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他是个男的,不是什么巫婆。”
“那就是巫公,或者巫师........”
2011-4-24 20:46:00
下面是正文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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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公丨安丨分局打过来的电话,海燕脑海里的第一反映便是:疯婆婆的案子有线索了!因为自己的电话信息只有在那一次才泄露过给公丨安丨机关。
但对方说的却是:“你好,你的同学杜紫烟在我们这里被暂时扣押了。”
“什么?”这消息对海燕来说,不啻与听到说2012年地球真的会爆炸:紫烟那么胆小如鼠的人,她会被公丨安丨机关给扣押了?她杀人了?抢劫了?拐卖妇女儿童了?还是贩卖丨毒丨品了?似乎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但对方在电话里催得很急,小米在一旁问道:“我们不可以轻易答应就过去,万一对方是绑匪怎么办?”
海燕心想,紫烟要财要色都没有,谁绑架她干什么啊?
但海燕还是出于保险起见,要求对方让紫烟亲自接听了电话,直到听见她亲口告诉自己说,确乎是在公丨安丨分局后,海燕和小米才决定动身出发。
紫烟果然是在公丨安丨分局被抓获了,罪名更是叫海燕和小米哭笑不得——紫烟为了缓解内心的压力,居然跑到超市用手去抓碎方便面来发泄,最后被保安抓了个正着,并将人和视频监控录像一同送到了公丨安丨分局。
而且紫烟一整个上午都在超市里狂抓方便面,一共抓碎了一千多袋,给超市带来了几千块的经济损失。更为主要的是,还让超市的顾客整整一天都没法买到方便面,严重影响了超市的生意和信誉。
2011-4-24 21:46:00
海燕通过自己的公关才华,说明了紫烟这一阵子的精神状态,也使得超市部门经理和公丨安丨局领导的谅解,他们终于同意叫紫烟赔偿完经济损失和写份检讨后,便不再予以追究。
回到学校后,紫烟还是心神难以安定,老在胡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语,还说修鞋大妈和她哥哥一定也在等她回家吃晚饭,她爸爸也一定在等她,她们一家人一定可以重新团聚之类的。
李教授开会回来后,给每个女孩都送了一份小礼物。
其中给小米的是一副现代工艺描摹的《清明上河图》,给海燕的是一套仿古陶俑。而由于紫烟跟李教授一样对戏曲感兴趣,李教授便给她买了一套京剧《白蛇传》里白素贞的戏服。
毫无疑问,送给紫烟的这一套礼物价值是最高的,但紫烟却不是非常喜欢,还说想跟海燕换一下。
她还喃喃自语地用手指比划着说:“海燕姐,你看啊,你那套陶俑里面的这位少女,长得有没有几分像我啊!”
海燕定睛仔细一看那陶俑泥雕塑,果然还真有几分像是紫烟本人,这也似乎是她精神异常的几天来,所说过的唯一一句实话了。
但随后海燕又对她陷入了无穷的绝望,因为她每到夜晚的时候,便会要从海燕的箱子里取出海那套陶俑,说那雕塑女孩一定是前生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别人一说起“前辈子”、“下辈子”之类的词语时,海燕心里都会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虽然海燕不是一个严格意义的唯心主义者,但是每每在涉及到这个话题时,都会刻意地小心回避。
上次到民国风俗一条街调查回来后,学术报告里头的一些资料性和基础性工作,李教授大胆地放权给了几个女孩来帮自己完成,实际上最主要还是海燕和小米完成的,因为紫烟在那之后就一直是一副神志不清六神无主的样子。
2011-4-24 22:33:00
在办公室里,李教授正在跟人下围棋。再一看时,海燕才发现对方原来是寺庙里的那位老住持。
“李教授,”海燕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您上次布置给我们的作业,我们已经完成了。”
“哦,放这边吧,”李教授说:“海燕啊,你快去叫紫烟一下,这位大师想跟紫烟同学好好谈谈。”
“哦。”海燕正欲回头,只见紫烟已经没敲门便溜进了办公室,手里还拿着那套陶俑和白素贞的京剧戏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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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李教授一眼说:“教授,你太偏心了,送那么好的礼物给海燕姐,我想跟她换一下好吗?”
海燕看见紫烟将自己身上外套上的帽子戴在了头顶,简直就遮盖住了大半个脸——现在一般人都只是将外套上的帽子当做一个装饰,很少有人会真正戴在头上的,因此她的这种反常行为显得很是不可理喻。
海燕再看了看她那额头,几乎也全被垂下来的刘海所遮盖住了。
李教授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那老住持摸了摸紫烟的头发说:“看,这孩子如今已经都长这么大了,你说我怎么会老得不快啊!”
2011-4-24 23:14:00
李教授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那老住持摸了摸紫烟的头发说:“看,这孩子如今已经都长这么大了,你说我怎么会老得不快啊!”
“切!”紫烟一把推开他的手:“听你的口气,好像跟我很熟似的!”
“哎!二十年了,是该把秘密告诉你了,”那老主持摸了摸自己发白的胡须,然后一把将之全部连根拔下道:“实话告诉你吧,孩子,我才是你的亲爹。我就是那个当年和你妈偷情后被抓奸在床的矿长,你爸爸让我这辈子都做不成了男人,但是他却不知道,你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你真正的父亲是我!”
海燕也被这句话的分量说吓着了,又联想了一下前几天小米跟自己说过的“日照香炉生紫烟”的玩笑,不禁又是一阵哑然:那如此看来,紫烟的爸爸为她这名字还真取错了,因为在那赵香炉身上种下的,并不是他自己的种子。
“呵呵,哈哈,嘻嘻,”紫烟笑得像个晚年疯癫的尼采:“我想要套仿古陶俑都没法弄到,想不到却从天上掉下个亲爸爸!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啊!你以为这是在演韩剧啊!哪来那么多养父亲爹的,我呸!”说完后,紫烟一口啐在了老住持的脸上。
而老和尚并不介意,也没有去擦干那团白沫子唾液:“紫烟,你要恨就恨我吧!这事确实也得怪我,是我当初犯下的罪孽啊!虽然我在寺庙里修行了二十多年,但是还是没法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啊!”
2011-4-25 7:30:00
“大师,你别这样,”李教授规劝道说:“佛家一贯讲究的不正是‘放下屠刀,回头是岸’的道理嘛?大师这么多年来安心修练佛法,也常常参与慈善之事造福一方百姓,这样的忏悔与弥偿,难道都还不够分量吗?”
“哎,我的罪孽太重太重,”老住持说:“是我害得两个女人一辈子都生活在苦海中啊!一个是我最爱的人,另外一个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真是百身何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