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9-21 18:00:00
此时正值晚饭时间,我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去买了两条中华,两瓶五粮液外加一大包卤菜,然后才好意思去吴征家蹭饭吃。
但到了吴征家楼下,夔卫却说他不上去了,免得吃饭的时候尴尬。
我很奇怪,就问他尴尬什么。
“我闻到油味就想吐。”姜卫笑笑,道,“没办法,我们这类人享不了人间之福,呵呵。”
“那你们吃什么?”我好奇地问。
可姜卫却只说了两个字:“秘密。”
我便问不下去了,于是叫姜卫自己去找东西吃,我这上去,若不能把吴征灌醉,怕是很难将葫芦要回来,所以花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若是一直让姜卫在楼下等着,恐易惹人生疑。
姜卫点头应是,说那就两个小时后再来等我。
上到吴征家,敲门后,开门的正是吴征本人。
一见是我,他似乎非常吃惊,愣了半天才将我让进去,然后又忙叫他老婆蒋媛给我泡茶。
吴征这种表现令我十分奇怪,因为他跟我老爸的关系,我以前也常到他家蹭饭吃,可从来不会有这种惊讶的表情出现,这次是怎么了?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跟着吴征坐到沙发上,带来的东西则随手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蒋媛表现得倒比较正常,端来茶之后就进了厨房,估计是做饭去了。
沉默了一会,吴征问我,今天怎么有空到他这儿来。
我自是不能直说,便笑称是刚从北京回来,爸妈又出外旅游了,所以来蹭顿饭吃。
吴征听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我一段时间不见了,脸皮竟还是这么厚。
然后又说,刚好他们因为刚才有事,所以也才刚回来做饭,我算是赶上了。
而对于我买来的东西,他倒是没有拒绝,吃饭的时候他就将两瓶酒全给开了,说咱今天晚上好好聊聊。
蒋媛知趣地早早吃完便去了卧室,剩下我跟吴征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家常。
不过等到第一瓶酒喝完,吴征就突然转了话题,问我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到队上来找我。
我闻言一愣,一时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便问他什么人来找过我。
吴征却摇了摇头,说那些人的身份他也不清楚,但凭他多年的经验,肯定那一个个都绝非普通人物,不是中央的大官就是雄霸一方的大鳄。
吴征的眼力我自然是相信的,照此说来,现在对我感兴趣的人想必是越来越多了,不过从这些人后知后觉的情况来看,应该也没什么可怕的,等我从第一实验室里取了转能仪回来再慢慢想办法对付也不迟。
吴征继续说,自从出了1302那件案子之后,他就发觉,事情一步一步变得让人难以捉摸了,尤其是我,先是无缘无故离队不归,接着弄出一个什么破古怪葫芦,然后又不明不白地被调去省里,这些事情实难不让人起疑。
如今,死者的尸体也被上面要走了,对宣化区刑警大队来说,这个案子算是告一段落了,可对吴征自己来说,却成了一个解之不开的结。
“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绝不是为了吃顿饭。”吴征再次给我倒满酒,“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说吧,到底什么事?”
“呵呵,吴大队果然是吴大队啊。”
酒喝到现在,我看也没什么可拐弯抹角的了,便实话实说,告诉吴征,其实我今天来,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回那个葫芦,还希望他能够还给我。
“葫芦?”
吴征愣了一下:“你今天不是叫人来拿走了吗?”
“拿走了?”
我也愣住了:“我什么时候叫人来拿的?”
“下午。”吴征道,“省公丨安丨厅的冯秘书亲自来拿的,说那葫芦是1302那案子的重要证物,你一时走不开,所以让他来帮你拿回去。怎么,出问题了?”
“问题大了!”
2011-9-21 22:20:00
我这个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葫芦肯定非同寻常了,要不然,冯秘书何必借着我的名义来取?
如果葫芦真是重要证物的话,直接一纸文书,一个电话,让吴征派人送去省上也就完事了,至于绕这么大个圈子吗?
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那葫芦根本不是省公丨安丨厅要的,而冯秘书也绝对不是在为省上办事,不过至于他到底是谁的人,我暂时也还想不出来。
我告诉吴征,现在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丨警丨察调查的范围了,无论他愿不愿意,我都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碰任何跟1302案件有关的事情了,否则后果实难预料。
听了我的劝告,吴征定定地看了我差不多一分钟,然后才笑了笑,道:“小林啊,其实从冯秘书第一次来队上找你,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同一般了,只是没想到会不同到这种程度……”
我不禁有些纳闷,他是从哪里看出我的身份不同一般的,难道就仅凭省公丨安丨厅冯秘书上次那几句话么?
“你离开我们大队之后,我也找人去查过你的情况。”吴征继续道,“你知道我查出什么了吗?”
“不知道。”我只能摇头。
“呵呵,查出的结果让我很奇怪啊。”
吴征掏出烟来给了我一支,他自己也点上一支,边轻轻摇头,边道:“你户口薄上填的出生年月是一九八三年五月二十日,可非常之巧,那天我们市任何一家医院都没有婴儿出生的记录,经我多方调查,发现在那之前,你母亲也没有怀孕的迹象,似乎你父母从西藏一回来你就出生了,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应该要比我清楚。所以我就又找人去了西藏,但在纳木措湖附近,我派去的人却碰见了一个喇嘛,那个喇嘛自己找上门来,别的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不要再查下去了,并让他回来给我带一句话。”
“什么话?”
“大劫将至,进化重生!”
“什么意思?”
“我也不明白。”
吴征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奇怪,似乎他明明知道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跟我说。
我没有再接话,吴征当了二十多年刑警,很多东西他看的绝对要比我透彻,今天他既然跟我说了这些,就应该还有下文,我只需要听他慢慢说下去就行了。
2011-9-22 2:02:00
果然,见我没有出声,吴征自顾自地喝了杯酒后,又接着道:“后来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那个喇嘛其实并不是要带话给我,而是要我转达给你。”
我还是不明白。
但吴征也没有再解释,他只是说,现在话已带到,该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那个葫芦,如果我真觉得重要的话,要夺回来并不是没有办法。
我赶紧问:“你有办法?”
“呵呵,只要你陪我喝完这瓶酒,我就告诉你。”吴征突然笑了起来,似乎一点也不为我的事情担心。
我没有办法,只能依着他的意思,继续陪他喝酒。
好不容易将两瓶酒全部消灭干净,我看看时间,却已经快十一点了,也不知道陈雨菲在家里是不是要急得发疯了。
所以我不敢再耽搁,急忙问吴征,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回葫芦。
吴征却要我别急,先回答他几个问题。
我只能耐着性子,让他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当言无不尽。
吴征就说,其实也只是几个小问题,第一,我现在是在什么部门工作;第二,1302那个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第三,最近这么多大人物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第四,我要那个葫芦的真正用意何在?
对于这几个问题,我感觉倒确实不算是探人隐私,至少吴征没有问我的身世,要不然,我还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他。
想了一会,我半真半假地告诉他,前三个问题实际上可以算是一个问题,我现在是在为中央领导办事,而办的事情就跟1302的案件有关,但事关机密,具体情况实在无法透露,至于那个葫芦,说实话,我到现在也都还不清楚它究竟有什么用处,只是当初得来的蹊跷,猜想应该是件重要物品,所以才不愿被别人得去。
吴征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估计是在分析我所说之言的真实性,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他轻轻叹了口气,对我说:“跟我来吧。”
我便跟着他穿过饭厅、厨房、阳台,最后在一个储藏室前停了下来。
然后吴征打开储藏室的门,进去拿了一件东西出来。
而一看见这个东西,我顿时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