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请你们理解。对于“无节操”三个字,如果让你们难过了,我很抱歉。但如果我接受这样的刷屏,那么无节操的人就是我自己。
说句实话,我的文已经做手机书发表了,收费章节在这里免费发,我没必要盖楼。
翻页更新的目的,一个是控制更新速度,另个一是想跟大家就本页发表的故事有所沟通和交流,虽然我没可能跟每个人都说话,但每个回复我都是认真看的。每页总有一两个回帖是让我感动的,是让我能有新的发现和认识的,是对我很有意义的。现在就看到同一个人用一排一排无意义的数字刷,一页翻过去,别人都不用说话了,等下一页更新吧。
对于你们来说,翻页只是催更的手段,用1,2,3,4的数字来回帖,反正有回就好。
那么,如果我也一句话算一更呢?就算我一页十更,你们满意吗?你们骂不骂我?
看这个故事的朋友里,有不少也是自己写故事的,我想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真正爱这文,和我交流的朋友们,用心体会故事的人,也能理解的我的做法。那种无意义的刷屏回帖,真的,我宁可没有。就算为此用光了手机流量,我也不会心存感激的。
谢谢刷屏的朋友喜欢德妃的故事,但是,请停止这种行为。
没过两天,皇帝得了空,领着太子和胤禛来我这儿用晚膳。
“哟,今儿这是吹的什么好风,竟来得这么整齐?”
我迎上去,张罗着人赶紧进来给他们备茶递手巾。
“老四来朕跟前领差事,一来二去的忙活到这会儿。可巧太子也过来请安,朕瞅着也该是用膳的时候了,便带着他们来你这儿。”
皇帝擦了手和脸,将手巾子顺手递给我,笑道。
太子在一边儿也正擦脸,听他爹这样说,便插嘴道:
“额娘,您瞧皇阿玛多小气,儿子们辛苦办差,到头来连顿饭都舍不得赏,还带着咱们上您这儿打秋风。”
一边说着,一边朝旁边的胤禛挤眉弄眼,示意他也说话。
可惜胤禛没有他那么活络的性子,低眉顺眼擦着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抹,格外仔细的样子。
“你已经成家了,还让朕管你的饭不成?便是让你滚回自己府里吃都应当,还来挑朕的毛病?”
皇帝对于心爱的继承人历来很纵容,对他的言行,不过笑骂两声。
“上你们额娘这儿吃有什么不好的?你倒问问老四,乐意不乐意?”
满意地看到胤禛点头后,皇帝的头仰得更高了。
“你们额娘可比朕阔气,整个后宫都归她管呢,内务府、御膳房也得听她调遣,你们想要吃什么好东西没有?”
我正从毓秀手里接过绿豆汤送给那父子三人,听了他这话,实在好笑。
还浮着碎冰的那碗自然是胤禛的,他怕热,年轻人气血又旺盛,总爱喝些冰镇过的东西才舒服。
皇帝的绿豆汤则不加冰,他最注重养生,过热过凉的东西都是不吃的。
至于太子,他的绿豆汤是冰过的,但里面不能有冰碴,另外还要多加一勺糖,才合他的口味。
“瞧皇上说的,臣妾管着后宫,倒真真应该乘机中饱私囊,才不辜负了您这番话呢。”
我笑着,看他们喝了绿豆汤,转头吩咐人传膳。
一扭头,外头小太监在门口,隔着帘子通报:
“娘娘,十三阿哥跟十四阿哥回来了,换身衣服就来。”
“瞧,可不止朕惦记你这儿的饭吧?”
皇帝一听这话,越发来了精神。
“是,是,皇上圣明。”
难得四个儿子一起来吃饭,虽然还缺个福儿,我心里也还是喜欢的。
“既是这样,皇上今儿却要多吃些才好。”
“这是自然。”
说话间,外头已经将晚膳布置了起来,琳琅满目一桌子。
胤祯很快也走了进来,忙着见礼。
因是到了我宫里头用膳,规矩就没有皇帝平日用膳那么多,他今日心情又好,吩咐儿子们同桌吃,父子五人于是落座。我在皇帝下手处陪着伺候,另外有别人照看着儿子们用膳。席间父子五人说说笑笑,兄弟间相互打趣,偶尔说起彼此小时候的糗事,众人便是一阵大笑。
吃过饭,又喝过茶,皇帝没有要走的意思,太子和胤禛便起身告辞,各自回府去了。
胤祯和胤祥虽没有到出宫的年纪,可按照规矩,应当回去自己在阿哥所的住处,因此也跟着走了。
送走了儿子们,我便又回到屋里陪着皇帝闲坐。
皇帝在我平日惯用的临窗榻上歪着,品着茶,问了些福儿婚事的安排准备,我于是一样一样答了。
说了会儿话,他随手抄起榻边小几上的书翻了几页。
“宛儿什么时候也看起佛经来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打发时间的。”
我笑笑,在旁边陪他坐着。
“哦。”
他对那佛经倒也没什么兴趣,翻了两下就丢开了,又抓起我摆在旁边当压书镇纸的玉鼠把玩。
“这个不错,宛儿就是属鼠的嘛,谁孝敬的?”
