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18 20:38:00
我连忙看表,原来果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凭我的酒量,怎么会喝了这么点酒就醉得不省人事?而且,听他们两人说,我还叫了一晚上的头疼,可为什么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了呢?
“酒量不好以后就别喝这么多了。”大黄道,“六杯‘完美空间’啊,居然被你小子一个人全喝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王兄弟身手好,恐怕我们现在要躺在酒吧门外了。”
“又不是我想喝的,是那个师傅非得让我喝,我有什么办法?”
“是是是,是你魅力大行了吧?”大黄郁闷道,“不过说真的,我在那酒吧混了一年多了,还从没见姜师傅肯将六杯‘完美空间’给一个人喝的,你不知道,以前有人出十万块钱一杯,他都没多调过。”
“十万一杯?”我吓了一大跳,“那不是我昨天半个小时就喝出去六十万?靠,他那酒是仙露啊?”
不过,对于那个姓姜的调酒师如此的招待,我倒真的很不解,难道,他才真的对我有什么企图?
想了想,见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叫大黄和王瑞跟我一起去吃午饭,昨天晚上本来打算跟大黄好好聊聊的,却没想到才进酒吧一会我居然就醉了,现在借着吃饭的机会我一定得找个清静的地方,慢慢吃,慢慢聊。
所以我们开着车在街上转了好几圈,才最终选定一家看起来不错但人又不太多的川菜馆,要了个包间。
大黄本就是个酒鬼,现在我们老朋友好久不见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他更是不顾我宿醉初醒,非得点了三瓶五粮液,说今天一定不醉不归。
我没有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一番交谈下来,我才知道,原来,大黄这家伙自我离开北京之后,也就不干那个了,被他爸强逼着回去帮着打理家族生意,昨天去清华,那纯属意外,原因是他前段时间看上学校生物系的一个研究生MM,不过别人不太搭理他,恰好昨天他得知那MM要去学校见个教授,于是才过去碰碰运气,谁知MM没见着,倒碰上我了。
然后他问起我的情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便随便编了个故事,说是来北京查个案子,因为性质比较特殊,所以上面才联系北京军区,给派了个保镖。
“靠,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怎么你的车还挂了个军牌,我还以为你丫不当丨警丨察改去当兵了呢。”
大黄一边劝我酒,一边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不过说来说去,说得最多的还是他现在追的那个研究生MM,他说,那个MM不只人漂亮,还特别有学问,典型的一个知识女性,非常的有气质,听说现在还在跟一个教授研究什么人类起源的课题,就快要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听到这里,我突然一震,人类起源?怎么这么巧?难道还有人也知道人不是由猴子变来的?
于是我就故意跟大黄说:“知识女性不错啊,兄弟我绝对支持你,不过,啥时候也先带我去看看,帮你把把关?”
大黄一口答应,说要不明天吧,今天他还得回公司一趟,我正好今天也要等林天过来去看吴彧和何萧,所以就约定明天上午十点,清华园,不见不散。
2011-7-18 21:51:00
一餐饭吃完,已是下午两点,大黄跟我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便让王瑞开大黄的车,先送他回公司,然后我们再打车回协和医院。
其实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王瑞这个人倒挺不错的,对我的话是言听计从,我叫他去哪他就去哪,绝不废话,就是有一点不好,不爱笑,整天板着张脸,跟个木头似的。
回到医院后,吴彧和何萧自然还是昏迷着,黄教授和李教授告诉我,所有的检查都已做过了,可是仍然找不出病因,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一的发现就只是,两人的脑电图波形有时会有突然的拔高,这种情况一般只有在脑部活动非常剧烈的时候才会出现,可陷入深度昏迷的病人脑部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剧烈的活动?这实在很让人费解。
李教授说,上午他们已经打过电话,应该马上还会有几个专家赶过来对吴彧和何萧进行多方会诊,让我不用太担心,这两人虽然暂时没有醒转的迹象,却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他相信,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肯定能找出病因来的。
我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等就等呗,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一切都好说。
去厕所抽了支烟,林天的短信终于来了,说他已到了北京,问我在哪里。
我连忙把地址和病房号给他发了过去,然后就跟王瑞坐在过道的椅子上等。
只是过了四十分钟,林天和姜衡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赶紧迎上去,不过还没说话,林天却定定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还伸出右手,在我头上摸了一下,脸上突然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我不明所以,就问他怎么了,他却摇摇头,说先去看看我的两个朋友吧。
我虽然心中奇怪,这个时候也不好多问,便领他们进了吴彧和何萧的病房。
将护士和王瑞请出房间后,林天先是用食中二指分别点了点吴彧和何萧的额头,然后又让姜衡帮忙将他们扶着坐起来,拿手掌按住他们的后脑勺,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大概十分钟后,林天重新将二人放倒在床上,苦笑着走过来对我道:“老弟,这次恐怕麻烦了。”
2011-7-18 22:53:00
我闻言一惊:“怎么说?”
林天道:“他们的脑部受到了空间能量和时间能量的直接冲击,现在这两种能量跟他们自身的精神能量混杂在一起,阻碍了脑神经之间的电波传输,所以陷入了深度昏迷。”
又道:“我刚刚也试过用我的能量去引导那两股能量,但由于他们两个人的精神力量也就是你们说的意识力太弱,已被空间能量完全控制,如果我强行破除的话,恐怕他们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下是真的急了,“你也没办法救醒他们?”
林天摇摇头:“办法是有,但把握不大,若是我失手,那你这两个朋友便会变成植物人,既死不了,也活不成了,你能冒这个险吗?”
“这……”
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是啊,我能冒这个险吗?我有权力可以帮他们决定生死吗?可如果连林天都救不了他们,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沉默,不过沉默了一会,姜衡突然道:“三少爷,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我一听,忙问“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