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4-6 17:47:00
郑三炮拎起枪托就往李若烟头上砸。我看得清楚,李若烟没有闪躲,拧着脖子,竟把脑袋朝郑三炮手里的枪托迎去。
眼看着李若烟就要被砸倒,郑三炮手里的枪托却没有砸下去。
段五。段五在后面一把抓住了郑三炮的手。
“操,老子干死你。”郑三炮骂骂咧咧的。
“算了,算了,三炮。我们赶紧的办正事儿,找到夜郎宝藏,你他娘的爱怎么玩怎么玩。”段五说。
刚才这一幕,我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死了两只虎、跑了一只豺,留下的是群疯狗。
为了夜郎宝藏,这帮人看来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唐勃和钱小强松开了对我的夹持。
李若烟右手紧握着胸前那把银行保管箱钥匙,背靠着岩壁,瘫坐在那儿。眼眶中那两串晶莹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在两颊淌下来。
2012-4-7 0:01:00
顾玄青。
顾玄青一刀捅刺在李老八腰部,也不管郑三炮和段五等人是否追击。甩手就是几枪,踉跄着跑进了天生桥那头的溶洞
“啪、啪、啪”
顾玄青只顾逃命,也不管是那个溶洞,只要能逃得进去,离李老八那帮人越远越好。只听得自己的脚步在空旷的溶洞里发出阵阵回声。等顾玄青觉得郑三炮和段五没有追击的时候,顾玄青停了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顾玄青仓皇之中,只戴着个头盔灯。其它一应给养、潜水手电啥都没有。忽然觉得后面没了追命,等顾玄青抬起头,这一瞄之间……
2012-4-7 0:14:00
郑三炮说:“五哥,咋办?”
段五把唐勃、钱小强、王忠都叫了过来,留下余仁看着李若烟。
“三炮,这次跟八哥出来。说实话,压根儿就没想到会是这样。你我几兄弟盗墓无数,什么样的怪墓、奇墓没见过?这次挖这夜郎王墓,连墓道在那儿都不知道,你算算。我们就死了几个了?居然连八哥和九哥都死在里面?三炮,哥打心里面说,要不咱回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是?”
段五这话听得我心里一动,这刚才还劝郑三炮干正事儿,怎么一转念喊撤退了?
2012-4-7 23:39:00
郑三炮脸色一沉:“五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想回去就回去得了?那跳虫和白泡盲鱼、血湖蜊蛄说不准就在什么地方等着咱们。
现在最好的路是啥?就是我几个继续往前,找这夜郎宝藏,然后让李若烟从这地下暗河寻条路出去。再说,顾玄青还在那里面,杀了他,也算给刘学个交代。你们说是不是?”
“炮哥说得对。”
“对,对,反正都下来了。”
唐勃、钱小强和王忠、余仁都随声附和。
郑三炮从兜里掏出包娇子,朝每人扔出根烟。到我这儿,我摇手说道:“炮哥,我不会抽。”
郑三炮说:“兄弟,你不会抽?会茶嘛?”
唐勃、钱小强和王忠、余仁“轰”的笑了起来。
我心说:“靠,你还会开这玩笑?看你能笑多久?”
段五听郑三炮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三炮,你知道我们的头盔灯和潜水手电还能用多久不?吃的喝的倒是还够几天,可是这灯加上备用电池,打死也就撑3天了。昨晚11点多下的漩塘,现在是第二天下午5点。我们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啊。”
“吴天兄弟,你说那佛笑月亮水是什么意思?”
段五挨着我,朝我问到。
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按前边破解的密语来看,这里面既有夜郎老王建坟留下的痕迹,也有这地下喀斯特地貌的奇异景观。这佛笑月亮水,怕不是字面上能解释的。因为根本就解释不通。那儿有会笑的佛?还有像月亮一样的水?只有边找边看了。”
郑三炮说:“会笑的佛当然是没有,不过月亮水是不是说这地下有弯形状像月亮样的暗泉。就像敦煌的月牙泉?”
我想起圣水寺里的那尊四面佛的神秘表情,这里面难道也有佛像?要不然这佛笑怎么解释?郑三炮说这月牙泉到还有点可能。
我看看了天生桥那头的溶洞,顾玄青是从左面那个溶洞跑进去的。在这溶洞的旁边,紧邻着四五个大小不一的溶洞,也不知道那里面相不相通。
我回头看了看李若烟,李若烟头发凌乱,泪痕满脸。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顾玄青惊魂未定,大口喘气。等回过神来,才想起看看这身边的地形,刚才这亡命狂逃,也不知道跑到哪儿了。
顾玄青抬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自己慌不择路跑进的这个溶洞,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到了尽头。这溶洞的尽头再没有那些钟乳石,地面两边也没了石笋、石幔、石花。有的是迎面而来的一扇大门。
癔症了几秒,顾玄青心头一阵狂喜。头盔灯的映衬下。顾玄青仿佛看见了这门后面站立着的纯金战马、黄金身像,还有那大梵天异物象髓珠。
顾玄青贪婪的把脸贴在这门上,双手用力推了推,这铜门纹丝不动。这门显然不是石制,仿佛是铜水浇筑而成。
这铜门上,五彩斑斓,从上到下画着几幅画。
最下面有两只红鳞青色的巨鱼相交,鱼尾各立一长角怪兽。鱼背上立一裸体力士,双手掣着平板,其左右双蛇环绕,再外边各有一大龟,龟背上站着只猫头鹰。
这中间是两条巨龙左右穿绕于圆壁,圆壁左右流苏之上,两个羽人,悬着一个巨磬。在圆壁的上方,两只凶悍的豹子支撑着一个平台。
这最上面,左右各有一个守门者,天门的正中上方是一个人头蛇身的形象。
顾玄青看得脊背发凉,按这铜门画像的层次上说,如果说这就是夜郎王坟的大门,那这描画的就是墓主。
墓主?
难道这夜郎老王不是人,这正中的人头蛇身象就是夜郎老王?
更让顾玄青两腿打颤的是,这巨鱼、双蛇、羽人和人头蛇身像的额头中间,都有一个孔眼。这孔眼也就手指大小。顾玄青数了数,共有十个。
顾玄青伸出食指摸了摸,又赶快缩回来,怕那里面出来什么东西咬住自己手指。
锁孔?这难道是锁孔?十个锁孔?
顾玄青绝望了,别说十个锁孔。就是一个,他顾玄青也打不开,开锁那是钱小强的强项。
顾玄青颓然靠着石门坐下来,那过去的一幕幕都从脑海里浮现出来,给金补药当徒弟,遇到李老八,从贵州出来,连续盗掘几座古墓葬,好不容易找到这夜郎宝藏,可是……
看来只有给这夜郎老王当守墓人了,“唉”,顾玄青正在那儿黯然神伤,忽然听见溶洞深处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的声儿。
“操,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顾玄青关了头盔灯,找了个溶洞壁上的凹陷,把身子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