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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7-14 23:16:00

浓密的石上森林里,那些流淌得呜呜咽咽的暗河,那些在树林里回旋徘徊略显尖利却异常入耳的风声。在李若烟看来,不是像郑三炮的身影,就是像顾玄青阴恻恻的狞笑。

李若烟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总是怕郑三炮和顾玄青从那些岩石背后和树林的阴影里钻出来,紧攥住匕首的手心里渐渐渗透出层层密密的冷汗。

李若烟知道,顾玄青和郑三炮爬出去的那个竖井其实离自己并不远。既然吴天和自己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径,他们也一定在寻找。

但是她别无选择,李若烟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小硬块,一边细心的在溪流上的那些树根处刮出显眼的痕迹来。

李若烟越往前走,越往那些长满青苔的岩石上攀爬,就发现前面根本就没有路。李若烟每每从岩石上滑摔下来,每每抬头看见越来越暗淡的天色,想起还在苦苦等待自己的吴天。李若烟没有包扎擦破的膝盖和手肘,爬上了一个陡坡,又一个陡坡。

天色越来越黑了,李若烟从背包里掏出头盔灯,那是最后仅有的一点点光源。李若烟惊喜的看见,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一个人,蹲在一棵大树下不停的挖着什么。李若烟心里一阵“咚咚”的狂跳,真碰到这里采药的山民了吗?

李若烟几步赶上去:“老乡,老乡。”

那儿的确是蹲着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镢头,在用力挖什么东西。这人身上破破烂烂的,沾满了青苔淤泥,对李若烟的大声叫喊,这人好像没听见,依然在埋头做自己的事情。李若烟心存疑虑,难道这个老乡是聋的?

“老乡,喂,老乡!”

李若烟走到跟前,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他在挖什么呢?拍完这人肩膀,李若烟有点好奇。

李若烟朝前面看去,这人好像不是在挖东西,而是在挖坑。这坑挖得奇怪,怎么挖得像个人似的,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还挖出了人的四肢形状。

这不是老乡,这不是山民。这是,这是……

李若烟已经隐隐觉得很不对劲儿,这人怎么会挖这样的一个坑在这荒郊野岭,李若烟想走到前面去看看这个老乡或者是山民究竟是谁。

刚想到这儿,蹲在树下的这人已经缓缓站了起来。这人扭过头来,年纪大约40岁左右,长着双圆溜溜的老鼠眼,嘴唇上蓄着小八字胡。

顾玄青!

李若烟惊骇之下,几乎停住了呼吸,手里的匕首竟然举不起来。李若烟转过身来想跑,却发现自己背后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人手里拿着支散弹枪,冰凉的枪口刚好抵住她的胸口。

顾玄青转过来,微笑着看着她。顾玄青从坑里面抓起一大把泥土,在手心里搓了搓,看着那些黑色的泥土在指缝间慢慢滑落。

“人生尽头,无非如此。”

说完,顾玄青从李若烟手里夺过匕首,在她喉间用力割了下去。

3天后……

贵州贵阳市中山东路83号,贵州省人民医院ICU重症监护室。

“不……”

一个男人撕心裂肺裂般的惨呼打破了住院部的宁静。

2012-7-16 20:28:00

我的眼皮怎么那么沉重?

我这是在那儿?

我明明看见顾玄青在前面树根下面挖坑,郑三炮在后面设伏。我后悔没有提醒李若烟,让她千万小心,别碰见顾玄青和郑三炮。我怎么会出现在顾玄青的背后?那远远射来一束头盔灯光是谁的?

若烟?是她,一定是她!

“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我拼命的喊,可李若烟就是听不见,她还好奇的拍了拍顾玄青的肩膀。

“快跑啊,快跑!”

我在顾玄青身后踢打推搡,可手足却像空气一样的飘渺。我眼睁睁的看着李若烟走进了顾玄青的陷阱,顾玄青抢过匕首,照着李若烟的咽喉就切了下去。

“不……”

ICU重症监护室外走廊,那排淡绿色的座椅上,胡子拉碴的老陈和老鬼正在打盹儿。

这一声喊不啻是在老陈和老鬼耳边的一声惊雷,这两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醒了,醒了,无畏醒了!”

