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感觉自己此刻恨他,甚至超过了恨王宝全,恨不得自己能扑过去咬死他,用牙把他撕成碎块。他一边站起身要走,一边咬着牙骂:“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
“拿我当朋友?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瞧不起我!你觉得你上班拿工资,靠的是诚实劳动,你多体面啊!在你眼里,我靠敲诈勒索赚钱,我下流我卑鄙。现在你怎么倒来求我了?你女儿被人干了,才想起来找我了?张嘴第一句话,就把我往火坑里推,你还拿我当朋友?!操!”
老张用尽全身的爆发力,几乎是跳起来骂:“我操你妈!”
朋友还嘴骂道:“我操你妈!”
跑出了朋友的家门,他发誓再也不愿留在这个世界上,去见任何一张丑陋的脸。回到家,他一言不发,钻到被子里呜呜地哭。
妻子听到了,害怕地坐在床边,不停地安慰他:“没事的,晓婧说了,没事的。”
“是,爸,我没事了,其实没什么的。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真的。反正也没有别的人知道。马上就开学了,到时候我就回去上学。”
老张听了这些,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此后几天,老张几次找到警察局,但是警察局的答复始终是:“人跑了,我们正在追逃。追逃需要时间。”
老张已经明白了这事情肯定会不了了之了。
最后他只好给王宝全打了个电话:“咱们约个时间见面吧!”
“想通了?不觉得太晚了吗?你他妈知道我打点警局那帮王八蛋,花了多少钱吗?原先说给你20万,现在我钱都花光了,没钱给你了。”
“我知道,没事,我只是说,想跟你一起混。我前些日子没想通,现在想通了。确实我这样耿直,一辈子也发达不了。你儿子若是真的喜欢我女儿,就让他们在一起吧!反正现在也算是开放社会,我会劝说我女儿的。”
2012-10-15 15: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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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事情搞大对谁都不好,与其鱼死网破,不如咱们两家一起干。最近我有批货,刚好从泰国过来,你帮我带过来。只要成功,我给你20万,以后我专门划一片地方,只允许你在那里卖。谁敢跟你抢,我崩了谁。怎么样?”
老张听了说:“行。”
王宝全“哈哈”一笑说:“你他妈拿我当傻逼啊!你看我是那么傻的人吗?告诉你,前些日子我怕你,是因为怕事情捅出去,现在我已经把所有人都搞定了,你爱上哪里告就上哪里告去。你以为我是傻子,你现在走投无路了,说要入伙,不就是想伺机报复吗?别来这套。”
说罢,他就挂掉了电话。再拨打,已经关机了。老张别扭得一天没吃饭。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中了缓兵之计,不但女儿被人玩了,自己也被人玩了。
一下午他都在傻笑。晚上看新闻的时候,突然他想起一个战友,现在正在报社里当记者。他立即找到他的电话,给他拨了过去。战友听了他的陈述,义愤填膺,表示一定要管到底。
由于有了战友的保证,吃过晚饭之后他心情大好。但就在他们准备睡觉的时候,王宝全又打电话来了。
“别跟我搞这些小动作,没有用。还想找记者,你不知道你的电话已经被监控了吗?告诉你,既然这件事你想没完,那咱们就杠到底。”
老张挂上电话之后越想越气,便想独自出门散散心,妻子和女儿一直拦着他。
他安慰他们说:“我真的只是出去溜溜弯,不干别的,那件事我已经放下了,只是胸闷,想出去溜溜。”
“万一遇到他们的人,你该怎么办?”
“我原来是特种兵,怕什么!”
经不住他不停地说,妻子最后终于放他出去了。
2012-10-15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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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蜂2复仇指南
第二章
老张并没有告诉妻子,他晚上出去是要做什么。
步行了半个小时,他来到一家夜总会的门口,找了个衣着曝露,嘴里叼着烟卷的站街妓女。妓女见他过来,随手就掏出了一只乳房,眯着眼睛说:“一次100,给你全活。”
他把妓女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200元,举到了妓女面前。妓女见了钱立即伸手去抓,老张一缩手把钱塞回了口袋里,妓女狐疑地看着他说:“我可不跟你玩变态的。”
“我想买点儿药,你告诉我去哪里买。”
“我哪知道?”妓女扔掉了烟头,翻了个白眼。
“你不知道?你他妈脸都绿了,不是吸毒弄的么!”
“操!我没有,你想吸,妈逼的不会自己去买。”
老张眼带血丝地说:“死逼丫头,你嘴太脏了!”
妓女用轻蔑地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说:“去你妈逼的,长得人模狗样的,不是照样吸!”
这时他们正在街道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老张向她亮出了匕首:“你告诉我,我就给你钱,不告诉我,我弄死你。信不?”
妓女见到刀子一惊,向后退了一大步,害怕地说:“那边街转角的大排档里,你找顺子。可别说是我说的!”
老张收起匕首,拿给了她200块钱。妓女接过钱,转身就快步离开了。老张大步向大排档前进,身后高跟鞋的声音渐渐变远,最终消失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
无月夜,黑暗似乎可以吞噬一切。远处那一颗孤单的白炽灯,只照亮了周边的两张桌子与几把椅子。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正摇摇晃晃地坐在一张桌子边上,吃着盐水花生。直到老张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们才回过头看了看他。
“干嘛?”其中一个人问,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舌头都直了。
“我没那个了,我想买点儿。”
“没有!”那个人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让他赶紧离开。
“每次都从你这里买。”
“那我怎么不认识你。”另一个人醉得不太厉害,他也跟着转过了身,狐疑地看着老张。
“每次都托我老婆买,现在我老婆去接客了,没空,让我自己来。”
“200。”那个人伸出一只手说。
老张递给他200块。
那个人随即拿出了个小塑料袋丢给了他。老张向四周看了看,见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就把塑料袋放到了口袋里。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垫在手上拧下了灯泡。大排档瞬间就变得一片漆黑。
“哎,你干嘛?”两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老张默不作声地拔出匕首,猛捅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刀子准确地从两条肋骨之间插入了胸腔,捅破了他的心脏。仅用一刀就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另一个人在一片漆黑中什么也看不到,他惊恐地低声呼叫着同伴的名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老张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眼睛,然后又迅速地关上了手电,一个跨步绕到了他的身后,左臂别住了他的脖子,右手用匕首抵住了他的颈部动脉。