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许丫头说得对,这就是传说中的比翼鸟,想想吧......如今各家寺庙里供奉的如来佛祖的神像,诺是化成真人走下来,绝对是脑满肥肠的丑八怪,所以说,古人的审美观是非常变态的。
正在我和丫头研究比翼鸟的时候,旁边传来少爷和黄智华的惊呼声,我吃了一惊,忙转身去看,只见少爷正举着手电筒,照着旁边的一根大石柱,与黄智华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我和丫头走了过去,一边走,我一边开始四处打量着,偌大的石室中的十三根大蜘蛛,粗看似乎无是丝毫规律,但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中间的一根石柱明显的要比两边的粗、大,而以中间的石柱为界限,将石室分成了两边,一边六根大石柱。
如今,黄智华和少爷在最中间的石柱变讨论着什么。“老许,你来到正好,你看——这东西是麒麟还是龙”?
少爷见着我,忙着拉我过去评理,我呆了呆,该不会是这两个人居然是为了石柱上的雕刻争吵吧?
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但我还是顺着少爷的手势看了过去,由于这根石柱非常大,圆柱直径估计要在两米开外,所以上面的雕刻相对来说更是繁杂。
2011-3-28 11:56:00
但是很奇怪,刚才的几根石柱我都略微扫了一眼,除了丫头观看的那根蜘蛛外,别的石柱上都是不同的飞禽走兽、花鸟虫鱼,可以说,这里的每一根石柱上所雕刻的都是天空、海洋、山川、大陆上的所有一切。
而这根超大的石柱上,仅仅雕刻着一个飘逸的少女,乘坐在类似是麒麟又想是龙的一样的怪兽身上,说那玩意儿是龙,也对,说它是麒麟,也不错,担有一点,中国古代的图腾,不管是麒麟还是龙,都是没有翅膀的,
而这个怪兽的身上,却长着两只大大的翅膀,我细细的看了看石雕,应该还是翅膀,不是丑陋的鳞片。“老许,你说这个什么”?少爷再次问我。
“这什么都不是。”我冷冷的道,目光再次落在端坐在怪兽身上的女子。这女子应该很年轻,看模样应该只有十五六岁,虽然是石雕,可是神态之间的清雅秀美,却是栩栩如生,非常逼真。
好漂亮——丫头脱口称赞。我也点头,不管是石雕,还是石雕上的人物,都是精美绝伦,如果这里不是古墓,只有的石雕会让很多人流连忘返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智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的说道:“老徐,你说这个墓室是主人会不会是这个少女?’
虽然我也怀疑,可是西周那样的时代,应该是男权至上的,一个女人,如果是皇后,应该和帝王葬在一起,别的女人应该没有这等身份如此规模的墓室,这样的墓室规模应该是帝王制度的。就算是公主也不成。
而更让我迷茫的是——这石雕的工艺,我实在是看不出到底出於什么朝代,反正与我一贯的认识好像不同,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同,却偏偏又说不上来。
黄智华说:“真是奇怪,古代人没有起重机,这些石柱他们可是怎麼运来的?”
我一呆,终於明白问题的来源——不错,古人没有现代化的机械设备,这些石柱是如何运到这里的,又是如何在底下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地宫?
这样是石雕工艺,就算是采用大规模的人力雕刻,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如果墓室的主人是那石雕上的小丫头片子,难道说她从一出生开始,就准备著死后的地宫不成?
呜呜呜呜……
猛然,我的耳朵内清楚的听到一阵悲鸣,在空荡荡的石室内荡著,阴冷刺骨,确实悲戚无比,我人不知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头,背上火辣辣的一片,似乎有液体渗出。
“什么声音?”黄智华惊疑不定的问我。
2011-3-28 11:58:00
我摇头,在刚刚进入石室的时候,我就听到过诡异之极的哭声,如今再次听到,顿时心中寒气直冒,而这次不光我和黄智华,就连丫头和少爷也同时转过头来,看著我们。
砰的一声轻响,我清楚的听到一颗子丨弹丨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心中吃了一惊,忙著转身,正好看到站在我身后的黄智华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在打哆嗦,手里举著一把五四手枪,手臂却在颤抖,早就没了一个军人应该有的镇定和从容。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禁吓得魂飞魄散——那是什麼东西?就在中间的大石柱上面,一个淡淡的绿色影子,漂浮在半空中,那绿色影子的速度非常快,就在我一眨眼的当儿,它竟然顺著石柱下来,悄无声息的飞到丫头背后……
我心下大惊,我想都没想,反手从背后拔出青铜古剑,对著丫头就狠狠的刺了过去。
少爷和丫头都是面对著我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眼见著我拔剑刺了过去,忙著拉过丫头,惊叫道:“老许,你发什么疯……”
也幸亏这么一拉,绿色鬼影扑了个空,而我的青铜古剑也正好迎了上去。丫头和少爷也转过身来,正好看到那绿色鬼影,同时大吃一惊。
黄智华在起初的震惊后,好像已经恢复过来,仗义的挡在少爷和丫头面前,我一剑刺出,就知道做了糊涂事情,那绿色鬼影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速度却快的惊人,就在这麼一瞬间,它已经闪了开去,已经从我的面前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麼东西?”少爷结结巴巴的问。
我摇头不语,心中却是越来越是感觉暴躁不安,这东西好生奇怪,乍一看,有点像是人的模样,可是偏偏又飘忽的很,形体和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大,难道说……那传说中的那玩意居然真的存在?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墓室只怕是极其的不简单。想到这里,我几乎想都没有想,一把抓住丫头,叫道:“走!”
说著我顾不上背后两个男人差异的眼光,拉著丫头就向出口奔去,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老子去新疆搬砖,也比闯这个墓室强多了,赶紧离开要紧,什么宝贝,什么诅咒,都去他妈的。
但——我刚刚走几步,目光落在进来的大门上,顿时全身冰冷,感觉好像是寒冷的冬天,有人用一桶冰水从我头上淋了下来,从头一直凉到脚后跟。
少爷和黄智华也跟随在我背后,如今也是脸色苍白,目瞪口呆。
“怎么会……会这样?”黄智华结结巴巴的说道。
原本没有门户遮掩的石室入口,如今却是严丝合缝——连门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我记得很清楚,哪里应该就是我们进入的石门,可是现在,这里和四周的墙壁一模一样,丝毫也看不出原本有个空门在,我从亚太的手中接过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对面的石壁是看不清楚的,可是想必也没用出口……这里在一瞬间,已经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