很穷才对啊?调查局甚至没有收他们的佣金,哪来的钱起这二层小洋楼?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多半是把挖出来的元宝卖了。
这也侧面说明,看来那小孩是真的出了问题。
这小洋楼起的极为气派,把左近的两间屋子都买下了,光占地有四百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