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23 21:12:00
一路行来,风平浪静,似乎林天的保密工作确实做得十分到位,一直到了B市地界,都还是既没发现有人跟踪,也没遇到人拦截。
这样的情况虽然有些可喜,却好像有点不正常,说句自大的话,我现在的行踪绝对受多方注意,不可能没人监视,所以我就有些想不通,是他们突然放弃了还是林天的势力足够他们忌惮?
由于在中途休息了一晚,到达B市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陈雨菲本来提议就近找个宾馆住下,明天再出发,但我想还是先赶到白槐村,一方面在城里目标太大,另一方面我也想先去找下白永福,看他有没有打听到那个葫芦和古画的消息。
其他人自然以我马首是瞻,既然我已有了计较,他们只能点头同意。
于是我们稍作休息,随即由我开车带路前往白槐村。
不过在到了白永福家后,却并没有找到他的人,我就奇怪了,这大晚上的他一个老头不呆在家里会去什么地方?总不可能又干他老本行去了吧?
我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性,便又去小卖部打听白永福的行踪,谁知这一打听却打听出一个让我非常吃惊的消息来。
小卖部大妈说,白永福前几天突然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不过当时他女儿好像有点神智不清,所以就送到镇人民医院去了,现在他应该还在医院照顾女儿。
父女团聚,本是值得恭喜的事,但我听完之后不知为何却突然觉得这事不太正常,于是向大妈问清兴文镇人民医院的位置后,我们立即动身前往兴文镇。
到达兴文人民医院后,费尽周折,我们终于在312病房找到了白永福和躺在床上的他的女儿。
看见我之后,白永福十分惊讶,可比他更惊讶的却是我。
因为我一眼就看见了躺在病床上,正睡得香甜的那个女孩。
“白月!”
我惊得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白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她又怎么可能是白永福的女儿?
我觉得我的脑子突然不够用了,这也太扯了吧?
试想,白永福这么个猥琐老头,怎么可能生出这么一个标致的女儿来?再说,这年龄也不太对啊,白永福六十了,白月却才二十出头,差得也太多了吧?
2011-7-23 23:08:00
“嘘!”白永福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我拉出病房。
下到楼梯间,白永福才问我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我就说刚好来白槐村办点事,听说他在医院,所以专程来看看。
白永福就问我是不是认识他女儿。
我点头说确实认识,但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白月从来没跟我说过她还有父亲在人世,而且上次来B市接我,也没回家看下,这实在不合常理。
白永福便叹了口气,说,其实早在十年前,他女儿就因为一场事故失了忆,而还没等治好却突然失踪,他找了好几年都毫无消息。
这个时候跟我同样惊讶的陈雨菲突然道:“怪不得我每次问起小月她的家庭,她都说没什么印象了,原来是失忆过。”
白永福点了点头,叹道:“我都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月儿了。”
然后他问起白月这几年的情况,陈雨菲看看我,似乎是问我应不应该说,我只能点头,父亲要知道女儿的近况,这有什么可隐瞒的?
于是陈雨菲就把她知道的东西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白月确实是十年前被张得端无意中收养回来的,因为白月聪明可爱,又善解人意,张得端一直视为己出,要不是后来见白月身具异能,也不会让她加入飞鹰大队,执行各种特殊任务。
而陈雨菲之所以会认识白月,则是因为张得端和王平海的关系,他们两人私交深厚,王平海由于身兼清华大学教授身份,经常会带陈雨菲到北京去玩,自然慢慢就跟白月处熟了,最后两人更是以姐妹相称……
白永福听得极为认真,看上去也极为震惊,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的白月竟然会成了军队的超级精英,这样的结果是他这种人永远也想像不到的。
陈雨菲讲完之后,白永福半天没有说话,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我就问他,那白月的母亲去哪儿了,她当初又怎么会失忆的。
我这么问本只是好奇,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白永福的脸色却突然变了,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我却一点也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于是我的疑心大起,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2011-7-24 10:22:00
不过白永福不想说,我也不太好多问,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所以我马上转换话题,问起白月现在的病情。
白永福明显松了口气,赶紧说,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估计是因头部受到撞击才导致的暂时神智错乱,休息一段时间应该会好起来。
我闻言也放下了心,但为怕陈雨菲误会,我丝毫不敢表示出什么喜悦的心情来,倒是陈雨菲拍了拍胸口,道:“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之后我又问了白永福几个问题,可惜还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知道白永福发现白月的地方是在神木林,当时白月状若疯癫,要不是在拉扯间白永福无意中看见她后背上的枫叶状胎记,还真不一定能认出这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感叹了一阵,周通突然跑过来对我道:“森哥,那什么,白姑娘醒了。”
我们一听,二话没说,立马返回病房。
果然,白月已经下了床,正与周达在说着什么,看上去不疯不傻,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白永福走在最前面,浑身都好像因激动而颤抖了起来,可估计是一时控制不了情绪,竟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