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二姨为什么还会如此偏爱白菊花呢?是兴趣使然,还是因为她的心理极其阴暗扭曲?
二姨也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她不可能不知道白菊花的含义啊!
如果真如此的话,应该是她在彼时彼刻,就预感到了自己不久于人世,提前为自己做的祭奠和纪念吧?这样也好安慰自己说,总算是不枉来人世间一趟了。
星凝一秒也不想呆着这房间了,于是准备离开房间。
但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忽然发现脚下踩着一本袖珍小书了。
星凝好奇地弯腰将小书拾了起来。
2011-5-19 0:25:00
@迷拾 2011-5-19 0:17:00
睡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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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给MISS,好久没给你了,哈哈。。热吻零点零一秒。
翻开封面一看,那是一本《新华字典》,出版与“古老”的1987年——之所以说它是“古老”的,是相对星凝的年龄而言。比较这本书的历史比自己的年龄还大。
那字典应该是二姨学生时代所购买的。
那里头纸张都有点发黄了,后面的几页都已经被老鼠或者书虫给咬断了,中间部位的许多页面,则因为年代久远而边角起毛卷了。
于是星凝又小心谨慎地翻开那《新华字典》的第一页,几乎没把自己吓得半死!
21.
因为那字典的扉页上,竟赫然地写着两个大字——
星凝!
下面还注明有时间,1990年7月3日,纪念我的二十岁生日。
二姨是十八年前,也即是1993年去世的,那也就意味着,这本字典是她大学期间购买的,买完后的第三年,她也就离开了人世间。
但那时间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上头的署名!
什么什么?难道二姨也叫星凝不成?还是她的小名叫星凝?
2011-5-19 0:35:00
应该都不是啊,星凝记得外婆曾经提起过,二姨的小名应该叫做“二丫子”才对啊,因为外婆就两个女儿。
星凝的眉心已经在冒冷汗了。
二姨的名字不是叫玉梅的么?
她什么时候也改叫星凝了啊?
而且那时间还明写着是1990年的啊,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出生呢!
难道二姨有未卜先知的法眼和超人能力?
不可能吧,星凝又决然否认了自己的这一猜测,开什么玩笑啊,如果二姨真有这种能耐的话,怎么可能在23岁的时候就死去呢?
2011-5-19 1:07:00
来武汉两个学年了,还是有着太多的不习惯,虽然与我的家乡在地理位置上并无太过悬殊的差别。开学来的时候,一些高年级老乡会说,热干面一开始吃起的时候味同嚼蜡,但慢慢地就有感觉了。但我直到今天依旧怀疑那是在嚼一堆蜡烛,并笑他们像是近代军阀的姨太太,嫁过去伊始都是被迫的,后来在一起时间久了居然认贼做夫,等人家一去世不也哭得梨花带雨。
我的不习惯可能还来自对武汉人不喜欢讲普通话颇有微词,以及公交司机火爆得如吃了颗氢弹的脾气的不喜欢,以及手机报上不时出现的关于武汉黑社会风行,地霸肆虐猖獗之类的消息。再加上还有几个老武汉一直在我面前炫耀说,在民国某时期,武汉曾经短暂地做个几个月的临时首都呢!还说共和国真对不起武汉啊,这么好的地理位置都没有做成行政中心,遗憾啊!然后又数落了一顿北京的种种不是,怎么听都像是酸葡萄心理。毕竟还是一座市民城市而非公民城市啊,所谓“大武汉”,指的仅仅是规模而已,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只是两三个南昌郑州而已。
2011-5-19 1:19:00
此外,这边擦屁股用的卫生纸怎么没有我家乡那种宽形的啊,用的全是我们擦嘴巴那种。害得我几乎找遍武汉三镇也没有找到。如果谁知道哪里有卖的,请告诉我一声好吗,或者送我几卷我也不拒绝。说了这么多武汉的不是,但客观来说,武汉人虽然稍显世俗了一些,但也并不虚伪,不会故装高深莫测。
我知道上面一段可能会招致某些地方狭隘主义者的攻讦,但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则说明武汉人还比较小农意识。为什么上海人北京人广州人可以坦荡地接受全国人民的批判,而武汉人却不行呢?我想,个中原因可能是,对于弱势者,你是不可以骂他的这个群体但却可以骂他其中的具体某个人吧!譬如你不可以在正式报刊上发表文章侮辱农民工,否则所谓正义人士一定会对你群起而攻之的;但你却可以当面骂某个农民工,只要你的经济条件社会地位比他优渥,一般而言对方是会选择忍气吞声的。而对于一个强势群体,你大可破骂他这个群体,譬如你可以在电视节目里大骂房地产商都不是东西,社会舆论一定会一边倒举双手支持你;但你哪天真吃饱了没事去当面叫骂某个房地产大款,人家保安保准将你先揍一顿后再强行拉走了。
我想,一个真正希望武汉长足发展的武汉人,是会听得进去逆耳忠言的,虽然我的话里是带那么一点刺,听起来是不怎么舒服。但我也在武汉生活,也希望武汉城市硬件软件都搞好一点,周边环境卫生优雅一点,老百姓素质提高一点,社会公德进步一点。如果我对这座城市完全没有感情,鬼才懒得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