“赶快去叫医生,顺便通知茗雅,这儿,这儿我看着,快去。”

老陈激动之下,竟也有点语无伦次起来。

重症监护室内,那个全身绷带包裹得像木乃伊似的男子,随着喊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牵得床边那些监护仪器和吊瓶一阵叮当乱响。

2012-7-16 22:12:00

“不要乱动,快躺下。”

一个温柔亲切的女声进入了我的耳海,可是这声音一点也不熟悉,既不是茗雅也不是李若烟的声音。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这是间什么屋子?

蓝色的窗帘,雪白的墙壁,我的前、左方向,竖立着三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我的右边,白色的护士帽下,一个梳着齐刘海发型的年轻护士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问:“这是那儿?”

护士说:“这是贵州省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你那两个丨警丨察同事还叫找医生呢。不需要的,我们是24小时在看护你。”

“李若烟呢,李若烟呢?”

吼完那一嗓子,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声音小得可怜。

“哦,你是问和你一块儿抢救的那女生吗?她的情况比你好得多,现在住院部第209床。”

年轻护士把耳朵贴在我的嘴边,听懂了我的问话。

“咯吱”,重症监护室的门一声轻响,两个穿着隔离衣,带着医护帽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两张脸是那么的亲切,虽然略显疲惫,却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那还有谁?老陈和老鬼!

“师傅、老鬼。”尽管声音还有些暗哑微弱,我还是努力从喉咙间喊出声儿来。

“好、好、好!”

老陈背过身去,抹了抹眼睛,握着我的手一刻也没有松开,连说了三个好字。

老鬼这功夫熊猫眼眶红红的:“无畏,你想吃什么?回成都,你吃龙肉我都给你剐来。”

我只是笑,我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老陈和老鬼说,却突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泪花在眼中密密涌动,顺着眼角两边不停的滑落。

我说:“师傅,我没完成好任务。顾玄青和郑三炮是李老八盗墓团伙的重要污点证人,这两人应该也跑出来了。和我一起的那个女生叫李若烟,是李老八的独女,她身上还有非常重要的线索。”

老陈说:“案子的事儿,咱们等你好了再说。你小子,先给我安心养伤。”

我说:“师傅,顾玄青和郑三炮盗出了夜郎地宫内的黄金战马和象髓珠。在我背包里,有夜郎王的黄金面具和缀玉瞑目。”

老陈微微颔首:“好,知道了,好好休息。”

我说完,朝重症监护室的大门看了看。

老鬼心知肚明:“找茗雅呢?这丫头在监护室外面守了你两天两夜,打死不回去睡觉。今天让老陈一顿臭骂,非逼她回去睡几个小时不可。我已经电话了,说你醒了,估计在赶过来的路上。”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等会儿她来了,你告诉她,医生说我头部因为受到剧烈撞击,已经永久性失忆了。”

老鬼只顾偷笑,连连点头:“我说你这人……”。

老陈呵呵的笑了起来,拿手指点着我:“你啊你!”

门外走廊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那声音,那就是跑来的。我眯上了眼睛,从虚光中瞄着门口进来的那个她。

老陈和老鬼见茗雅赶到,从床边站了起来。老鬼在茗雅耳边嘀嘀咕咕一顿说,大意是无畏虽然醒了,却因为头部重伤永久性失去了记忆,不仅连老陈和老鬼都不认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听完老鬼转述医生的伤情介绍,这妮子眼瞅着鼻子发酸,泪珠扑簌簌的从脸颊上滚落了下来。茗雅慢慢走到床边,轻轻摩挲着我头上和腿上的绷带。

“我不信!无畏,你不会的,不会的!”

我故作一个激灵,猛睁开眼睛:“哎、哎、哎,你谁啊?”

茗雅一瞬间脸涨得通红:“我是茗雅,我是小笨啊。你怎么不认识了,你!”

我楞楞的看着她,摇了摇头:“茗雅?小笨?不认识。”

茗雅指着我胸前挂着的那个翡翠玉佛:“你挂的这翡翠玉佛是我在安顺酒吧外面递给你的,你忘了?”

“哎哟,我头疼。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骨头汤——一个刑侦档案管理员的自述》小说在线阅读_第145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上官初雪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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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汤——一个刑侦档案管理员的自述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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