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23 9:17:00
三舅今天怎么也学起这样一副口吻了,以他和自己的关系,至于说成这般市侩世俗的话语吗?看来他对这笔钱的渴望,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凝还记得正月初二那天在外婆家门口的时候,那中山装男子就跟自己说过这般的话语。
那么,他们说的会是同一件事情么?三舅会知道自己的真实父母到底是谁吗?反正现在自己也要出去寻找答案,他若是真能够提供点有效资讯的话,自己寻找起来岂不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先不将钱交给给他吧,姑且听听他要说些什么,免得钱到手后,他反而不说了。
“星凝,我怀疑你不是你妈亲生的,”三舅口齿比较含糊,但星凝还是可以听得清楚,“我记得你妈在怀你的时候,那肚子一直都不是很大,而且还有一回啊,我在厕所里无意中发现,她衣服里面居然还塞着一个小枕头,虽然那时候我才七岁,但这事却记得很清楚......,”
“啊?”星凝一下子吓得人都矮了大截,“她还在肚子里塞枕头?三舅,你还知道什么,快快说下去,我马上去给你取钱!”
“我还想说的就是.......”三舅嘴里张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客厅的大门忽然被人猛地给冲开了!
屋外走来一脸酒气的爸爸,以及几位身高体重的成年男子!
那几个男子统一穿着黑色的西服,黑色的皮鞋,那气势和派头就像是香港电影里的黑社会成员。
难道那群人就过来追债了?
但仔细一看,新娘却发现那不是什么追债者,因为领头的人是爸爸——不,现在应该直呼他为李明了。
2011-6-23 12:10:00
“将他拉出去!”李明气势汹汹地命令着那群黑西服男子道,“省得他在这里一派胡言!”
说完后,李明便做了个挥手的动作,那群黑西服男子很是配合地扛着三舅的身子,顷刻间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他们会对三舅动什么手脚?星凝的心不禁又拧紧了起来,三舅的脸上已经被人伤成这样了,他绝对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星凝,别听你三舅胡说八道!”李明又板着一张枣红色的关公脸训斥道,“我看他是吸丨毒丨吸成幻想症了,你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呢,那张亲子鉴定的单子上不是写得很清楚么?”
“你别再跟我提什么亲子鉴定结果了!”星凝一听就来火,“你以为我还会被你们隐瞒下去吗,那全是假的,假的,全是阴谋,是骗局!”
“疯了疯了,他妈一个个全疯了!”李明眼冒金星地暴吼道,“星凝你也疯了,我马上叫我们诊所里最好的心理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他妈你才疯了!”星凝几乎从来不说脏话,但被逼急了的情况下另当别论,“我没疯,现在是我最头脑清醒的时候,因为终于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女儿了.......”
“她疯了,将她带走,”爸爸又朝身后的黑西服男子扬扬手说道,“叫吴医生给她做个全面的心理测试评估。”
“我没有疯,我心理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要带我去看医生?”一见几位凶神恶煞的黑西服男子要过来扭自己的手,星凝拼命大叫,死活不肯让他们靠近自己。
但这样的抵抗终究是无力而徒劳的,因为这几个男子中的随便一个,力气都要远大于自己,更何况他们还有五六人。
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但吴医生还是在爸爸的一个电话召唤下,披星戴月地赶了过来。
被带进一间小屋子后,吴医生还煞有介事地将房间的窗帘布给拉了下来,以便告诉星凝说,你的隐私权是能够得到充分保护的。
那吴医生又换上白大褂和全套装配,这不禁让星凝感觉到几分不寒而栗,心跳在显著地加速。
“星凝,请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好吗,”见到星凝的紧张惊恐后,吴医生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更放松一点的,因为我不是什么外人…….”
2011-6-23 18:21:00
他说这话的时候,本身就是很严肃很不放松的,给人呢一种公事公办,不容任何商量余地的感觉。
吴医生年轻时候曾经在德国留学过,性格里也沾染上了德国人严谨和不苟言笑的因子,他那双刚毅而沉稳的眼睛里满是威肃和严厉,若是换在平日里,星凝会忍不住夸他一声“有男人魅力”。
但在今夜,他那对眸子却显得格外逼人,像是猫头鹰的锋利锐眼,让星凝产生一种如芒在背的疙瘩感。
“吴叔叔,我心理根本没有问题啊,为什么还要带我来这里呢?”星凝一边说着,一边还附带着手舞足蹈的动作。
“星凝,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本身就是有心理问题的表现,”吴医生一脸花岗岩似的说道,“吴叔叔我这么多年来,看过无数的病人,所有的病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绝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有病,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也希望你能够主动配合我的工作,这对你我都有好处,难道不是吗?”
“可以你个头!”星凝又是大叫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个有问题的人吗?你还德国留学过呢,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吧?”
“我的资历和能力是不容置疑的!”听到星凝的话语后,吴医生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敲打着桌子,“这些年来,我发表过那么多学术论文,获得过那么多奖励和证书,你居然还敢怀疑我?星凝,你确实疯了,疯了!果真是疯了!”
“几篇论文基本证书又能够证明什么?”星凝也毫不示弱地针锋相对道,“吴叔叔,我看你才疯了呢!”
“越来越符合精神病人的症状了,”吴医生又在抽屉里翻弄了一通道,“星凝,我必须对你实施催眠疗法,希望能够对你有帮助......”
说完后,吴医生便将自己的衣袖挽了起来,越过横亘在两人之间隔离着的实木桌子,朝星凝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