“十四拿回来的。”
我笑道,同时悄悄打量皇帝的神色。
果然,他一听这话,立刻抬眼看我:
“他倒是有钱。”
未成年的皇子,出手就是个上等玉雕,这在崇尚节俭的皇帝看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哪儿有那么些钱。”
我又笑,不慌不忙。
“每个月的例钱,还不够他买兵器马鞍的呢。也就是仗着他小,到处打他哥哥们的秋风罢了。”
一只玉鼠,对未成年的皇子来说是有些贵,不过对成年的皇子来说,却不算什么贵重物品。
他们搬出皇宫后,头三年宫里每月仍给补贴,若是在朝中另外得了差事,还有俸禄,手头自然都宽裕许多。三年后,宫中的津贴是否继续发放,由皇帝另行决定。不过那时候,大多也封了爵位官职,收入自然不菲。
“哦?这回倒霉的是哪个?”
皇帝兴致极好,正了正身子,问道。对于皇子们兄弟亲近,相互关照的现象,他还是乐见的。
“倒没听他说,只是东西拿来那日,他是上八贝勒府里玩儿去了,想来是从八贝勒那儿得的也未可知。”
胤禩如今的收入,买这只玉鼠是绰绰有余的。
“老八?”
皇帝哼了一声。
“知道帮衬兄弟,不是一味的怕老婆,还算有救。”
哎呀,看来八贝勒惧内的传言都已久飘进皇帝的耳朵了呢。
“哪里就是什么惧内了呢。”
我道。
“这成婚还不足一年呢,小俩口新婚燕尔的,哄哄媳妇儿开心也是常有的。再说,八福晋还是宜妃的侄女儿,八贝勒厚待她,也是为宜妃面子,皇上倒别冤枉了他。”
“在你眼里,哪个孩子都是好的!”
皇帝撇了撇嘴,放下那只玉老鼠,坐起身来。
我知道他这是预备就寝了,于是过去帮他更衣。
“既然说到八贝勒,臣妾倒有件事,想向皇上求个恩典。”
“说。”
皇帝脱了外衣,大喇喇坐在床沿上,等着小太监给他脱鞋。
“八贝勒的生母卫氏,那贵人的位置也坐了快十年了,所以臣妾想着,是不是该给她升升了?”
小太监给皇帝脱掉鞋子,摆好,躬身退了出去,我于是又过去伺候他更换寝衣。
“如今八贝勒也成人了,在外头也领了差事,虽说他是养在惠妃名下的,可到底生母尚在,身份太低了,于皇子的威信不利。”
皇帝没说话,换了寝衣便作势要歇下。我见状也不好再说下去,于是命人熄了烛火准备就寝。
躺在床上,我渐渐升起睡意,就在这时,身边的皇帝开口了:
“宛儿,你这德妃的位置,坐了快二十年了吧?”
我一愣,醒醒神,细细一想,可不就是快二十年了吗?
“正是呢,明年就整二十年了。”
日子过得,还真快啊。
“做了十年的贵人该升升了,那你这二十年的德妃,就不想升升位置?”
升位置?我可没那个野心……
“臣妾能有今天这般光景,已是蒙了陛下的隆恩,心满意足了。若再奢求更多,只怕反倒要折了福气,倒不如安分、惜福吧。臣妾如今别无索求,只愿日后能如今日这般,守着万岁爷和几个孩子,开开心心的,就比什么都强。”
今天的这顿晚饭,实在是我这几年最舒心、最快乐的一回了。
身边的皇帝没再说话,我独自出了一会儿神,便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起,伺候了皇帝更衣洗漱,他去上朝前,对我说:
“老八生母的事情,你看着办吧,连同封号一起想好了,写个折子给朕就是。”
“是,臣妾这就预备。”
我答应着,送皇帝出门。待他的龙辇远去,我才长出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
卫小婵的封号,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安分守己是为“良”,想必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