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这女尸竟然保存的这么好,甚至脸相门都隐约可见。尸体的奴仆宫生的非常好,生前必定非富即贵。
周明毅说:“对,物局的专家也说这女尸应该是当年前清哪个王爷的女人,死后被葬在了这里,但具体身份不知,他们还在翻史料。”
也是说,那几个邪的人都跟着保存完好的女尸有关?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儿发憷,毕竟那青铜镜女鬼的事才过去没多久。
周明毅点点头说:“你不是会给尸体看相吗?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他这么一说,徐来也来劲儿了,边开车边回头也道了一句:“你快看看,让我长长见识。”
我特别无奈:“这女尸虽然保存完好,但五官、三庭、十二宫多半都毁了,只隐约能看见几处相门,解出来的东西并不准确,而且你们一张照片,我实在看不出来。”
哪怕是将相气推到监察官,从这相片也看不出东西。
周明毅笑了笑,说那算了,等我们到了那边再说。
因为金沙县是经济强县,一路都有高速,所以在经过六个小时的车程后,傍晚我们到了县城的一个四星宾馆。有个叫孙家栋的等在那儿,岁数和我差不多,是大学生村官,在打鼓场村工作。
可能是才毕业不久,孙家栋较拘谨,问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村子里看看那几个邪的人。
根据资料,那几个邪的可能和古墓女尸有关,可女尸现在被省物局带走了,我们现在去了打鼓场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让孙家栋先带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顺带了解一下具体的事情。
徐来因为要去县机关找人,交代工作,让他们配合,所以没跟我们一起。
我们把猫妖魉和行李扔在宾馆,跟着孙家栋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饭馆。
几杯酒下肚,孙家栋才说:“古墓发掘地在minguo之前是一座乱坟岗,后面才荒废的。村里捞人说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这里有一座古墓,甚至祖也没见过有人在这边烧纸祭祀。只是早年在山脚下看到过雕工精细的石碑,石碑也没写啥,后来也被拖到了罗田祠,要不是有人无意间挖开,还真不知道这边还有一座古墓。”
我点点头,又问:“你们村有几个邪的?”
“往报的时候是四个,昨天晚发现了一个,现在有五个。”
我吃了一惊,女尸不是已经被省物馆拖走了吗,要邪也是物局先邪,他们村的情况怎么越来越多呢?
周明毅也说这是一个疑点,然后问道:“这些邪的都是什么症状,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孙家栋说:“与其说是邪,不如说是别的事儿……”
他说话吞吞吐吐,搞得周明毅很烦,让他有话直说。
孙家栋说了:“那古墓其实已经被发掘了一个月,能带出去的东西也都带出去了,一直也没闹过事儿。可前两天,住村口的刚子叔跟他婆娘吵的不可开交,他婆娘非说刚子叔在外面有女人……”
周明毅打断他:“说重点!”
孙家栋叹了口气:“刚子叔阳痿了……他婆娘不开心,以为他是外面有人,所以才硬不起来……刚子叔苦不堪言,后来才告诉我们,他并不是外面有女人,是那古墓刚被起开第一天,他做春梦。梦里,有个胸大腿长腰细的女人钻他被窝。而且那女人长得贼漂亮,跟朵沾满朝露的花儿一样,一碰满手的水。梦里刚子叔精力也跟用不完似的,死命的跟那女的造,结果每几天,那玩意硬不起来了……”
我楞了一下,也是说,那古墓被挖出来后,村里有男人一直做春梦,做的春梦多了阳痿了?
孙家栋点头说是的,而且因为这事儿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尊严有损,所以虽然事发一个月了,一直没人声张。
要不是刚子叔他婆娘,兴许这辈子都没人知道。
而且报之后也不敢如实说,只敢说是邪,是怕事情捅出去。
我苦笑,小声对周明毅说,会不会是他们被女鬼吸了阳气,所以才这样。
周明毅说:“有可能,具体还得等见到他们再说。”
后来又聊了会儿,我和周明毅觉得肯定不止有这么五起,便让孙家栋留点儿心,发现新的状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孙家栋点点头,结了饭钱,我们送孙家栋离开后,也回到了宾馆休息。
洗漱后,我开玩笑问周明毅:“如果有个绝世美女每天晚钻你被窝,你能忍住吗?”
周明毅毫不犹豫道:“我和赵雪快结婚了,除了她我不会碰其他女人的,哪怕是在梦里。”
他说的话,我信。
周明毅心性一向坚定,而且他对赵雪是真爱。
说实话,我很羡慕他们的感情。
躺在被窝里,我却犹豫了,那我和苗玉会是这样吗?
如果真有一个绝世美女,yisibugua躺我被窝,我不确定我会不会行禽兽之事。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觉得手里捏着一个又大又软的东西,我下意思捏了两下,听到了一声娇哼。
我张开眼,猛然看到一个女人身什么都没,躺在我被窝里娇滴滴的看着我。
那女人很美,只是看了一眼,我被吸引住了。
她夹着我的大腿,我感到大腿处湿漉漉的……
我吓了一跳,这女人哪来的?
这女人皮肤光滑细腻,摸去跟摸着缎子一样。胸前也是异常丰满,腰细如蜂,她这么扑倒怀里,让我一阵心猿意马。
被她夹着的大腿处也感到越来越潮湿燥热……
我正打算低头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可这时候手指头猛然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然后那女人不见了。
我豁然惊醒,一看,猫妖魉蹲在旁边盯着我。那眼神非常凌厉,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我也感到一阵发虚,做梦了?
可掀开被子一看,大腿有一处湿漉漉的,我确定这不是我的汗水,而且摸去有点黏糊……
这……
所以刚才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周明毅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翻身喊了句:“干什么啊?还睡不睡觉?”
我喊他起来,周明毅揉着眼睛,盯着我大腿的水渍看了数秒,直肠子如他一时半会竟然也支支吾吾起来。
“这不是女人的那个吗?你怎么回事儿……”
他问我,我哪知道,我还是个雏儿呢……甚至只是朦胧的知道他问的不是啥好东西。
我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下,周明毅顿了片刻,道:“我们两在一个房间,我没听到有人开门。也是说你在做梦,梦里的东西都反应到现实了?”
我心有余悸,难不成孙家栋说的是真的?真的有女鬼采阴补阳?
周明毅也非常疑惑,他说:“如果是女鬼,我怎么没感到有阴气?”
他这么一说,我不敢继续睡了,谁知道待会会梦到啥?
周明毅看了看猫妖魉,问我刚才是不是被猫妖魉叫起来的,我嗯了一声,猫妖魉能窥人梦境,应该是它刚才看到了什么,所以才把我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