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5-23 20:11:00
但一想又不对,小偷若要进来,顶多也就操起工具直接撬门了,怎么可能还那么温良恭俭地用钥匙开门呢?除非家里谁的钥匙掉了,而恰好又被那个小偷撞大运捡到,而且他又知道这是谁家的大门。
这种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因而星凝头脑里又迅速地判断出——是爸爸回家了。
于是星凝立刻退缩回自己的房间,以免妈妈和三舅出门的时候,对自己产生不必要的嫌疑。
果然是爸爸回来了。
他一进门便没顾得上喝口水,就怒气冲天地大训道:“阿亮呢?阿亮他人呢?怎么我打他电话老不接听呢?”
一听到爸爸回家的骂骂咧咧后,三舅立刻在房间出声了:“姐夫,我在这里呢!你怎么忽然就回家了呢?”
“是啊,是啊,老公,你怎么忽然就回家了呢?”妈妈也立刻打开房门笑哈哈地问道。
“大白天的,你们姐弟两人躲着屋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爸爸一脸不爽地问道,“还关着房门,难道在搞什么阴谋活动不成?”
“哎,瞧你说的,老公,”妈妈又是滴水不漏地回答道,“我这不是在跟阿亮介绍对象吗,老公,你也过来做个参谋,这几位女孩子的相片,到底哪个看起来更顺眼呢?”
2011-5-23 21:16:00
如此看来,妈妈还真是早有准备的,因为她立刻就从包里翻出了一大叠年轻单身女子的相片来。
“还介绍个屁的对象!”爸爸一把将妈妈手里的相片扔在了地上,并且重重踩上一脚说:“这小子给我惹大事闯大祸了!”
“啊?”妈妈显得很是惊讶,“他惹什么麻烦了?”
“我看他在日本留学回来,好歹也混了个心理学硕士文凭,我便以为普通的心理咨询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题,”说到这里的时候,爸爸嘴里下吞了一大口唾液,这让他那突出的喉结处涨得很是难看,“哪知道他这个海龟真他妈的水!实在是太水了!我太高估他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我,怎,怎么了,”看来三舅也是一片云里雾里,“姐,姐夫,你,你说什,什么啊,怎,怎么我听不明白呢.......”
2011-5-23 21:52:00
“你小子自己闯下的祸,居然自己还不明白?”爸爸显得更是生气了,“我上个礼拜叫你给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做心理辅导,你小子不知道跟人家说了些什么,反而逼得人家如今自杀身亡了,死者家属现在要来找我的麻烦!”
“啊?不会吧?”妈妈花容失色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还说不可能?”爸爸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涨了起来,看起来就跟无数根方便面面条似的,“死者家属都将尸体抬到我心理诊所门口来了!”
“啊?”三舅吓得脸都青了,“那,那,岂不要,要吃官司.......”
“肯定要上法庭的,人家律师都请好了,”爸爸拂袖动怒道,“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自己拉完屎,让老子我给你擦屁股!你要不是我小舅子,我早就叫你卷铺盖走人了!”
“老公,这种官司我们不一定会输吧?”妈妈娇滴滴得跟个十八岁少女一般说道,听得星凝都肉麻,“那患者本来就有重度抑郁症,他家属又有什么证据表明他的死因跟阿亮的心理辅导失当有必然关联呢?”
2011-5-23 22: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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