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还会说道:“我还以为自己的腿部是天生就有残疾呢,原来是爸爸在我小时候便故意弄断的啊!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突发奇想呢?只要小时候教育好了,长大了就不会变坏啊,他难道就不知道吗,他这样一刀子下去剥去我的腿筋,就害了我这一辈子啊!身体上的残疾还让我心理上也有了阴影,每次当我见到正常人的腿的时候,我心里都是非常地自卑,而且愤怒!我甚至想过,既然上帝将我生长成这个样子,那我就必须要报复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那样的话,我的心理才会得到平衡!”
幸亏这几天李教授又到北京出差去了,否则的话,以紫烟现在的精神状态,别提上课,恐怕就连教室在哪里都找不到北了。
海燕还在无意中发现,紫烟的妈妈(也就是那位修鞋大妈)的名字叫赵香炉,小米提醒海燕说:“你再联系一下紫烟的名字啊,他爸爸可真是会给女儿取名啊,‘日照香炉生紫烟’,他确实是名副其实地日完赵香炉后才生下紫烟啊,不知道李白若是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
这个段子带点颜色,海燕一直是个乖乖女,听完后不免耳根勺都红透了。
2011-4-24 18:58:00
26.
已经连续几天阴雨绵绵不间断了,这样的天气不叫人心情压抑才怪。
海燕妈妈在发现海燕每次电话联系时都不是非常兴奋,像是在完成例行公事一般。更叫海燕妈妈惊讶的是,海燕居然还会问她一些古怪的问题,比如“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当我很小的时候,你们没有在我身体上动过什么手脚吧?”之类的,吓得海燕妈妈赶忙从家里跑到学校来一探究竟,还带了一包茶叶,说是在庙里菩萨面前许愿求过的,只要喝下去就可以保平安,还花了三百块钱才求到呢。
紫烟却在一个依旧淫雨霏霏的早上无故失踪了!找遍了几乎所有她可能出没的地方,也不见她的人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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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海燕妈妈上回过来,叫海燕出去外面吃饭改善伙食的时候,也顺便叫上了小米和紫烟,海燕妈妈怎么看紫烟都不顺眼,因为紫烟居然带着一本英语书在餐厅的大庭广众之下高声朗读了起来,全然不顾别人异样的眼神。
回家的路上,在经过一辆宝马X6的时候,紫烟忽然踉踉跄跄地跑到那宝马车前,对着车上的挡风玻璃梳理起来自己的头发。
海燕妈妈一直是相信有鬼神存在的,也对面相学比较感兴趣,难怪她会对紫烟的印象并不好——因为无论以任何时代任何社会的审美情趣和标准来看,紫烟都算得上是位丑女了,而且她那种丑法还是一般人所难以接受的。
2011-4-24 20:05:00
现在的问题是,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打她电话也不开机,虽然上次紫烟也玩过一次失踪,但毕竟不久后便回到了宿舍,而且那次她是去李教授家里问问题。现在李教授都外出开会了,紫烟会跑到哪里去了呢?
小米本来想利用李教授不在的日子回家一趟,但一听说紫烟不见了,便放弃了回家,也在帮着寻找消息。可是无论两人如何寻找,所有的努力却终究归于徒劳,眼看就已经整整一天过去了。
“我说,她会不会去找那修鞋大妈了啊?”小米忽然问道:“毕竟那是她妈妈啊!”
“可是,她都不知道那修鞋大妈如今住在何方,怎么个找法啊?”海燕排除了小米的这种猜测。
“正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个找法,所以现在才神秘失踪了啊!”小米却一口咬定地坚持着自己的判断。
“我们还是先等等吧,”海燕给了自己胸口一拳,好让自己尽快镇定下来:“她才消失没多久,都还不够条件上报失踪给公丨安丨局呢。”
“公丨安丨局四十八小时报案的规定,是针对社会普遍人群,”小米说:“但是紫烟是个研究生好不好,她玩失踪难道就不怕我们担心吗?”
“再等等,”海燕坚持说:“等等再说。”
海燕的话刚刚说完,手机便叮当响了起来。海燕接起来一听,对方却是公丨安丨局打过来的:“你好,请问是海燕同学吗?我们这里是公丨安丨分局”
2011-4-24 20:25:00
我正在写《海燕前传》(初命名),一定会超级好看哦,先给大家看看开头吧,这本书大家一定要一直追下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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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年后的新学期伊始,全封闭式管理学校江城三中的所有同学们又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温暖的家庭,回到了学校这座“准监狱”。
回到学校,便意味着重新开始三点一线的枯燥生活,重新开始两个星期才能休息一天的紧张生活,重新面对一脸棺材相的科任老师,重新让自己的胃口适应学校食堂里难咽的饭菜,重新让自己空荡荡的课桌上码起黑黝黝的学习资料。
每个学生表面上都挂着年后喜悦的笑容,但实际上内心都颇为纠结抑闷。
海燕也自然毫不例外。
确实如此,在当前国家应试教育指导思想下,就算学习成绩再好的学生,也难以适应那书山题海的压迫感,难以从骨子深处真正爱上中国式的课堂气氛。
他们都是一群如花似玉的孩子啊!他们都处在生命中最绚丽最黄金的年龄,爱玩,爱梦,爱幻想,甚至有点叛逆,都是他们自然的天性。
而学校教育,则以一个貌似合理的名义,钳制住了他们心灵深处对于自由的向往,束缚住了他们渴望随性飞翔的翅膀。
高一零班的教室里早已经挤满了密密匝匝的人头,三五人成群地围在一起聊着一些天南海北的话题。
但奇怪的是,几乎每个人口里念叨出来的都是一些灰色字眼——
“烦死了,又要成天吃方便面,擦万精油,将闹钟拨在五点半了。”
“最讨厌每个月底的月考了!每次考完后,我妈都会来学校看成绩。”
“何止月考呢,那个该死的老李班主任,每个星期都要我们写三篇日记,每次一动笔我就头疼。”
“据说这学期老李不教书了,”又有消息灵通者透露着说,“她身体吃不消了,好像得了心脏病还是什么的。”
“哎,我看她早就不行了,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随时都存在挂掉的可能性。”
“还有她那眼神呢,”又有八卦妹继续说道,“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刚从医院输液回来一般,真是鬼见了都要发憷。”
“得了吧,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就算人家老李以前对我们多么苛刻,但人家现在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有闲情在这里幸灾乐祸——据说老李现在医院开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呢.........”
“哎呦,那可不得了哦,”又有人这样哀怨一声道,“什么时候我们提点水果过去看看她吧,虽然她这为人不怎么样,但好歹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好吧,到时候再说吧,大家别老说老李了好不好,我们能不能换点别的话题聊聊啊?”
“还到时候再说?要去就明天放学后就去,我怕她老李撑不住,到时候就一命呜呼了哦。”
“哎,别说这么晦气的话,我们还是说点新鲜事吧,比如,新任的班主任是何方神圣啊?”
“好像是刚从外校调过来的,姓巫。”
“还姓巫?那岂不是个老巫婆?童话故事里的女主角一般都有个老巫婆后母哦,好怕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