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暗的角落现身之后走向夜总会,刚走几步就停住了,我不能这么进去,道士进夜总会肯定回头率高,我得换个身份。
这个夜总会的档次应该还是比较高的,『门』口停的全是好车,车牌还全被人用布罩给罩了起来,这种布罩是伴随着国家严禁公款吃喝的禁令而出现的,不过这些跟我没关系,我要做的就是变出个好车,然后变出一身行头,样子也得改改,改成温啸风,他长的帅。
十分钟之后一个开着法拉利跑车的帅气青年来到了天上人间的『门』口,谢绝了服务员殷勤的泊车服务,甩出一沓小费昂走进了夜总会。我之所以谢绝他们的泊车服务是为了防止『露』馅,因为法拉利我从没进去坐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他们如果见到法拉利里面是帕萨特的内饰估计会惊掉下巴。
“先生,请问有贵宾卡吗?”身穿旗袍的夜总会迎宾小姐迎了过来。
“这个行吗?”我一个道士上哪儿『弄』娱乐场所的贵宾卡,只好再次甩出一沓钞票。
“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娱乐场所,不接收小费。”迎宾小姐笑着摇了摇头,这次钞票没起作用。
“我没有贵宾卡。”我摇头回答。还他妈正规娱乐场所呢,从二层到六层每一层都有三四十燕莺,个个红『花』照顶,一个黄的都没有。
“那您只能从二楼消费。”迎宾小姐伸手迎客。
“我要去四楼。”我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捆红票。
一沓不好用,一捆好用了,我顺利到了四楼。
四楼很大,装潢异常豪华,左右两排包厢,很是宽敞,里面音乐嘈杂,包厢里的情景我自然能够看到,却无法用语言描述,因为里面众人的举动令我怀疑自己来到了资本主义国家。
“先生,头一次来吧,我给您介绍一个。”迎宾小姐将我送到四楼便下去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鸨子迎了上来。老鸨其实是一种鸟,由于这种鸟生『性』杂『乱』,经常与鹳,鹤等禽鸟胡『乱』『交』配,因此名声很坏,一般被人用来称呼Ji院里管事的『女』人。
“不用,我自己找。”我信步走向东侧第三个房间,**指定的那个『女』子就在那里。
“先生,请您从房间里稍等,我给您招呼。”老鸨子见我胡『乱』走动,急忙伸手拉住了我,连拖带搡的将我送进了其中一个包厢。
“第三个房间里那个穿短裙的给我叫过来。”我厌恶的挣脱了老鸨的手,反手又是一捆。我此刻可以隔墙观物,先前的一瞥之间已经现了那个房间里有一个大肚子和两个年轻的『女』孩,其中一个正是我要找的。
“先生,您稍等。”老鸨子眉开眼笑的『摸』过那捆钞票转身离去了。
我无聊的环视左右打量着这间包厢,包厢很大,足有五十平方,分内外两层,仿日式风格,里面一层是高于地面的木质通铺,外面是真皮环形沙,包厢中间的长条茶几上摆放着酒水和果品,房间的西北是一台背投点歌设备,除此之外整个房间的布置呈现暧昧的昏黄『色』调,墙上悬挂着一些粗俗的图画,不是『露』『胸』脯抱『尿』壶就是光膀子拐『花』篮。
“先生,您看看有对您胃口的吗~”就在我好奇的左右打量的时候,老鸨子刻意装出的嗲声令我掉了一地的『鸡』皮,转身一看老鸨子已经领了五六个坦『胸』『露』背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我不要这些,我要三号房间那个,你给我叫过来。”我皱眉摆手。这些『女』人虽然长相不俗,但是跟白九妤相比简直就是东西施的差距。
“这些年轻呀,萍萍十八,玲玲十九……”老鸨子虽然见多识
估计也没几个人舍得一万一万的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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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
你去把三号房的那个给我叫来。”我从挎包里掏出了六捆大票扔了出
惊的这群出卖青『春』的『女』人一阵娇呼。
“快
快走。”我厌恶的摆了摆手将这群庸脂俗粉撵出了包厢,转头一看却现老鸨子正一脸『春』情的看着我。
“你不去叫人,从这里磨蹭什么?”我皱眉催促。
“她们小,我可不小,要不您……”老鸨子这一个媚眼让我动了踹她的念头。
“大妈您别吓
再不把三号房那『女』的叫过
我可走啦。”我手抚额头长长叹
看来我是享不了这种『艳』
再从这呆下去我还不如直接跑回九华山散功自毙来得痛快呢。
“别别别,我马上去叫。”老鸨子被我拒绝了也不恼怒,转身扭了出去。
我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这期间我几次想要使用法术将那『女』人掠走,想了想还是不能,我是来渡化的,不是来绑架的,一动粗就不好收场了。
“大哥您好呀,是您找我吗?”正主儿终于来了。短裙『露』屁股,小黑裳『露』肚脐,高跟鞋『露』脚丫子,浑身上下的衣服不过八两。
“你叫什么名字?”我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梨『花』带雨的梨『花』,您可以叫我『花』『花』。”『女』孩并没有听从我的安排,而是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上的脂粉香水和『阴』寒气息令得我大皱眉头。
