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15 22:40:00
林天让姜衡从包里取出几件外套叫我们几个穿上,但因为出发之时大家都认为这种天气就算降温也不会降得太厉害,所以这些外套也仅仅只能算得上是春装,穿上之后几乎没什么御寒的效果。
这时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姜夔和姜卫皱着眉头,很是奇怪地道:“这天气好像有点不对啊。”
“废话!”
我紧了紧衣领,心想这温度都降成这样了,那还不是人就知道不对劲了啊?
姜夔“嘿嘿”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似乎也不明白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守一在林中转了一个大圈之后,回到我身边,说,这寒气好像是从山顶沉下来的,具体原因恐怕得上去看看才能知道了。
不过显然我们一起上去是不太现实的,于是林守一就让我们在这里等他,然后叫上林天,两人飞快地向山顶跑去。
气温,越来越低,不多时就已降到了零度,林海悄悄跟我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凌风的身体要吃不消了。
可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他先去多找些衣服穿上,然后从姜衡那里要了一把军刀,准备去砍些树枝生堆火起来。
其他人这也才反应过来,忙跟我一起捡柴,生火。
很快,我们周围的树木就被一砍而光,大家围在火堆边,方才觉得暖和了一点。
而程有缘在一旁摆弄着温度计,一脸苦笑。
我凑过去一看,见显示屏上面的数字还在不断下降,照这个趋势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山中的所有生物便会被全部冻死。
过了一会,姜夔不知从哪里找了条毛毯出来让我裹上,说现在这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唯今之计,也只有先保证我不被冻伤了。
但我看了看白月,却还是走过去将毛毯给她披上,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为了我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我绝不能让她出事。
白月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很难言语的眼神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又最终没有说出口。
我其实能猜出她的意思,但此时此刻也只能装作不懂,对她笑了笑之后,我便走到林海旁边坐下,问他的身体还坚持得住吗。
林海无奈地笑笑,说暂时倒还行,不过若这气温再继续下降的话,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大黄的体质本就比较弱,又加上现在是林海在控制,许多神经无法自由传感,到时很有可能会落下病根。
我不禁开始暗暗咒骂起来,这TMD鬼天气,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怎么我走到哪里都会碰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2011-10-16 19:46:00
林海沉默了一会,说,其实他前些年也曾遇到过同样的情况,也是在西藏,不过那次是在纳木措神湖边,那个时候他的力量刚刚觉醒,他师傅为考验他,就让他去湖底捞一块头一天故意扔进去的石头,结果就在他准备下水的时候,气温骤降。
当时正值正午,艳阳高照,可湖边的温度却没来由地一降再降,林海虽然不惧寒冷,但也觉得非常奇怪,便不再下水,转身回去问他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师傅也很不解,于是两人重新回到湖边,准备一探究竟,只是可惜,到这个时候,气温又已恢复了正常,整片湖域也没有任何跟以往不同的地方。
所以林海说,虽然他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却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猜想这种气温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我翻了翻白眼,还以为这位无所不知的大哥能说出什么高深的见解来,结果讲了半天也还是三个字:“我唔知。”
而他所说,气温会很快回升,我看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只要它不再继续下降,我也就阿弥陀佛了。
半个小时后,林守一和林天飞奔而回,而这个时候程有缘的温度计上的指数已经降到了零下七度,我虽然不断地蹦来跳去,却还是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快要被冻僵了。
“MD,赶快离开这里!”
林天和林守一的脸上都布满了惊骇之色,尤其是林守一,我还从来没见过他会如此的惊慌。
“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边跟着林天收拾东西,一边问他们去山顶究竟发现了什么。
“神之空间极寒气流!”
林天背起他的那个小包,根本没有多作解释,急急催促大家赶快往山下跑。
看他的神色,似乎事情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所以我也就暂且不问了,拉着白月便开始跑步下山。
直到再次下到谷中,众人才都松了口气。
谷中的气温倒还算正常,我脱下外套,有些郁闷地往山上看了一眼,看来,我们这几个小时算是完全做了无用功了。
这时林守一才告诉我们,山顶之上,我们这个世界和神之世界不知怎么回事已经连到了一起,本来,这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那连接之处却是神之空间中最为恐怖的极寒之地,那里的气温常年在零下一百度以下,除了神之外,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在其中存活。
2011-10-16 21:55:00
现在两边一连接,神之空间的极寒气流便开始向我们这个世界沉降,所以,山里的温度才会急剧降低。
而且,随着极寒气流的不断倾泄,山顶的气温会以每秒钟三度的速度下降,在那里,所有动植物都将瞬间被冻成冰雕。
当林守一和林天上去的时候,山顶已经变成了寒冰世界,要不是两人都有强大的能量护体,恐怕也要落得跟其它生物一个下场。
听到这里,我不禁暗暗咋舌,每秒钟三度?
那不是跟灾难电影《后天》中的情节差不多了?
一想到一个好好的世界瞬间被寒冰所覆盖,内里所有生物尽数灭绝,我的心里就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于是我就问林守一,照他所说,如果神之空间的极寒气流不断流入我们的世界,那如果放任不管,岂不是用不了多长时间,这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整片区域都会重归冰河世纪?
再然后,乃至整个西藏,继而整个中国是不是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不过,让我松了口气的是,林守一说,虽然现在两个世界是相连的,但它也跟“星门”一样,不会长时间存在,毕竟,要连通两个自然空间,所需的能量是极其庞大的,依他估计,现在这种状况应该最多再持续半天时间也就到头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林守一还是建议我们马上离开峡谷,等山顶完全恢复了正常再行穿越。
我们自然没有意见,笑话,零下一百度,那是什么概念?谁会傻得以自己血肉之躯去感受这种超级低温?
略微休息了几分钟,姬罔和林佑主仍然没有回来,林守一就以他们兄弟之间特有的通讯方式给林佑主支会了一声,然后我们急急向峡谷入口撤退。
等到重新回到派镇彭先明的家里,我看见大家的脸上都显得有些气恼,特别是林天,黑着张脸,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不过这也难怪,明明都上到山腰了,却被那破寒流给逼了回来,换作是谁也会有些郁闷的,早知道,还不如晚个一两天再走,也好过这样折腾。
但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懒得再想什么了,在山中吃没吃好,睡没睡好,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大吃一顿,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而我正这么想着,彭先明却果然够机灵,只一会儿工夫就弄来了一大桌子酒菜,说是给我们压压惊。
我自是不会跟他客气,叫上林海和白月就坐上桌开始胡吃海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