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30 20:00:00
“森哥快过来!”
周通大概是见我一个人站在水潭的另一边,急得脸都白了。
我自也知道情况不对,但当我正想迈腿往他们那边跑的时候,潭水突然涌起一道粗达五米的水柱。
伴随着这道水柱出现的,还有漫天飞溅的水珠和巨大的水声,我的视线瞬间被挡住,只有放弃往周通那边靠近的念头,急急再向后面退了几步。
在后退的同时,我已经重新抽出了军刀,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竟然不再相信手枪的威力,而反而开始看重起冷兵器来。
水柱持续的时间很短,我才刚刚退到石壁前,遮挡我视线的东西就全部消失了,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咆哮着浮上了水面。
我无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没有恐惧,没有兴奋,有的反而好像是一点点的惊异,因为我完全没想到,这个庞然大物竟然长着一颗跟电视上看过的霸王龙一样的脑袋,唯一的区别只是它有一只长及一米的角而霸王龙没有。
这就是蛟王么?
我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抬头往水潭对面看去,见陈雨菲和白月几次想跑过来都被周家兄弟给拉住了,我心中不由一暖,赶紧朝她俩摆了摆手,示意千万别乱动。
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大家都死死地盯着潭中的蛟王,而周通和周达则一边挥手让其他人继续慢慢后退,一边不断地朝我挤眼,只是可惜,我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意思。
蛟王的身子已露出水面四米有余,我关了头灯,运足目力看去,见它粗达两米的身躯上竟布满了巴掌大小的鳞片,六边形,跟龟壳上面的纹路十分相像。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传说中的龙,上次在第二实验室,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我对吴彧说他看见龙一事还一直半信半疑,但现在看来,世上既然存在蛟王这种生物,那么,龙也就很可能不是传说,而是真实的存在。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再看潭中的蛟王,它似乎也已经发现了我,正鼓着一对闪着绿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2011-7-30 22:02:00
我没有动,也不敢动,面对如龙一般传说中的生物,我完全兴不起一丝反抗甚至逃跑的念头,如果蛟王真在这个时候向我发动攻击,我恐怕连躲都躲不了。
不过还好,蛟王好像确实如大黄所说,是靠气味来“认亲”的,虽然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和它并非同类,但它还是一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一点要攻击我的意思都没有。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六人一蛟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动过分毫。
其实,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样僵持下去并不是办法,可在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辙可想?
我的双腿已经慢慢开始发麻,紧握军刀的右手手指也逐渐失去了感觉,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用蛟王动手,我自己就要变雕像了。
“呯!”
但我还在考虑要怎么打破这个僵局,却突然听见一声枪声,然后蛟王的身子震了震,迅速转过大脑袋朝周通他们那边望了过去,并发出一连串低沉地怒吼。
我心知要糟,这个时候开枪,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可由于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开的这一枪,我只知道,一旦激怒蛟王,那我们可能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果然,蛟王在叫了几声之后,飞快地从水潭里窜出来,直向周通他们冲了过去。
我大惊,也顾不得再想是谁开的枪了,紧跟着蛟王的身形也往水潭对面跑去。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蛟王的身长果然如周家兄弟所说,绝对超过了二十米,整只蛟王就如同一列可以自由弯曲的火车,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只是,这列“火车”和真正的火车比起来,速度要慢得多了,所以周通他们很轻松地就避过了蛟王的第一次攻击。
枪声,再次响起,想必大家这时也豁出去了,反正都已惊动了蛟王,所以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我也掏出手枪,朝着蛟王的脑袋连开了三枪,可惜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蛟王的皮就如超级护盾一般,子丨弹丨完全射不进去。
但我这三枪虽然没伤到蛟王,却将它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它原本对着周通他们的脑袋突然转向,双眼射出骇人的绿光,似想把我生吞入肚。
我硬生生止住脚步,枪也不要了,双手紧紧握着军刀,只待蛟王敢咬过来,就狠狠给它脑袋一刀。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蛟王最先动的居然不是它的脑袋,而是尖如巨针的尾巴。
2011-7-31 0:25:00
蛟王行动速度不快,但“神龙摆尾”这一招却是使得迅捷无比,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它的尾巴就夹带着一阵劲风到了我的面前。
条件反射似的,我弃刀伸掌,希望可以挡住迎面而来的冲击。
可如此巨物的力量又岂是我能挡住的,我伸出去的双手犹如碰上一辆高速行驶过来的卡车,先是手掌,紧接着是手腕、手肘的关节,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我闭过气去。
然后下一秒,我整个身子都被蛟王的尾巴扫中,强大无匹的力道一下子将我撞得直往后面飞去。
“林森!”“森哥!”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我的背部与石壁随即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一瞬间,我只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胸腔也如同受到了巨大挤压,让我完全喘不上气来,紧接着就是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疼得我很想昏过去算了。
但不知为什么,我的脑子在此刻竟然是更加清醒,清醒得令人难以置信。
也正因为这样,我满身的痛感也就被放大了好几倍,我想叫,叫不出来,想动,也动不了分毫,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