“叫什么?”我向旁边挪了挪位置,『女』孩的音调嗲的要命,嗲的口齿不清。
“『花』『花』,『花』『花』……”『女』孩挪着屁股就蹭了上来。
“行
喊的我想『尿』『尿』。”我无奈之下站了起来。
“您想『尿』哪儿啊?”『花』『花』『淫』笑着伸过手来。
“别闹,我要包你两天,说吧,要多少钱。”我急忙站到了茶几对面,这要是让她薅上一把我得跳黄河洗去。
“您长的这么帅,还是我包你吧。”『花』『花』『荡』笑不已。
……
**,咱俩换换行吗?
第四百零四章 难以渡化
第四百零四章 难以渡化
有个成语叫挥金如土,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凭空变幻出的钞票扔起来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谈好价钱径直将『女』孩子带出了夜总会。
“大哥儿,去哪儿啊?”『女』孩也没坐过法拉利。
“你说。”我有点茫然,我先前只想着要把她给带出来,至于带哪儿去我还真没想好。
“先吃饭吧?”『女』孩儿提出了建议。
“还是先办正事吧。”我摇头否定了『女』孩儿的建议,这都凌晨三点了吃的什么饭。
“嘻嘻,行呀。”『女』孩儿痴痴『荡』笑。
『女』孩儿的表情落在我的眼里更加令我皱眉,这家伙纯粹是个『花』痴,要渡化她难度极大。
三星级宾馆十五楼,豪华套房。
“我先去洗个澡。”『女』孩儿进房之后踢掉鞋子扔掉坤包就冲浴室走去。
“先坐下。”我坐到沙上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
“从这里?”『女』孩儿一脸的『荡』笑看着沙。
“你拿了我十万,这两天就得听我的,坐下。”我无奈的抬高了声调,这个『女』孩儿三句不离本行,暧昧的言语令我大为头疼。
『女』孩儿并没有因为我声调的抬高而收敛自己的『荡』笑,转身走到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
“坐好了,我要跟你说话。”『女』孩儿坐下之后双『腿』大开,短裙上移,『私』密部位的一抹白『色』令得我急忙将视线转移了开来。
“请领班,不,不,请领导训话。”『女』孩儿装模做样的坐直了身子。
“你叫什么名字?”我正『色』开口。
“『花』『花』。”『女』孩儿虽然坐直了身体,表情却并不正经,还在继续嗲。
“真名。”我怒视追问。干她们这一行业的肯定不会使用自己的真名。
“就叫『花』『花』。”『女』孩儿抬头直视。我这才注意到这『女』孩有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身份证。”我伸手索要她的身份证件,身份证上肯定会有她的籍贯以及姓名。
“没有。”『女』孩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坤包,然后甩头瞪眼说谎话。
“刘秀梅,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我斜瞟了一眼她的坤包,她的身份证就在那里面,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刘秀梅。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刘秀梅好奇的靠了过来。
“你别管这个,我是来帮助你的,只有两天时间,这两天你得积极配合。”我伸手示意她不要太靠近。
“这个我拿手,说吧,要我怎么配合?”刘秀梅直接粘了上来。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能不能严肃点。”我皱眉而视。
“这样行吗?”刘秀梅说着将坐姿改为了跪坐,收了钱的刘秀梅还是力求达到我的要求的。
“你为什么干这行?”我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我此刻既生气**给了我个烫手的山芋,又生气这家伙入行已久中毒颇深难以渡化。
“家里穷,我爸爸妈妈离婚了,我有两个妹妹要上学……”
“胡说八
你根本没妹
再撒谎退钱。”我的观气术自然可以看出她没有兄弟姐妹,她是独生『女』。
“不是,大哥,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呀?”刘秀梅终于止住了笑。
“我想救你。”我沉『吟』片刻正『色』说道。
“我现在『挺』好呀。”刘秀梅面『露』疑『惑』。
“你都堕过五次胎了,还『挺』好?”我实在不知从何下手,只能下狠『药』。
“没有呀,大哥,我去年才从家里出来的。”刘秀梅虽然面『露』惊愕却很快的反应了过来继续撒谎,她嘴里就没有实话。
“十七岁,十九岁,二十岁那年两次,去年还有一次,再撒谎我可真火了。”我愤怒的看着刘秀梅。
“大哥,我错了,你别抓我。”刘秀梅面『露』可怜状。
“我抓你干什么?”我皱眉问道。
“我知道你是公丨安丨局的,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是来钓鱼的。”刘秀梅自以为是的猜测着。
“我不是公丨安丨局的,更不是来抓你的,我想做的事情对你来说可能有一定的难度。”我无奈摇头,这个『女』人涉世已深,要让她彻底改变心『性』,由**变成贞『妇』可能『性』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