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7-17 17:36:00
天亮之后,我被张得端派来的人叫醒,匆匆洗漱完毕,我先去跟老爸老妈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暂时最好不要离开别墅,然后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就跟着张得端上了停在楼顶的直升机。
第一次乘坐直升机,我的心情还是有一些激动的,只不过因为这几天一直没有休息好,所以只是过了十几分钟,我竟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到醒来,张得端居然告诉我马上就要到了,我不禁吓了一跳,心想不会吧,这么快?
结果好半天才明白,原来张得端说的是成都市双流国际机场要到了。
在双流转乘了飞机,我们终于在北京时间十四点二十到达了首都北京。
而一下飞机,马上就有两名军人迎了上来,将我和张得端还有两个同行的“保镖”接上了车。
一路疾行,张得端似也明白我此时的急切心理,所以饭都没吃,直接先送我去协和医院,对于这一点,我十分感激,看来,张得端这人虽然是个老狐狸,人倒是还不错。
到得协和医院,我终于在特护病房里见到了吴彧和何萧,他们两人和张得端说的一样,仍然是昏迷不醒,不过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应该并没有多大的问题。
主治他们是两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教授,一个姓黄,一个姓李,听张得端说,这两位教授都是现在国内最有名望的脑科专家,如果连他们都治不好的话,那吴彧和何萧怕是就无人能救了。
匆匆交待了几句,张得端留下一名叫王瑞的军人陪我,然后就走了,说是有事要返回司令部,让我不要担心,有什么事直接跟小王说行了。
等张得端走后,我就向两位教授询问吴彧和何萧的情况,黄教授说,他们已对两人作了全面的身体检查,不过暂时还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我就奇怪了,既然没有任何问题,那为什么会一直醒不过来?
两位教授说这也正是他们觉得奇怪的原因,吴彧和何萧两人的头部都没有受创的痕迹,脑部扫描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种情况他们也还是第一次遇到,可能要多等两天才能得出结论。
2011-7-17 19:48:00
可惜我没学过医,虽然着急,却也无法可想,只能听两位教授的话,先回去休息,等有了进一步的结果再说。
于是我就让王瑞先回去,打算就在医院附近找个宾馆住下,以方便探视吴彧两人,谁知王瑞却说,他是张得端派来专职保护我的,只要我在北京一天,他就得负责我的安全,所以绝不能离开我超过二十米远。
我一听就愣了,张得端这老狐狸又想做什么?
故意示好?应该没这个必要吧?我一个普通丨警丨察,他却是将军,用得着来讨好我么?
要不就是想监视我?但似乎也没必要吧?我已经将实验资料交给了他,莫非还怕我拿假的骗他不成?
不过不管张得端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现在也已无法拒绝了,只好由王瑞开着车找到一家名为唐悦的三星级宾馆,开了两个标间。
而之所以开两间房,是因为我实在不习惯跟个不熟悉的人,尤其是男人同睡一个房间,虽然王瑞极力反对,但我却懒得理他,你保护归保护,总不能连隐私都不给我留了吧?
各自进到房间之后,我拿出手机,准备先给吴叔叔也就是吴彧他爸打个电话,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他老人家肯定该担心了。
可正准备拨号的时候,一个电话进来了,接通之后,竟然是林天,他说,我的两个朋友吴彧和何萧,他已经得到消息说进了北京协和医院,问用不用他派人去接回来。
我就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就在北京。
林天似乎很惊讶,愣了好几秒才问我,有没有要他帮忙的地方。
说到帮忙,我一下子记起,林天不是说他是神的后代吗?那他会不会有办法能将吴彧和何萧救醒?
于是我马上就问他有没有时间来北京一趟,吴彧和何萧的情况不妙,需要他的帮助。
林天二话没说,非常爽快地便答应了,问清我的住址后,他说最晚明天中午就能赶到。
挂了电话后,我终于感觉松了口气,有了林天的帮助,想必凭他的能力,吴彧和何萧很快就可以醒转过来。
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我的心情慢慢开始好了起来,想想已经两三年没来过北京了,也不知道当初那帮哥们是不是还在拿着光盘四处转战。
2011-7-17 22:26:00
不过,当年从北京回去之后,我就再也没跟以前那些“战友”们联系过了,现在就算想找他们出来坐坐,也找不到联系方式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去中关村那一片转转,看能不能碰上几个,毕竟,那里曾是我们最大的战场。
所以吃过晚饭,我就让王瑞送我去中关村逛逛,但看他一身军装实在是太显眼了,便先去Kappa给他买了一套衣裤和一双运动鞋,一开始,王瑞并不想换,可当我说他如果穿军装跟着我会加大我的危险之后,他却立马就换上了。
车很快就开到了清华大学,现在时值暑假,校门口并无多少学生出入,我便让王瑞将车停下,准备进去看看。
其实,在读高中的时候,考上清华大学就一直是我的梦想,只是因为高考时干了一件蠢事,才最终让这个梦想突然离我远去。02年来北京之后,由于种种原因,我每次想来清华园都没来成,毕业后到中关村附近贩卖光碟,也因为心中对清华园的那份敬重,而从不在这里开工。
因此算起来,我可以说是从来没迈进过清华大园的大门,反正现在也没事,倒不如进去好好逛逛。
但我跟王瑞才刚下车走到校门口,我却突然在人流中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大黄!大黄!”
我高兴得叫了起来,没想到几年不见,这家伙竟然还在清华园活动。
大黄是当初我在北京最好的哥们,我们不但是大学同学,还一起卖光碟,一起被城管追,一起在没钱的日子里干啃方便面,关系之好,简直无法用词语来形容。我返回B市之后,唯一联系过的人就是他,只是因为他突然换号,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上。
而实际上,大黄并不姓黄,而是叫凌风,一个很有侠士味道的名字,他家里也一点都不穷,相反,还极为有权有势,只是他这个人比较反叛,又喜欢自由自在,因此才想到拉我一起做卖光碟的营生,说是很享受这种生活方式。
“林森?”大黄听见我的喊声,转过头来,一看见我,他也激动了起来,一边哇哇笑着,一边朝我跑了过来。
“哈哈,林森,居然真的是你!”大黄一把将我抱住,使劲拍了拍我的后背,大笑道,“你怎么又跑北京来了?”
“过来办点事,你呢?这两年怎么样?不会还在卖盘吧?”
“没有,早不干了,走,咱哥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